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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开局发配边疆,我摸尸捡属性,奉天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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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1章 因势利导!贸易先攻!

“如此,百姓们非但不会觉得朝廷软弱,反而会真切地感受到朝廷‘民为邦本’的拳拳之心!”

“他们会理解,此刻的不出兵,实乃为顾全大局、体恤民生的不得已之妥协!”

陈策的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人心的弧度,“而这份对西羌背信弃义、趁火打劫的愤懑,非但不会因朝廷的隐忍而消散,反而会愈发强烈!愈发如火如荼!”

“这份锐气,这份同仇敌忾之心,不仅不会消磨,反而会如同烈火烹油,愈烧愈旺!”

“它将深植于军民心中,暂时引而不发!待到将来,我们根基稳固,粮秣充足,腾出手来,以雷霆万钧之势西征之时——”

陈策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剑,仿佛已刺穿了西方:

“那时,这股被数年积蓄所凝聚的磅礴力量爆发出来,才是真正的石破天惊!才是真正的万众一心,气吞万里如虎!”

“届时,西羌,不过是这煌煌大势下,被碾碎的尘埃!”

林栖鹤眼中精光闪动,率先起身,作揖称赞道,“陛下圣明!因势利导,化民意沸腾为救灾伟力,更积蓄破敌之怒焰于无形,此乃上上之策!臣,附议!”

林栖鹤话音落下,霍青、于峻、徐建业等人细细品味陛下所言,也觉得此策高明。

“陛下圣虑深远,臣等拜服!”众臣齐声应和。

想必此策下,无论是民间百姓还是朝堂百官,都会感念朝廷在强敌犯边之时仍以民生为重的仁德之心,民心只会更加凝聚。

不过,陈策的话却没说完。

他身体微微前倾,“西羌趁我天灾,犯我边陲,虽碍于大局,朕暂不动王师征伐,但岂能任其安然无恙,坐享其成?”

“真刀真枪,暂且按下。”

“但另一场战争,此刻便可打响!一场不动兵戈,却能令其筋骨酥软、气血枯竭的战争!”

不动兵戈的战争?

群臣一愣。

这算哪门子战争?

“贸易战!”

陈策斩钉截铁地吐出三个字,眼中精光闪烁,“非但不能因边衅中断与西羌的互市,反而要加大力度!用我大汉的盐、铁、布匹...一切他们所需之物,去吸干西羌的血髓,滋养我大汉的国力!”

此言一出,御书房内顿时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贸易?

吸干血髓?

这说法既新奇,又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狠辣。

陈策不给众人太多思考的时间,直接抛出作战方略,“众所周知,西羌苦寒,不产盐铁,此乃其生存与武备之根本。”

“可令市易司,立刻提高对西羌出口盐价三成,铁价五成!”

“同时,严格控制输出总量,让他们每一粒盐、每一块铁,都要付出比以往更沉重的代价!此乃釜底抽薪,钝刀割肉!”

“西羌虽以牧业为主,但近年气候不稳,其粮食亦有不足。”

“可以以赈济友邦为名,”陈策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慷慨地向西羌出口粮食!”

“但价格,同样要上浮!”

“要让他们形成对我大汉粮食的依赖!待到关键时刻,这根生命线,便能化为绞索!”

“而要数最毒之计...”他微微一顿,语气幽幽,“我大汉纸币已日渐通行,信用稳固,可令所有与西羌大宗交易,只收汉元!”

“迫使西羌贵族商人,必须用他们的金银、牛羊、皮货等硬通货,来兑换我大汉纸币!”

“此乃以虚控实,无形中掠夺其真金白银!”

“且可暗中引导,在西羌境内推高我汉元的地位,使其部分取代其本币,扰乱其经济根基!”

“最后,琉璃、丝绸、瓷器、茶叶、美酒...这些享乐之物,对西羌贵族极具吸引力,可加大此类奢侈品输出,标以高价!”

“让他们的贵族沉迷享乐,挥霍财富,掏空府库,加剧其内部贫富分化与矛盾!”

陈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直指西羌经济的命门:

“如此一来,表面看,是西羌用他们的物资换取了我们的商品,公平交易,实则是我们在用贸易优势,源源不断地抽走他们的财富、资源、乃至战争潜力!”

他目光灼灼地扫视着被这番前所未闻的“战争”理论震撼得说不出话的群臣:

“这便是贸易战!”

“慢火熬煮,吸髓榨骨!”

“让他们国库空虚,让他们的勇士买不起铁器修不好刀弓,让他们的贵族沉醉享乐不思进取,让他们的民众因盘剥而积怨!”

“此消彼长之下,待我大汉养足气力,元气大伤的西羌在王师面前,与待宰羔羊何异?”

陈策话音落下,御书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

炉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众臣神色各异的脸庞。

他们均是身经百战、老于谋略之辈,却也被这贸易战的阴狠与深远算计震得一时失语。

这哪里是寻常商贸?分明是杀人不见血、亡国于无形的绝世毒计!显而易见,此法一旦推行,对西羌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没想到,赵启明竟然最先越众而出,对着陈策躬身一礼,“陛下此策,奇谋深远,臣拜服。”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向陈策,继续道,“然此计欲行无碍,关键在于西羌对此毫无防备,甚至沾沾自喜以为占得便宜。”

“臣以为,萨迪克此人或可一用。”赵启明建议道。

“他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已多次求见陛下,不如通过他向西羌传递一些迷惑性的信息,以达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最大限度掩盖贸易战的真实意图。”

陈策听罢,眼神一亮,赞许道,“启明此言有理。麻痹敌人,骄其心志,确是上策。”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朕记得,阿史勒这位西羌曾经的三王子殿下,似乎一直在萨迪克的府上‘做客’?”

赵启明微微一怔,随即点头,“是,自其逃入长安,便一直藏匿于萨迪克府中,深居简出。”

阿史勒自以为藏得很好,实际上其行踪毫无秘密可言。

陈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看到了一枚被遗忘的棋子骤然焕发出新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