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彪咧嘴笑了:“五哥放心,这点事我还办不好,就不在青岩混了。”
袁小五又叫来了马三。
马三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小弟,做事利索,从不拖泥带水。
马三之前在少林寺附近的武校练过几年,手上有些功夫,一个打三个不在话下。
“三儿,你在站台上等着,负责望风。
万一有巡逻的或者多管闲事的,你想办法挡一挡。”
袁小五又叮嘱了一句:“记住,不要打人,不要弄出动静。
动作要快,人要安静。把她弄上车之后,何彪开车,三儿你在后面看着她。
不要让她挣扎,更不要让她喊叫。”
何彪问:“五哥,弄上车之后去哪儿?”
袁小五吐出两个字:“老宅。”
何彪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地点了点头。
袁小五说的老宅,是他老家的那栋别墅。
袁小五老家在城关镇的一个村子,距离城区七八公里。
别墅在山脚下,依山傍水,占地将近三亩,四周是高高的围墙,墙头上还拉着铁丝网。
院子里有假山、鱼池、停车场。
别墅附近没有人家。
四周都是庄稼地和山林,就算有人在院子里喊破喉咙,外面也听不见。
更重要的是,别墅有地下室,有地下通道。
地下通道连接外面的山林,出口非常隐蔽。
袁小五有个特点,只要在青岩县,基本上晚上都会回别墅住。
因为他怕被抓。
一旦被抓,他可以借助地下秘密通道逃到山林。
雨夜。十点二十五分。
赵小雨从员工通道出来的时候,雨不大不小。
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一个星期,每天从下午四点干到晚上十点半,中间只有半小时的吃饭时间。
脚很疼,小腿也酸胀,但想到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心里还是很轻松。
她打算明天带妈妈去县医院做个体检,妈妈最近老是说头晕,她有些不放心。
走到工地围挡那段路时,雨稍微大了一些,打在伞面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就在这时,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突然按了一下喇叭。
赵小雨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车窗缓缓摇下来,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
那男人笑着,看起来很和善:“美女,不好意思,我车抛锚了,能借你手机用一下吗?我打个电话叫拖车。”
赵小雨犹豫了一下。
雨夜里,一个陌生男人,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总感觉有些可疑。
再说了,她急着回家。
最后一班公交车是十点四十,车子快到了。
“我手机没电了。”赵小雨撒了个谎,继续往前走。
但刚走了两步,她就感觉身后有异样。
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甜味瞬间涌入她的呼吸道。
她想挣扎,但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四肢软得像面条,意识在几秒钟之内就模糊了。
马三从身后架住了她,何彪已经打开了后车门。
两人配合默契,不到五秒钟就把她塞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驶离路边,融入了雨夜的街道。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几十秒。
没有喊叫,没有打斗,没有目击者。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车速不快不慢,既不引人注目,也不会引起怀疑。
马三坐在后座,赵小雨歪倒在他身边,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样。
大概十几分钟后,袁小五的别墅到了。
大铁门打开,车子驶了进去。
主楼是一栋三层欧式建筑,米黄色的外墙,红色的琉璃瓦。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左侧是一个假山鱼池,右侧是一片菜地,种着几畦青菜和辣椒,旁边还有一个玻璃温室。
整个院子被三米高的围墙围住,墙头上拉着带刺的铁丝网,四个角落都装着监控摄像头。
大铁门关上。
袁小五站在主楼门口,叼着一支烟,此刻,他就像一个猎人,眼睁睁看着猎物掉进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
何彪熄了火,下车,撑开一把黑伞,快步走到门廊下:“五哥,人给你带回来了,一切顺利,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袁小五没有说话,而是走向轿车,拉开车门。
赵小雨歪倒在后座上,还在昏睡中,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
袁小五吩咐马三将赵小雨抱下来。
“轻点,别弄醒她。”
马三弯腰探进半个身子,一只手托住赵小雨的后颈,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腿弯,小心翼翼地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马三抱着赵小雨穿过门廊,进入别墅主楼。
一楼客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一幅仿制的《清明上河图》,角落里立着一尊半人高的玉佛。
袁小五走在前面,马三抱着赵小雨上了楼梯,何彪跟在后面。
二楼的主卧室足有六十多平米,中央是一张定制的圆形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橘黄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中。
马三将赵小雨轻轻放在床上,后退了两步,看向袁小五。
“行了,你们出去吧。”
何彪和马三对视一眼,转身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袁小五和昏睡中的赵小雨。
袁小五走到床边,看着床上的女孩。
他玩过太多女人,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如此紧张、如此兴奋。
慢慢地,赵小雨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下班、下雨、借手机、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想坐起来,但四肢酸软无力。
她挣扎了一下,终于撑起了上半身,然后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袁小五。
袁小五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似乎在说:你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赵小雨一脸的惊恐:“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里?”
袁小五坏笑:“我家,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
赵小雨惊恐地看着袁小五,眼里满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你……你把我绑架来的?袁小五,你这是犯法的!”
“犯法?”袁小五笑了,“小雨,我不和你说在青岩,我的话就是法律。
至少在我的别墅,我的话就是法律。
不信,你可以大喊大叫,看看是不是有人来救你?”
他朝赵小雨走去。
赵小雨惊慌失措地往门口跑,跑了没两步,就被袁小五从身后一把抱住。
她拼命挣扎,用手肘去撞他的胸口,用指甲去抓他的手臂,声嘶力竭地喊:“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袁小五将她摔在床上,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赵小雨的双手被他一只手钳住,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放开我!畜生!你会遭报应的!”
“赵小雨,省点劲吧!没用的!
在这里,杀掉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
半小时后。
袁小五看着床单上的血迹,一脸的满足:“小雨,我跟你说过,只要是我袁小五看上的女人,没有得不到的。现在相信了吧?”
“袁小五,你会坐牢的!我要报警,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畜生!”
袁小五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
“报警?”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小雨,你去报啊。
你猜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你是酒店服务员,我是青岩县的企业家。
你身上有伤吗?你验得出什么?
就算你验出了什么,我说你是自愿的,你拿什么证明你是被强迫的?”
“我有证据,我身上有你的DNA。”
“小雨,你是电视剧看多了吧?就算有DNA,那能说明什么?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发生关系不是很正常吗?
谁会相信袁小五会强暴一个服务员?
还有,小雨,你觉得你报了警,你能活着走出这栋别墅吗?
你觉得你能活着见到警察吗?”
赵小雨脸色惨白。
在这一刻,她又想到了含辛茹苦的妈妈。
“小雨,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我袁小五不是什么好人,这点我自己认。
但我对你,是真心的。”
赵小雨没有说话,只是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
被子似乎成了保护她的铠甲。
“小雨,你想想,在青岩,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我都不正眼看她们。
可你不一样,我对你是动了真情的。”
“真情?你把我绑来,强奸我,这叫真情?”
“我说了,这是因为我太想得到你了。
我给你送花,你不收;我请你吃饭,你不来;我开车送你,你躲着我。
我能怎么办?只能出此下策了。”
赵小雨闭上眼睛,泪水又从眼角滑落。
她不想听他说话,每一个字都让她恶心。
但她没有力气反驳,也没有力气抗争。
“小雨,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
吃的、穿的、用的,都不会比外面差。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我让人去买。”
“你这是非法拘禁!”
“非法拘禁?”袁小五哈哈大笑,“小雨,你这话说得太重了!
你是我的女人,住在我家里,怎么叫非法拘禁呢?”
“我要回家。我妈一个人在家,她会急死的。”
“我告诉你赵小雨,你要是想活着见到你妈,就乖乖听话。
不然的话,你觉得你妈一个超市打工的,身体又不好,能经得起什么风浪?”
“你想干什么?不要动我妈!”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你妈每天去超市上班,那条路上车子多。
万一哪天出了交通事故,谁能说得清呢?”
赵小雨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大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你敢!”
“我敢不敢,你可以试试。”袁小五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小雨,我这人说话算话。
你乖乖听话,你妈就能平平安安过日子。
你要是不听话,那可就说不准了。
我这不是威胁,我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