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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红晶盾徽,刘坤到场!

新纪35年11月10日。

寒云低悬在红岭县的天际线,将整座庇护城裹进一片灰蒙蒙的静谧之中。

距离红岭县爆发小型感染潮、薪火联盟军团紧急驰援。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了一周时间。

一大清早,驻守部队便开始了装备、弹药与人员的清点工作,为明日的返程做着最后的准备。数据很快整理完毕。

军团共伤亡179人,其中92人轻伤,经战地医疗处理后已无大碍。

38人重伤,虽脱离生命危险,却仍需后续长期治疗。

另有49名战士,永远倒在了这片土地上,将生命永远定格在了对抗感染源的战场。

即便手握光虹最尖端的军备,那些神出鬼没、自带诡异机制的感染源,依旧像附骨之疽般防不胜防。哪怕这个伤亡数字,已是大樟庇护城以往不敢想象的低伤亡率,却依旧赤裸裸地映照出人类当下对抗感染源的艰难处境。

一时的胜利,从来算不上真正的胜利。

只要人类尚未破译s系列病毒的核心原理,没能彻底阻断仍在全球扩散的s4病毒。

那些废弃城市、荒野废墟、无人踏足的隐秘角落,感染源的滋生与蔓延就永远不会停止,日日夜夜侵蚀着人类残存的生存空间。

想要顶着内外双重的巨大压力,一步步收复那些被污染的土地。

战斗,不过是最直接、也最残酷的一环。

不过对于守着一方安稳的普通人而言,外界的腥风血雨仿佛被多重隔离区彻底隔绝,无从感知。城内的日子依旧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节律缓缓流淌。

街道上的商铺按时启闭,孩子们在巷口追逐嬉闹的笑声、集市里商贩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包括那些在感染潮中牺牲的士兵,名字与相关记录也被暂时封存,没有一纸通知递到等候的家人手中。唯有进出城的检查站,悄悄换了一批面孔,换成了更加尽职尽责的年轻检查官负责值守。

恰逢一波前季寒流自北而来,撞上巍峨的广石山脉。

巨大的山体如天然屏障,将冷空气死死拦在山前。

冷暖气流在此剧烈对冲、酝酿,一场连绵的阴雨便紧随其后。

大樟庇护城因距离山脉过近,也难逃影响,被这场阴雨彻底笼罩,天气加速向着凛冬靠拢。嗡。

自地平线尽头望去,灰暗的天色下,一支连绵不绝的商队正缓缓驶来。

比起以往经停大樟庇护城的任何一支商队,这支队伍的规模都堪称庞大至极。

从头到尾,一共排列着三十八辆卡车。

每辆卡车长达128米,即便两辆并行,整个队伍的长度也达到了夸张的数百米。

队伍侧翼,还有十六辆装甲巡逻车从旁护卫支援,每辆巡逻车上都载有八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戒备森严队伍前方,三辆排雷开路车率先行进,宛如重型推土机般,装着夸张的加宽前铲,车身装甲全由隔离合金打造。

队伍后方,则有两辆载着重火力的基地车殿后,随时可展开变形为临时作战中心,攻防一体。轰隆。

商队刚停泊在大樟庇护城外围的高风险区,便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尤其是当人们的视线落在车厢侧边,看清那占满整面车厢的巨大城墙拉花,以及右上角标志性的红色水晶盾牌徽记。

盾牌中央嵌着一枚硕大的“检”字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是幸福城的官方商队”

不知是谁低呼了一声。

震撼、敬畏与艳羡的情绪,瞬间在围观人群中蔓延开来。

放眼整片废土,并非所有庇护城都有资格使用水晶红盾“检”字徽记。

这是独属于检查官体系发源地,幸福城,才能张贴的标识。

以水晶红盾为尊,象征绝对权威。

往下还有金、银、铜、铁、木五个等级。

大樟庇护城的检查站外出活动,所用的便是最末一等的木盾。

即便是广省境内最强的光虹庇护城,也只配使用次一级的金盾徽记。

至于那些零散聚集地的检查站,更是连悬挂检查盾徽的资格都没有。

“这大樟,看着还挺像样。”

后方基地车内,一道微胖的人影端坐其中,目光扫过车厢壁上的数块屏幕。

侦测生命反应的雷达已扫描出区域内的所有生命信号,早先放飞的无人机更是将周边十数公里纳入监控范围,居高临下俯瞰着整片区域。

屏幕上,规整的大樟庇护城清晰可见,城内作物距离收割仅剩最后半个月,田野间一片金黄,透着勃勃生机。

“刘站长,大樟庇护城发来通讯申请。”负责通讯的士兵转头看向微胖人影。

“接通吧。”刘坤打了个哈欠,慵懒地靠向座椅后背。

十数秒后,车厢中央缓缓降下一块显示屏,屏幕中映出一张苍老的脸庞。

不是别人,正是大樟庇护城年逾六十的城主,常木!

他身后跟着数名庇护城高层,众人全都恭恭敬敬地站立着,半点不敢摆城主架子。

尤其是看到刘坤慵懒随意的神色时,常木心下一凛,脸上的恭敬愈发浓厚。

“敢问阁下可是幸福城治安署的署长,刘坤大人?”常木躬身问道,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大人不敢当。”

刘坤摇了摇头,挤出一抹浅笑,“我现在已不是署长,只是检查站的一名五期检查官,兼任跃野庇护城副站长。”

跃野庇护城?

常木心头一震,此前在光虹听闻的零星传闻,此刻得到了印证。

他连忙再次躬身,语气愈发谦卑:“刘站长亲临,是我大樟的荣幸!我们已备好接待团队,请您稍候片刻!”

几句客套话刚说完,通讯尚未挂断,高风险区域外便驶来一支由六辆车组成的车队。

车队由大樟庇护城检查站副站长秦诚带队。

每辆车上都坐着一名五期检查官,接待规格直接拉满,足以见得大樟对这支商队的重视。

至于检查

官方商队与私人商队的区别,恰恰体现在这里。

若是车队进城交易,便会与私人商队同等对待,接受常规的货物查验。

可若只是过路修整,庇护城通常会划出一片独立区域供其停泊,并提供必要的外围保护,全程不做消毒、开箱等任何形式的检查。

大樟前往幸福城时是这般规矩,幸福城的商队来到大樟,也同样如此。

此刻,大樟的引导车正牵引着幸福城官方商队,穿过最外围的高风险区,沿右侧道路驶入中风险区的专用停泊区。

相较于其他中小型庇护城,大樟的停泊区规模不小,足有四亩地、近三千平米。

可当整支商队完全驶入后,依旧被塞得满满当当,只留下几条勉强可供单人穿梭的狭窄通道。基地车尾门缓缓打开,刘坤伸手拽了拽略显紧绷的领口,对身上这套检查官制服仍有些不习惯。不过深吸一口外界的空气,他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轻松笑意。

“自由的气息啊”

自从成为超凡者,他已经被困在幸福城十余年,几乎从未真正外出过。

若不是机缘巧合踏入反态,掌握了隐藏自身气息的能力。

或许这辈子都要困死在看似繁华、实则禁锢森严的庇护城内。

如今再次踏足广省,重新接触外界的庇护城,那种久违的舒畅感,让人心情格外畅快。

他转头,对着基地车内喊了声,“所有人原地修整,三级警戒,可在停泊区内小范围活动,严禁擅自外出、严禁进入庇护城!”

“是!”

负责指挥的士兵立刻将指令层层传达下去。

紧随其后,二号基地车车门也应声打开,一队十六人的队伍整齐走出。

其中六人是负责信贷谈判的管事,八人是成建制的精锐血龙战士,队伍中段还站着两名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左侧那名少年眉眼轮廓分明,鼻梁挺直,细看竟与刘坤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少了几分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锐利,多了些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涩锐气。

一身检查官制式装束规整利落,胸口佩戴着见习官铭牌,上面刻着两个字:

刘烁。

右侧少年身形偏瘦,神情沉静,目光始终不动声色地扫过周遭环境与护卫布防。

看似闲散,实则观察力极强,双手始终自然垂在身侧,随时保持着戒备状态。

他同样身着检查官制服,见习铭牌上写着三个字:

丁承岳。

一行人走到刘坤身旁,一箱箱整理好的资料也从指挥车内陆续搬出。

废土世界的运行规则,向来现实。

大樟城主常木之所以如此干脆地承接下一百八十万贡献点的贷款,用以支付薪火联盟军团的援助费用,原因也很简单。

一来,军团驰援的红岭县与大樟直接接壤,关乎整座庇护城的生死存亡,这笔钱不得不出。二来,幸福城负责放贷,却也并非一味强征、榨干附属庇护城的价值。

作为霸主级庇护城。

无论是幸福城张贴在城外的标语,还是面向各大庇护城的公告。

“幸福’两个字,从来都不是空谈,也不是一张虎皮。

选择承接幸福城的贷款,本质上也是主动与核心势力搭上关系,换取长期发展的可能。

这次随行带来的资料里,便列着十数项能帮助大樟稳步发展的实用技术。

这些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关乎未来数百万、近千万贡献点的长期收益,远非一笔短期贷款可比。

“爸。”

刘烁快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广省的气候果然不一样,过山之前气温都掉到零下了,翻过山立刻回升到十几度,这边的作物居然还没成熟!”

“广省气候温热,能一年三熟,和我们石省差别很大。”

刘坤微微点头,没有多聊天气,转而看向身旁另一名年轻人,“阿岳,我听你爸说,你小时候跟着跑过两趟广省的线路?”

“是,刘叔。”丁承岳挠了挠头,笑了笑,“那时候我爸想让我熟悉路线,为以后做外勤准备,没想到我跑了两次商路就倒塌了。”

“那这大樟,和你以前印象里比,有变化吗?”刘坤目光投向远处,微微眯起眼,望着庇护城中央那棵高耸的大王樟树。

“变化太大了,尤其是这棵树,好像又粗又高了不少。我上次来的时候,应该只有现在一半大小。”“这棵树,确实有些不一般。”

刘坤轻声感慨了一句,直到所有资料箱都搬运完毕,才回过神,爽朗一笑,“走,你刘叔我也是第一次来大樟,认路说不定还不如你。”

“刘叔说笑了,您手里那张地图都快要翻烂了,肯定早把这里的布局摸的透彻。”

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停泊区出入口走去。

全程大樟方面都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在入口处安静等候。

远远望见刘坤走来,所有人立刻神情一肃,快步迎了上来。

“刘站长,我是大樟检查站副站长秦诚!”

名虎背熊腰的男子上前,恭敬躬身,双手握住刘坤伸出的右手,“欢迎您莅临大樟!”

“秦站长客气了。”刘坤微微颔首。

随后一行人登上等候在入口的皮卡车,迅速向庇护城核心区驶去。

刘烁是出生后第一次离开幸福城,一路上扒着车窗,看得目不转睛。

丁承岳虽然五六年前来过一次,但时隔多年,再加上广省近年变化巨大,除了那株标志性的大樟树,外围区域几乎找不到和记忆重迭的地方。

一切都在变!

不只是幸福城在发展,这些边缘的小型庇护城,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速成长。

如果不是红岭县突然爆发感染潮,不是双月湖牵涉到冬月矿的利益,大樟按部就班再发展十几年,未必不能晋升到中型庇护城的行列。

当然,这世上从没有那么多如果。

就连幸福城这样的庞然大物,也被一桩桩突发事件推着不断前行、被迫改变。

小小的大樟抗风险能力本就薄弱,一场混杂着灾级个体的感染潮,便足以束手无策。

不多时,车子驶过中风险区域,距离城中央的大樟树越来越近。

苍翠挺拔、气势壮观的古树如同沉默的守护者,带来极强的视觉与心灵冲击。

直到车子驶入检查站,两名年轻人才回过神,推开车门快步下车。

“刘站长,抱歉,进入庇护城内部仍需进行全方位检查,还请您谅解。”秦诚下车后连忙躬身,语气带着歉意。

“理解,开始吧。”

刘坤点了点头,示意众人依次进入检查区。

坐在检查位上的检查官十分年轻,看上去和刘烁、丁承岳差不多年纪。

刘坤目光扫过,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几个月前的画面。

那时他也是这样走进检查站,里面同样坐着一名年轻人。

可仅仅数月,那人便已成为检查站的核心骨干,如今更是成了他的顶头上司。

命运这东西,当真玄妙难测。

只是很快,看到检查区升起的座椅与仪器,刘坤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起来。

“秦站长?”

“在!您请说!”秦诚立刻凑上前。

“你们大樟的检查,就用这种设备?”

“是,这是我们从光虹进口的第四代检查装置,型号莫邪”

“造价多少?”

“一台整机三十八万光虹点,耗材方面”

“胡闹!”

刘坤脸色一沉,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压得秦诚喘不过气。

“我来之前看过你们提交的资料,检查站成立这么多年,不说配齐信息接收终端,就连每三年一次的基础资料更新都做不到,还在用十年前的旧版本!”

“检查站内一群高期检查官尸位素餐,那些五期检查官既不执勤,也不担当外勤任务,像个大佛一样坐在检查站内,等着谁来供养?还是等着吃屎?”

“针对地下管网的一场攻坚行动,三个四期检查官传回来的录像,连我们幸福城的见习标准都达不到,那是检查官,不,那是人吗,那是顶着颗猪头,废物到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

“正经的装备、训练、资料更新舍不得花钱,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倒是下手阔绰。三十八万光虹点,谁批准采购的?”

刘坤嗓门不低,隆隆的声音在检查站院内炸开。

无论是待检的一行人、负责检查的卫朗,还是哨塔上值守的哨兵,所有人都下意识看了过来。秦诚今年四十岁,在检查站里算少壮派,也是肯踏实干事的人。

正因如此,才被常木选中带去光虹见世面,打算培养成未来高层。

可此刻被刘坤当众厉声斥责,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脸色惨白,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跌坐在地。一股沉重到窒息的压力压得他抬不起头,那些隆隆的斥责声在脑海里反复回荡,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刘,刘站长,这机器,机器是”

秦诚结巴了好几声,才硬着头皮开口,“是副城主,是姚守那条老狗批的!”

喊出这个名字,他像是破罐破摔一般,语速飞快地补充:“当时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大樟的采购额度,五成都分给了军部,三成给民生,只剩两成留给检查站。姚守为了给军部多争取换装资源,让光虹把军部装备压到成本价,多余的溢价,全算在了检查站的设备上!”

“他妈的,整个广省根本没人买这破装置,可姚守硬是逼着我们订了一台,把检查站好不容易分到的份额,一次性耗得干干净净!”

一口一个“老狗”,秦诚已经完全顾不上体面。

毕竟如今大樟内部早已定调,姚守与唐照被定性为叛变。

就算他骂得再难听,最多也只是被同僚私下议论两句。

和此刻被刘坤当众痛批的难堪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蠢货!”

刘坤眉头拧得更紧,“明知道是这么回事,你还真让他们把机器买回来装上?”

“明天就给我把这东西打包,我让人联系光虹退货,把钱腾出来买幸福城的最新资料库。这种废物摆设,拿出来不是糊弄人是什么!”

“这、这”秦诚浑身发颤,头皮几乎要炸开,“刘站长,机器是姚守亲自和光虹签的协议,上面写死了,只要安装完成,非故障报废,一律不准退货!”

“明知道有这种条款,你还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装上去?”

刘坤又是一声怒斥,“我看你人高马大,还是个副站长,怎么一点担当和责任都没有?更新资料、组织培训,你倒好,让人把经费拿去白白糟蹋”“要不你这副站长也别当了,待会就去给我打辞职报告,什么时候学会了责任,什么时候再从见习检查官一步步从头往上爬”

斥责声越来越严厉,秦诚死死低着头,牙关咬得紧紧的。

屈辱吗?

当然屈辱。

这么多人围观,被幸福城来的副站长当众痛骂,脸面几乎丢尽。

可他心里也清楚,刘坤骂得越狠、声音越大,反而说明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这话要是传出去,被幸福城的高期检查官、副站长当众训斥,在不少检查官眼里,甚至算得上一种“老资历”。

若是刘坤一言不发,直接去找城主常木,那他这个副站长,才是真的做到头了。

不远处,原本正要走过来的梁山见状,连忙悄悄缩回头。

“梁站长,这刘站长也太凶了”陆令德站在一旁,忍不住低声咋舌。

“凶?”

梁山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只剩苦笑,“十二年前我去幸福城进修时,这位刘站长就已经是五期检查官,后来直接调进内城治安署,是实打实的幸福城高层。他真要动怒,一句话,咱们常城主都得亲自过来赔罪。”

“再者说,你知道他真正的战绩吗?”

“嗯?”陆令德一愣,“幸福城的五期检查官,标准不是至少收容过三个毁级感染源吗”“毁级?”梁山抿了抿嘴,语气沉了几分,“毁级对幸福城顶层的检查官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不管是这位刘站长,还是现在的丁站长,都是实打实收容过灭级感染源的人。”

灭级?

在场检查官下意识对视一眼,心下皆是猛地一震。

尽管他们都清楚,幸福城真正站在顶端的厉害检查官,必然要与收容灭级存在挂钩,这是实力与地位最直接的证明。

可身为检查官,常年与各类危险、诡异、不可控的存在打交道,听到“灭级’这两个字,又怎么可能真正平静对待?

毁,灭。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毁级,至多是毁掉一地,摧毁一城,其破坏力尚有边界,尚有挽回余地。

可一旦踏足灭级,便不再是简单的破坏与摧毁,而是

覆灭!

是根源上的终结。

是现有秩序的崩塌。

是连痕迹,都会被彻底抹除的终极大恐怖!

就连被视为顶级威胁的超凡母源,往往都够不上灭级的入门门槛。

历史上每一次灭级感染源出现、肆虐,后方记录的伤亡数字,从来没有低于过七位数。

“都给我记好了。”

梁山话音一转,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严肃,“待会刘站长骂谁、批谁,那都是荣誉,不是耻辱。”“外面多少庇护城的检查官,排着队想被幸福城的人当面指点,都轮不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