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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在惊悚直播里当团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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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问道4

“干嘛呢?”余渺渺没睡醒,恹恹地看他一眼,眼角眉梢写满了起床气。

“有鬼!有鬼啊!”赵羌贤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慌忙爬向她。

“哦。”

爬到一半的赵羌贤顿时僵住,没想到她就轻描淡写的一个“哦”?

就这?

这什么反应?

余渺渺揉着眼睛从牛车上跳下来,依旧没什么情绪:“鬼你还没见过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余小白从她身后探出头,对着他歪头一笑。

对哦。

余小白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鬼。

副本里最不缺的就是鬼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没本事的鬼才吓他这种胆小的,也本事也吓吓那些胆大的啊!

活着做不了什么大事,被草草葬在义庄里,想来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物,死了之后,更加没什么出息了。

再说,人都是要死的,鬼要是把他吓死了,他不得记着是谁把他吓死的,以后好找鬼算账啊?

这样一想,赵羌贤瞬间就没那么怕了,他跟在余渺渺身后,亦步亦趋,慢慢挪进了义庄。

余渺渺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虚无缥缈的梦境。

她翻出了那本须知,哗啦哗啦翻到最后一页,果然看到上面贴心地给出了灵山各风云人物的介绍。

榜首第一的就是折玉仙尊。

灵山一把手,唯一一位半神的仙尊,唯一一位能以仙尊称之的大神。

上面给出的介绍非常官方,只说仙尊修为天下第一,剑术举世无双,天资绝佳,修为独步天下。

反正极尽溢美之词,短短几十个字,从外貌到内在,从头到脚,把他夸了一遍。

余渺渺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觉得这须知写得真不错,这段话写得尤其不错,她都能背下来了。

民间关于仙尊的传闻就更多了,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无数少男少女都以将他奉为偶像为荣。

对,就是觉得仙尊是我的偶像,我很牛。

你竟然不把仙尊当偶像,你太low了。

一时之间,修仙之风大起,天下适龄男女不以读书进学堂为傲了,都吵着闹着要进灵山修行。

灵山很是爆满了一段时间。

后来,执政者们发现不对,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因为涌入灵山的不一定都是能修仙的,灵山虽然有选拔弟子的标准,但是架不住有些民间当权者们糖衣炮弹,以各种形式将自己的子弟塞进灵山。

好多贵族子弟在灵山呆一辈子也修不成个名堂,只成为了灵山上的废物,反而坏了灵山的名声。

于是,灵山的门槛越来越高。

不管你是家境多么殷实富裕,不管你是皇子公主,还是乡野黎民,灵山看得只是你有没有仙缘,能不能在仙途上走下去。

这仙缘通俗点说,就是有没有灵根。

有灵根的自然能被灵山选中,没有灵根的,那不好意思,只能无缘仙路。

说远了,余渺渺眨了眨眼,想把那残余的梦境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是失败了。

没办法,那个梦太美好了,她现在还在怨赵羌贤好端端的怕什么鬼,扰了她的美梦。

梦里她成为了仙尊的小徒弟,日日常伴左右,在灵山的日子别提有多快乐了。

虽然说雪山上什么都没有,但是她有仙尊啊。

今天想要雪里开花,朝仙尊撒撒娇,明日千里冰封的雪山就能开满一山的野花。

更别提那么大一座山,她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小狼胆敢跟她作对?

她有仙尊大人好吗?

无定海是大妖怪们的,但雪山是她和仙尊两个人的。

她最喜欢的就是雪山之巅的那一树白梅,和雪一样白,但是一走进就能闻到扑鼻的香味,仙尊每天都会在树下站一会儿,身上也染了梅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仙尊大人——”

她远远地看到仙尊站在树下,丢下手里的雪团子,飞奔过去,清风吹乱了她耳边的碎发,飞雪试图扰乱她的视线。

但没有成功。

她眼里只有那个俊美如神明的青年。

微风轻拂,吹落一树落花。

谢清远在漫天落花中朝她展眉一笑,唇角微勾,眼眸微弯。

那双清冷的眼里仿若亮着万千星辰。

余渺渺觉得整个世界都明亮了,她开心地扑进他怀里,卷起一阵带着梅香的小风。

然后梦醒了。

眼前没有梅花,没有大雪,没有仙尊!

只有阴森森,黑漆漆的义庄一个!

还有胆小如鼠的队友一枚。

落差太大,导致余渺渺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进门时差点被义庄的门槛绊倒。

“这门槛为什么这么高?”她无知无觉地抱怨了一声。

这下意识的一句抱怨把赵羌贤吓了一跳,因为他想起来一个传闻。

“因为……”赵羌贤咽了一口唾沫,提着灯笼默默往她身边靠了靠,还觉得不够,伸手牵住了余小白的手,“我听说的啊,你知道僵尸是只能跳着走的嘛,门槛高一点……据说就是防止尸变之后跳出去……”

他刚说完,就听到“咚”的一声轻响,于是成功地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余渺渺瞥他一眼,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害怕,又非要说出来。

难道是觉得不能他自己一个人害怕,说出来让她也怕一怕?

“咯咯咯。”

这笑声有点阴间啊。

这盏灯笼照亮的范围实在有限,没被照亮的地方就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随着他们的走动,更显得影影绰绰,像是无数鬼怪在黑暗中蛰伏,暗中窥伺着不怕死的来人。

“小白,别笑得这么吓人。”赵羌贤听着这清脆的笑声都觉得瘆得慌,不对,是这个地方实在太阴森了,让人不自觉就开始脑补好多东西。

比如他现在脚下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这触感软中带硬,就像、就像——

完了,他实在不敢揣测自己脚下到底踩了个什么玩意儿。

赵羌贤都要哭了,因为这触感实在是太像人手了啊——

正这么想着,他忽然觉得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那手冰冷、僵硬,冷得像冰,让他结结实实打了一个寒颤。

他僵着脖子低头一看——

对上了一双空洞的血窟窿,那人惨白的双唇一张,露出细白尖利的一口白牙:“你踩到我的手了。”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