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赫锡部落的男子,可以入赘,但绝不能共侍一妻!”
“王是不是被下降头了,巴潭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北疆,把王救回来?”
行动计划他都想好了,就叫“营救狼王之子计划”!
巴潭:“……”
巴潭的棺材脸罕见地抽动两下,制止了他们的找死行为:“王在北疆遇刺,是那位女子救了王,且那位女子并没有其他夫君。”
众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
“这么说来,那女子目前就只有王一位夫君?”
“听说大齐有什么蛊虫,咱们把它弄来,下给那女子,让她对王死心塌地,怎么样?”
巴潭回忆起王在那女子很少,装傻扮天真的样子,默了默,果断转移话题:“王让我们自行处理掉那位。”
众人的脑回路成功被带偏,个个撸起袖子,自告奋勇:“我来!让我来!”
巴潭狠狠松了口气。
*
黎姮在长河村住了一个多月,期间大齐与大周发生了两次摩擦,大周死了不少小兵。
继陆万仇死后,驻扎北疆,用以牵制北疆王的将领只知喝酒玩乐,压根不管百姓死活。
一时间,民怨四起。
这时,一股名为“太攀”的神秘势力凌空出世。
太攀皆身着玄色盔甲,以面罩遮面,身手诡谲,可以一敌百。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的盔甲刀枪不入!
不论多么锋利的刀剑,遇到太攀的盔甲,通通报废,成为一堆废铁。
他们游走在大周与大齐的边界,救下无数被大齐士兵欺辱的大周百姓。
若有草原某部落的勇者前来骚扰,抢夺粮食、衣物,他们也绝不手软,砍掉勇者的头颅,并替百姓拿回财物。
太攀用鲜血与杀戮,快速在北疆建立起名声,连沉迷炼丹的北疆王都被惊动了。
北疆王下令,全力捕捉这群太攀。
谁知太攀行踪诡异,或出现在江流之上,或出现在荒野之中。
北疆王私兵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连一个太攀都没捉住,反而折了不少人进去。
北疆王大怒,气急攻心,一口血喷出来,当场厥了过去。
这一晕,就没再醒来。
不论请了多少名医,都没法让北疆王醒过来。
萧凌云在北疆安插了密探,也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了京城。
萧凌云收到消息的时候,正与黎歌白日宣淫。
宫人们立在殿外,听着里头传出的暧昧呻吟,眼观鼻鼻观心。
相较于她们,头一回听到皇帝活春宫的暗探面红耳赤,恨不得捂上耳朵。
被这些声音折磨了一个时辰,萧凌云才披着外袍出来。
自从黎姮被他送去北疆,又死在半路,萧凌云的心情一直很畅快。
心爱的女人成了皇后,自己又大权在握,世上还有比这更美的事吗?
暗探跪地,将密报呈上。
萧凌云看了密报,冷笑一声:“不过是一群有异心的东西搞出来的假把式,朕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过世上有刀枪不入的盔甲。”
萧凌云将密报揉成一团,砸到暗探脸上:“滚出去,以后再有关于太攀的消息,不必来汇报了。”
暗探不敢出声,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萧凌云又回到内殿,一把抱住塌上的美人:“宝贝儿,咱们继续。”
怀中的美人儿肤如凝脂,黑发如瀑,身上散发的体香都让他深深着迷。
黎歌瞥一眼萧凌云,抵住他的嘴唇,媚眼如丝:“陛下,刚才那人给你递来什么密报?”
“不过是北疆的一股势力,叫什么太攀。”
若是大臣们听到萧凌云这般轻易地将前朝之事告诉黎歌,恐怕会惊掉下巴。
黎歌回忆一番,却发现世界剧情里并没有这个叫太攀的势力。
估计成不了气候,过不了多久就被消灭了,所以才没有记录吧。
黎歌如是想着,双臂勾住萧凌云的脖子,拉着他倒在塌上,继续行起了云雨之事。
萧凌云沉浸在美色当中,甚至忘了,御书房内还有几位朝中重臣等着。
几位大人等啊等,等到天都黑了,也没等来萧凌云。
之前总管太监用陛下正在午休搪塞他们,可过了这么久,陛下早该醒了吧。
唯一的可能,就是陛下被妖妃缠住了。
他们一个个脸色如同锅底一般,压抑着怒火:“还请再通报一声,我等与陛下有要事相商。”
总管太监干笑着,连声应好,转身进了内殿。
结果一去不回了。
已过天命之年的老太傅气得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妖后误国!妖后误国啊!”
说完,当场晕厥过去。
太傅在宫中晕倒的消息传到丞相府,黎泰只动了动眉毛:“不必管他。”
一个快要入土的老东西,早该致仕了。
陛下乃九五之尊,他们又有着共同的秘密,黎泰自然站在萧凌云那边。
更何况,黎歌是他与心爱之人所生的孩子,陛下独宠黎歌,对他而言只有好处。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管?
*
黎姮从北疆商会出来,拎着裙摆,进入马车。
车厢内装饰内敛,却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黎姮抿一口茶,润润嗓子,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
和商会那群老狐狸扯了半天皮,口水都说干了,也就多赚五分利。
陆万仇在北疆盘踞多年,势力早已深入到每一处。
不论是北疆王府,还是民间酒肆,都有陆家暗探的踪迹。
比如泰兴酒楼,表面上老板是一位矮胖中年男子,实际的主人却是陆家。
自从石览找到黎姮,黎姮就顺手接管了陆家的全部势力。
先将存在钱庄里的数百万银票取出来,用以支持太攀,再将北疆的产业整合起来,对外公开是陆氏山庄所有。
因为黎姮手中庞大的资产,她被引入北疆商会。
一番利益纠缠,成功坐上商会副会长的宝座。
如今,商会已有大半商贾倒向黎姮。
先把控住北疆的经济,再……
“阿姐。”
腰间缠上一双手臂,健壮有力,灼热滚烫。
黎姮睫毛一颤,睁开眼。
男人冷峻深邃的面容映入眼帘,碧色的眼眸里尽是她的身影。
文澹小心翼翼蹭了蹭黎姮的脸颊,伸出试探的jiojio:“他们都以为,我是你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