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第一部落首领,他们又趁着酒意,杀了苟延残喘的北疆王。
最大的威胁没了,就到了分赃的时候。
北疆王府的宝物和美人,尽数被他们抢回了部落。
同时,三大部落首领残害北疆王和第一部落首领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传遍北疆。
百姓震动。
要知道,北疆王因为过早接触女色,导致他年仅三十还没有子嗣。
现在他一死,可不就便宜了四大部落……哦不对,第一部落已经被吞并,现在是三大部落了。
“死得好,要不是他,我那三个儿子也不至于都死在战场上。”
“可是那几个部落首领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啊,他们杀了那么多人,根本不讲道理的。”
“这日子怎么过啊,要不咱们往南逃吧。”
虽然百姓在哪都过苦日子,但至少南边那些地方不像北疆,当政者残暴不仁,还有外敌频繁骚扰。
也不知是谁说了句:“要我说,太攀做咱们的北疆王最好了,他们不欺负我们,还帮我们打大齐的人。”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越来越多的人觉得太攀之主比三个部落首领更加合适成为北疆王。
甚至有百姓自发组织,满北疆地寻找太攀的身影。
看到有太攀出没,立刻冲上去,表示要让太攀之主成为北疆王。
太攀看着表情狂热的百姓,只点了点头,很快不见了踪影。
三位首领也在第一时间得知,北疆的贱民竟然支持太攀,顿时怒不可遏。
“眼下当务之急,是定下北疆王的人选。”
首领A:“自然是我了,北疆王可是我杀的。”
首领B:“当然是我了,之前那个首领可是我杀的。”
首领C:“这次计划都是我出谋划策,没有我,你们什么都不是,所以应该听我的!”
三人争吵不休,纷纷争夺各自的功劳,谁也不让谁。
到了最后,直接大打出手。
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剑。
血流了一地,他们仿佛不知道疼,撑着最后一口气,朝对方下死手。
等太攀杀入北疆王府,从下人口中得知他们的踪迹,只看到一地的尸体。
黎姮作为太攀之主,足蹬黑色长靴,踩着斑驳血迹走进来。
手中长剑有鲜血滴落,眼角眉梢却一派淡定,仿佛只是去别人家做客。
“都死了?”
石览身披黑甲,上前查探,又折回来,回禀道:“都死了。”
黎姮将长剑递给石览,活动两下手腕,闲庭信步,进入到原北疆王的书房:“传我命令,召集众人前来议事。”
石览抱拳,声如响雷:“是!”
自从北疆王死后,隶属北疆王府的臣子幕僚一直惴惴不安。
倘若三大部落的首领上位,他们肯定是要被清算的。
得到传唤,他们怀揣着忐忑进入书房,看到了坐在桌案后的女子。
面容姣好,杏眼桃腮,身姿如同柳条一般柔软纤细。
只是没一个人敢轻视她。
黎姮身上浓郁的血腥味,以及一路走来遍地的尸体,都在告诉他们,黎姮绝不是手软之辈。
他们的性命,全都掌控在她的手中。
“拜见王爷。”
第一个人跪下,高声叩拜。
其他人纷纷反应过来,扑通扑通,下饺子一样,纷纷跪了下来。
齐声道:“臣等拜见王爷!”
这世上,权力都掌握在强者手中。
黎姮自身本领傲人,又有成千上万的太攀,放眼整个北疆,还有谁敢与之争锋?
黎姮满意他们的识趣,一刻钟后,食指轻叩桌案:“起吧。”
众人颤着腿起身,刚一站直,惊觉大冬天的,他们后背已经一片汗湿。
“让你们来,是有任务交给你们。”黎姮将事先写好的任务条分发给诸人,“一月之内,我要看见成效。”
诸人低头看任务条,因为上面的任务神情各异。
黎姮将其中某些人不以为然的神色尽收眼底,扯了下唇,露出一个凶残无比的微笑。
“这个时候,想必太攀已经接收三大部落了,从即日起,三大部落将不复存在。”
“我不喜欢将一件事重复多遍,也不喜欢有人阳奉阴违。”黎姮一手托着下巴,“违背者,杀无赦。”
一字一顿,兵不血刃,却将下首的十几人杀得片甲不留,忙叠声应下。
黎姮挥了挥手:“退下吧。”
他们前脚离开,后脚文澹绕过凶神恶煞的太攀,直直闯入书房,跑向黎姮。
“阿姐!”
黎姮笑吟吟看着他:“怎么了?”
文澹一时语噎,他只是想离她近一点而已。
绞尽脑汁,文澹脑中一亮:“我想你了。”
黎姮暗自好笑,又问:“不怕我么?”
方才斩杀北疆王府的府卫,黎姮可是全程带着文澹的。
一是她知道文澹也是刀口舔血之人,二是黎姮希望文澹看到的是最真实的自己。
文澹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怕,阿姐喜欢我的。”
黎姮勾勾手指,对着桌案对面的男子道:“过来。”
文澹绕过桌案,开到黎姮跟前:“阿姐!”
话音刚落,文澹只觉得一股危险气息陡然临近。
下一秒,他脖颈一紧,被人摁在了桌案上。
千金难买的笔洗笔架尽数落地,摔得粉碎。
黎姮虎口卡在文澹喉咙上,可以清晰地感知到男人喉结滚动的频率。
黎姮短促地眯了下眼,附身,与文澹贴近,鼻尖几乎贴着鼻尖,给人以呼吸交融,亲密无间之感。
文澹瞪大眼,碧色的眼眸里尽是慌张无措:“阿姐,你别打我!我疼!”
黎姮哼笑一声,力道不减反增:“都这时候了,装傻就没必要了。”
意味不明的视线在文澹脸上扫了一圈:“不得不说,你的演技还是很不错的。”
文澹愣住。
文澹傻眼了。
“还不快从实招来,你来自草原哪个部落,给你偷偷传小纸条的那男子又是什么人?”
文澹舌头打结,敢情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黎姮的监控之下?!
“我……你……”
文澹气得说不出话,自闭了。
指尖轻抚过男人滚烫通红的耳廓,黎姮啧了一声:“不说?那就留下来,做我的男王妃吧。”
文澹:“???”
文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