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被傅斯槿强制要求在家躺了几天。
几天之后,实在躺不住了,溜下楼上了戏台,准备吊个嗓子。
“夫人,”Mandy笑盈盈地出现在她的身后,“您还是得回去躺着。”
南栀一个头两个大。
傅斯槿出差了几天,就把Mandy留下来盯了她几天。
“Mandy,你看我们剧团马上要演出了,场地还是废了好大劲才敲定的,我要是不练习,到时候怎么上台?”
对上Mandy那双湛蓝的眼睛,南栀嘴里发苦。
果不其然。
“别说上台了,您现在的情况连练习都不行。”
Mandy直截了当地连演出都替她拒了,做出一个“请回”的姿势。
南栀瘪嘴抗议。
“我给傅斯槿打电话,这是在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Mandy眼睛亮晶晶的。
“傅总会很高兴您主动联系他。”
南栀在Mandy这里吃了个软钉子,不情不愿地上了楼。
她在傅斯槿面前能花样百出,可是面对Mandy,她莫名地有点老实。
黎家别墅里,黎安芯正在一边试几天后要穿的礼服,一边和蒙丽聊天。
“南栀把她们剧团定的演出场地取消了。”
蒙丽撇撇嘴。
“杨昭华还觉得好不容易定上的可惜,要我说,南栀这个贱人就应该趁早改回她陪酒的老本行去。”
“借着唱昆曲把傅总迷得五迷三道的。”
黎安芯看着镜中的自己,礼服很华丽,身材很干瘪,服装师拿来了厚厚的胸垫。
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
“怎么了?”蒙丽以为她心脏病又发作,吓了一跳。
“没。”
黎安芯摆手,若有所思。
试完衣服,送走了蒙丽和服装团队之后,黎安芯找到了黎思明。
“爸,南栀那里可能有点情况,她把剧团定好的场地退了。”
“我怕她会阻挠我的宴会。”
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一副担心到快要晕过去的模样。
黎思明眼里精光一现,随后带上了慈祥的父亲表情。
“放心。”
“我会帮你安排好的,一定万无一失。”
晚上,被寸步不离地守了一天的南栀终于送走了要回公司开视频会的Mandy,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叹匀,傅斯槿的视频电话就来了。
“傅斯槿,你没权利阻止我的剧团演出。”
一接通电话,南栀开门见山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医生说你最好卧床,栀子。”
可能是Mandy已经汇报了具体的情况,傅斯槿一点不在意南栀的黑脸,语气温和地又把医生的嘱咐重复了一遍。
“可是我的场地都定了,废了好大的工夫!”
南栀还在据理力争。
“还多亏了陈叔帮忙,过了这个村,下一次天知道李秉坤那家伙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听到陈叔两个字,视频那头的傅斯槿凤目微微发暗。
“李秉坤那里我已经帮你解释过了,这次先放弃。”
“下次场地他答应一定帮你预留。”
他几个意思?
南栀猛地意识到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傅斯槿擅自把她好不容易定好的场地取消了!
还这么轻描淡写!
就因为李秉坤收了傅斯槿五千万的赞助!
南栀狠狠地咬牙。
视频那头的傅斯槿恍若未觉,“栀子,今天孩子还乖吗?”
呵。
南栀冷笑。
“乖。”
“他想咬死他亲爹。”
“可不是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