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
路遥的脑海里响起了游戏里血槽清空的提示,震得她晕晕乎乎,眼睁睁地看着南栀被傅斯槿拦腰抱起回了房间。
“你这水平。”
陈宸跟着进了门,不忘回过头看着路遥扯出笑,伸出大拇指朝地比了比。
“不是傅斯槿的对手。”
南栀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边七窍生烟的路遥,无奈摇头。
“你也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
路遥黑着脸,目光掠过南栀依旧平坦的小腹,像看到了什么辣眼睛的东西一样别过脸,疯狂摇头。
“你完犊子了,栀子。”
“为了你妈,你把事业放下了我能理解,为了傅斯槿那狗男人,你居然还要生孩子!”
“孩子就是男人为了把女人捆在家里的手段!”
“完了,我的大物理学家完了。”
南栀目光坚定,“没完,我们当初说好的,一起拿爱德华泰勒奖。”
路遥面露难色。
“黎安芯和方家的认亲晚宴就在下周,同时要宣布和傅斯槿订婚。”
“方家人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傅斯槿。”
南栀拉着路遥的手摆了摆。
“路遥~”
她原本长相就是魅惑人的那一挂,怀了身孕之后眉眼中更是处处透着女人的妩媚,更别提软着嗓子撒娇。
路遥被她摇得一个激灵。
南栀讨好地笑,“毕竟孩子来了,一个生命,不要他,我也不忍心。”
路遥眯起眼睛,一脸怀疑。
“说,你想干嘛?”
南栀嘿嘿干笑了两声,脸上写着我要作妖。
“下周不是黎家宣布要和傅斯槿订婚么?”
“你把我捎进去,傅斯槿要是自觉不去还好,要是他敢去……”
南栀眯起那双媚眼,意味深长地笑了。
路遥深吸一口气,猛地点头。
“好!”
“我算知道为什么傅斯槿这狗男人一直扒着你不放了。”
“棋逢对手啊!”
晚上,当处理完公事回到卧室床上的傅斯槿照例伸过手臂环住她的时候,南栀悄悄睁开了眼睛。
他很机敏。
“把你吵醒了?”
“没睡着,白天躺得太久了。”
他搂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下颌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快睡吧,孕期很累的。”
南栀憋着一句话在肚子里,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试探一下。
“傅斯槿,下周黎安芯的认亲宴会你会去吗?”
“你在担心什么?”和她的小心不同,傅斯槿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好心情,“放心栀子,醋不是这么好吃的,安心养胎。”
南栀瞪大了眼睛,谁吃醋了!
大手搂着她的背脊,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到身上,他低下头寻到她的唇,压迫侵占,她的轻声呢喃溢出唇角,他适时地停下,温热的手从后背移到了小腹处。
那里还是一片平坦,可是他知道,掌下,是他们的孩子。
她不知道的是,这个孩子,他已经盼了许久。
“傅斯槿,下周那个宴会,你可不可以不去?”
南栀的手臂柔柔地环上了傅斯槿的脖颈,眼睛媚得能滴出水来,傅斯槿看着黑暗中的她,又柔又软得让人想要狠狠欺负。
“嗯,栀子,你求求我。”
南栀咬唇,到底也没把求他的话说出口,那双水眸里带着隐隐的怨气。
傅斯槿轻轻闭上眼,知道不能逼得太狠了,薄唇轻轻勾起,退了一步,拉起她的小手向被子里伸去。
“那你帮帮我。”
他捧在手心里的玫瑰,终于褪下了浑身的尖刺,黑色的凤目柔得一塌糊涂。
直到脸颊通红,南栀也没等到傅斯槿的回答。
所以他到底会不会去黎安芯的宴会?
神志迷蒙之间,她想到了路遥对傅斯槿的称呼——
狗男人。
对付狗男人,就不能用平常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