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职业装的Mandy就坐在副驾上,探出个身,鼓掌。
“夫人,好气魄。”
夫人?
保安咽了一口口水,这个车,他认识,这个拍着巴掌的助理,他也眼熟。
至于这个夫人……
保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南栀。
“怎么?我们夫人不可以进去吗?”
Mandy含笑问道,语气里含着浓浓的警告。
“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位是傅太太。”
保安急忙道歉,为自己的有眼无珠感到汗颜。
他们这种豪宅的保安,眼力是一等一重要的,像今天这种情况,算是工作中的重大失误了。
南栀和傅斯槿那双黑沉沉的凤目对视了一会,默默移开目光,抬脚就走。
原来傅斯槿还是这里的业主啊。
真是巧。
他的情,她一点都不想承。
“南栀。”
傅斯槿在身后叫她,南栀甩着手中的包,昂首阔步地走,潇洒地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
他昨晚刚刚打了她的屁股,这茬事情可没这么容易就过去!
“夫人。”
是Mandy,她下了车快步赶了上来,拉着南栀的手。
“昨晚先生的情绪确实不太对,不过您今天过来不是来找他的吗?”
南栀瞪圆了眼睛。
找他?
Mandy微笑着,以不变应万变。
南栀勾起了唇,黑灵灵的媚眼向车里的傅斯槿瞥去,一个歪点子袭上心头,顺着Mandy的话说道:
“行吧,找他就找他。”
她要进去找老金,如果不跟着傅斯槿进去,怕是得费很大的功夫。
而且,昨晚上的仇,她得报了才能出得了心里的这口恶气。
“生气了?”
傅斯槿替她打开车门,伸出手,等着她。
南栀借着他的力道上了车,抱着他的胳膊,柔软的身子贴着他的手臂,勾起红艳的唇,呵呵一笑。
“怎么会?”
“我在你心里是这么小气的人?”
那嗓音,说有多温柔就有多小意。
幽黑的凤目对上了她那双燃烧着火苗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下,随即被一只纤纤小手抵着。
修剪圆润的指甲微微地陷进了脆弱的皮肤中。
“不是。”
傅斯槿被她撩得有点口干舌燥,从座椅下方取了瓶水抿了一下,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他以为,昨晚失控得罪了这株满身刺的玫瑰,想要哄好她没这么容易。
南栀眯着眼睛笑。
“可我就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噗咳咳咳。”
被呛到的傅斯槿咳得狼狈不堪。
南栀弯着一双媚眼,小手轻拍他的背,红唇的小嘴里说出口的话一点不带客气。
“慢点,别呛死。”
“你死了,你的大恩人黎安芯的医药费就没人出了。”
“她不会来讹我吧?我不认的哦!”
傅斯槿好不容易才缓过气,脸颊因为剧烈的咳嗽泛起了微红,没好气地用一双凤目瞪她。
她句句戳他软肋,偏偏他还一句都辩解不得。
这报复来的,一点不延迟。
“消气了?”
他无奈。
就知道这人是一点亏也不肯吃的。
“嗯哼。”
南栀点头,回答得干脆利落,转头去打量窗外的别墅小区的风景。
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了一抹跃跃欲试和使坏的期待。
什么消气?
只是前菜而已!
傅斯槿的这套别墅装修依旧是南栀习惯的美式。
南栀一走进正厅,铺面而来的就是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还喜欢吗?”
傅斯槿坐在轮椅上拉着南栀录了指纹锁。
“喜欢啊,谢谢。”
南栀顺手就把大门带上,把人推进了厅里,翻身坐在傅斯槿的腿上,抬起手臂勾着他的脖子。
吻他。
热情四溢。
她倒是很少这么主动……
傅斯槿的黑眸微微眯起,看着南栀,带着些许狐疑,随即就被一双小手蒙上了。
她离开他,红唇更加娇艳欲滴,声音娇嗔,似喜似怒,又似在控诉他的不投入。
“傅斯槿,有你这样接吻还睁眼的么?”
“我的错。”
这种事上,他倒一向谦虚大度。
南栀撇了撇嘴角,手掌心下,睫羽轻阖,大手禁锢着她的腰身。
她又一次俯身。
这次,他的投入程度,她很满意。
“栀子。”
他轻声唤她,带着些微期许和祈求。
南栀坐在他身上,俯视着傅斯槿,他的衬衫被她解开了,微微仰着脸,那双一向平静无波的凤目此刻卷起了深深的漩涡,像是要把她吸进一个不知通往何处的无底洞。
“就在这?”
她的声音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回应她的是喉结剧烈的翻滚,和一声沙哑难耐的“嗯”。
南栀俯身,又一次吻他,灵活得像一条小鱼似的邀他投入。
“傅斯槿,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
她的嗓音妖媚得像深夜中吸食人灵魂的女妖精。
“嗯。”
被她勾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傅斯槿答应了。
南栀抽出他的领带,把他的手反绑在轮椅的背后,打了两个死结,确保万无一失。
南栀笑得欢畅,蓦然起身。
“栀子。”
他的声音低哑,黑眸凝视着她。
从她营造的欲望漩涡中挣脱出来,傅斯槿开始发觉事情有点不太对了。
面前这个女人满脸都是得逞的笑,可一点没有沉沦的意思。
“哎呀,我忘了,这次来是要去找老金的。”
“和你鬼混真耽误事,走了。”
傅斯槿怔住,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拉她。
而后,才发觉他的手被她反绑着,动弹不得。
南栀勾起一个魅惑的笑,带着得逞的快意,转身,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南栀!”
“回来。”
“放开我。”
南栀听到身后男人的怒气值在不断地攀升,转身,不出意外,看到他奋力挣脱的样子。
见她转过身,傅斯槿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欣喜。
她还是有点分寸的。
“要不要放开你呢?”
南栀假模假样的思考,然后做出一个顿悟的动作。
“傅斯槿,昨晚我也让你放开我,你好像没放。”
“非但没放,还打了我。”
南栀转回了傅斯槿身边,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人坐轮椅里,她不好操作啊。
傅斯槿的嗓音还没彻底摆脱欲望的喑哑。
“南栀,昨晚的事情我可以道歉。”
“不需要。”
南栀伸出一根手指头摆了摆,小手在傅斯槿那张俊脸上拍了两下,像在掂量着什么。
凤目中闪过不可思议。
她不会直接打脸扇耳光吧……
南栀乐呵呵地又拍了两下,“放心,我不是那么直截了当又没有情趣的人。”
说完,她袅袅婷婷地在别墅里转悠,寻找着什么可心趁手的工具。
留下傅斯槿被绑在轮椅上,凤目盯着她的背影,一颗心悬着。
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