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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爹地的轮椅又被妈咪踹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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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床上床下

南栀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反应。

她有时候都受不了自己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刚刚吃饱就想挑事,清润淡然的傅总越无奈,她就越高兴。

傅斯槿洗好保温罐回来,调高了空调温度,而后回到床前俯身把她床调回原位。

“我说,是黎思明。”

南栀又一次着重重复了这句话,傅斯槿只是确认她躺得舒服了,坐回原位,随手拿过一旁的苹果开始削皮。

一句话也没接,一点表情也没给!

呵,这狗子还惦记着锅里的呢!

南栀气的伤口疼,“嘶”得抽了一口凉气。

傅斯槿削水果的动作一顿,抬手就揭开她的被子,“伤口疼了?”

被子被掀开,一阵凉意袭来,南栀这才发觉自己下半身未着寸缕,而他的一双黑眸正盯着自己看!

“傅斯槿,你流氓!”

确认伤口缝合处没有崩裂,傅斯槿才帮她盖上被子。

抬眼,正好对上了她那双满溢着羞愤的媚眼,水波粼粼,偏偏此刻那张本应该羞红的小脸因为受伤而失去血色。

可怜的紧。

他放软了声调。

“我没有接触过黎思明,所以不好说,警方给的结论说主使是李正德。”

李正德?

南栀想笑又怕伤口扯着疼,“你信?”

傅斯槿抬手覆上她的发顶,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不管是谁,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南栀伸过手,用食指勾住了他的小指。

她的手微凉,他的手温热,两根手指头勾在一起,他用他的温度温暖了她。

南栀的目光投向了傅斯槿,一双媚意十足的眼睛,委屈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失去血色的小嘴轻轻撅起。

“傅斯槿,谢谢你今天来救我。”

“疼。”

她娇着嗓子伸出手臂缠上他的脖颈,注视着他眼底如墨一般的欲念涌起,将自己的倒影逐渐吞没。

唇齿纠缠,南栀不去顾念着伤口,只是尽情地投入,反倒是傅斯槿浅尝而止,她呼吸逐渐急促的时候总是适时离开她的唇,待她平复了再轻柔地含着她,邀她共舞。

南栀不耐地“哼”了一声,被他勾得不上不下,难受得紧。

“咔哒。”

病房的门被推开。

南栀一把将傅斯槿推开,飞快地拉起被子,遮住了脑袋。

“陈宸,咱们来的不是时候哈。”

方雨琴坐在轮椅上笑着和推着轮椅的陈宸开玩笑。

“醒了我就放心了。”

南栀的小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地拉了拉傅斯槿的大手。

“你先送我妈妈回去休息。”

方雨琴佯装生气,“我刚刚来就让我走?”

“阿姨,南栀姐姐这里有我,已经有点晚了,您需要休息。”

陈宸虽然和方雨琴说话,却对着傅斯槿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笑容,阳光又灿烂。

“傅总守了姐姐两天,也累了,南栀姐姐交给我,您放心好了。”

傅斯槿那双漆黑的凤目不带感情地注视着他,陈宸也一点没带回避,还是笑得灿烂。

“去吧,”南栀出声赶人,还给他拔高了一把信任。

“傅斯槿,妈妈交给你我比较放心。”

傅斯槿离开前,看着陈宸的目光中含着警告。

陈宸当着他的面,关上了病房的门。

安静的病房里,南栀正靠在病床上,冲着走回病房的陈宸勾了勾手指头。

“什么吩咐姐姐?”

陈宸十分听话地凑了过去。

“你和少爷的关系应该不一般吧。”南栀用了肯定句。

“还行,就是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弟而已。”

陈宸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应答。

“行,我不问了。”

南栀知道自己探摸不出什么,转了个话头。

“绑架我的人是不是黎思明?”

陈宸狭长的眼眸中一道厉芒飞快闪过,随即又被笑意遮掩。

“姐姐想借少爷来报仇吗?”

南栀竖起食指摆了摆。

“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

陈宸思考片刻,“是,不过少爷那里也没证据。”

南栀仰面躺倒在病床上,腹部的疼一阵阵地袭来,咬着磨牙直到牙根泛酸。

“姐姐,我以为你没这么容易原谅傅总,毕竟他骗了你。”

陈宸转过头看到床头柜上摆着一碟苹果,被精心分成了等分,睫羽垂下,掩住了眼底的情绪。

“谁说我原谅他了?”

南栀抬手拿起一瓣苹果塞进口中,“咔嚓”地咬了下去。

“你想啊,黎思明对付我,那我就对付黎安芯好了。”

“她黎安芯怕什么?”

“不就是怕我把傅斯槿抢走么。”

“她越怕,我就越要抢。”

南栀把苹果吃完了,陈宸体贴地递上了一张湿巾帮她擦拭着手指尖,幽黑的瞳仁深深地注视她。

“不愧是我姐姐。”

再次回到小楼已经是一周之后,南栀看着方雨琴在小楼大门前点起的火盆,熊熊燃烧的火光给她苍白的小脸添上了抹无奈的生动表情。

“妈。”

南栀有气无力地喊。

“要跨过来,去去晦气!”

方雨琴冲她招手,让她别磨蹭,忽地恍然,“哦,我忘了你伤还没好,让斯槿把你抱过来也是一样的!”

她话音刚落,南栀惊呼了一声,身子一空,被傅斯槿拦腰抱起,她再回过神,已经过了那个火盆。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卸磨杀驴?”

他俊眉微挑,似笑非笑,南栀闭嘴了,由着他抱着自己进了小楼。

身后传来方雨琴合不拢嘴的笑声,南栀怕羞地把脸埋进了傅斯槿的肩上。

在经过门口的时候,傅斯槿漆黑的凤目和靠在门口吊儿郎当的陈宸对上了,电光火石之间,又移开了目光,仿若刚才无事发生。

南栀被傅斯槿放在床上,以为他会离开,这人却俯下身忽地凑近她,黑眸凝视着她。

“栀子,以后别气我,尤其别利用其他男人气我。”

“我就气怎么了!”

南栀条件反射性地梗着脖子怼他。

凤目闪过不悦和压抑。

他常年身居上位,身上的压迫感让南栀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感觉自己像是一头惊慌的小鹿,在危险重重的林中乱撞,想要抓她的猎人已然张开了天罗地网。

“唔。”

唇被封住,抬手想打他又被握着手腕抵在床头,丝毫动弹不得,顾忌着伤口又不敢用力,只能这么被他压着予取予求。

他太强势了,南栀有些承受不住,霎时间想起他对付自己的种种手段,心里那股子好胜又开始蠢蠢欲动。

凭什么她就得被他压制?

床上床下,她不想也不会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