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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有血!

离令颐生产的日子越来越近了,顾着皇后的嘱托,慕琨晔也终于肯叫令颐出房门去走走。

只是府中的人仍是不待见她,慕琨晔也还是不许楚夫人前去照顾。

至于越萱萱,从她在凤仪宫外听到那些话之后,日夜不安,不知在打算些什么。

弈王府中有一片甚好的荷塘,如今的天气正由春转夏,令颐时常心绪不佳,那儿是她唯一能消解烦闷的地方。

她自问,对腹中的这个孩子并没有什么感情,可一点点感受着他在自己腹中长大,竟也渐渐期待起来。

那天是越萱萱的生辰,慕琨晔为她在荷塘边设了家宴,越氏虽没有名分,可这次生辰,王府中仍是大操大办,热闹非常。

夜间席上,有舞乐助兴,令颐坐在一旁,兴致缺缺,甚至觉得有些不适。

“王爷,妾敬王爷一杯,今日虽是妾的生辰,妾也愿能借此时机,祝愿王爷福寿安康,福祚绵延。”越萱萱娇媚地倚在慕琨晔的手臂上。

慕琨晔笑起来,似乎很喜欢她这番话,“难得你有这份心,今天是你的生辰,也可多饮些酒。”

“是。”越萱萱眉眼弯弯,端起酒杯。

慕琨晔喝酒一向爱喝烈酒,今日本该顾念着令颐的月份大了,不好让她沾染酒气。

可他与越萱萱都毫无顾忌,只自顾自喝着,甚是尽兴。

荷塘中飘起一阵湖藻腥气,混着酒味儿,令颐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发昏沉眩晕起来。

“王爷,趁着酒兴,妾愿为王爷献舞!”越萱萱一张脸喝得泛红,起身说道。

慕琨晔酒劲上头,也甚有兴致,抚掌道好。

越萱萱离开酒席,去换舞衣的时候,令颐的肚子没由来一阵难受,像是腹中的孩子察觉出什么不对,在警醒于她。

令颐悄悄瞥了一眼慕琨晔,他眯着眼喝酒,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她。

她静悄悄起身,想趁着越萱萱不在,慕琨晔不注意,便逃离这场让她深觉不适的酒席。

可正在转身往屏风后躲的一刹那,就撞上了一身淡粉色舞裙的越萱萱。

“王妃?王妃这是要去哪儿啊,可是身子不适吗?”越萱萱嘴上关心她,眼中却隐隐含笑。

夜风冷冷飘过来,令颐的小腹与脑袋都十分沉重。

“是,我要先回房了,你让开。”她皱着眉头应付。

“呀!王妃当真身体不适?”越萱萱故作惊奇地捂住嘴,故意放大声量,让慕琨晔也听见了她的话。

他果然往身侧一看,见楚令颐不在,含怒起身。

“王妃可要找个大夫来瞧瞧吗?”越萱萱假意关心,挽上令颐的胳膊去恶心她。

“放开我!”令颐厌恶至极,下意识挥臂,打开了越萱萱的手。

她甚是吃痛似的,“啊!王妃这是做什么!”

这贱人,怎么净赶着她不舒服的时候来碰瓷!

“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打了你手臂一下!”屏风另外一角有玄色衣衫正在靠近,令颐腾地着急起来,绕过越萱萱就要往前走,“我身子不适,无力与你纠缠。”

“王妃,站住。”

慕琨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颐一颗心顿时沉进了谷底。

“本王瞧着王妃的身子甚好,丝毫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他抬颌

觑着令颐的肚子,“怎么,萱萱才要献舞,王妃就这般急着要走吗?”

“王爷,王妃兴许的确不喜欢看妾的舞蹈,是妾污了王妃的眼,不如您便让王妃回去吧。”越萱萱插嘴,语气中颇有几分失落与自责。

“不必。”他绕过令颐,上前去把越萱萱揽进怀里。

“不过是一段舞而已,王妃不妨看过了再走,嗯?”他眯着眼睛,神色中带着笑意,像是要故意折腾她似的,“今日的寿星是萱萱,王妃可不会不给面子吧。”

令颐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这小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她犹豫片刻,应了下来。

“是,妾愿一观。”

“好!哈哈哈哈!”慕琨晔口鼻之中尽是酒气,靠近过去,用手背蹭了蹭令颐的脸颊,“这才是本王的好王妃。”

她死死压抑着喉头的恶心劲儿,躲开他二人的身子就在席上坐下。

丝竹声响起,越萱萱脱掉舞衣外头的罩纱,站在月下,显露出她曼妙的身材,越发让慕琨晔意乱神迷。

几声竹笛落在令颐耳中,她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的歌舞,分明是些靡靡之音!

乐无好乐,舞非好舞,平白污她眼睛!

令颐坐在席间,麻木地挑菜,吃菜,尽量让自己不注意到越萱萱的风情和慕琨晔的沉迷。

方才几乎要冲炸开她头脑的眩晕恶心之意,又再次席卷过来,伴随着的,是肚子上一阵阵的疼痛。

还不到日子,只是寻常阵痛,可在这样的夜里,也让她觉得格外难受。

忍受了约莫一刻钟后,令颐终于再也撑不下去,再在这儿坐下去,她的身心都要遭受不住。

令颐扶着桌案缓缓站起身来,绕开桌子想要向慕琨晔告饶,放她离开这里。

越萱萱正在月下旋转,眸光瞥见令颐起身的动作,身子随乐声一转,便绕着整个亭子转起圈来。

令颐并未注意她正往自己这边过来。

“王爷,妾身子是在不适……”

“啊!”

她才一起身,眼前一黑,就踉跄了几步。

熟不知,越氏便在此时,旋转到了令颐的身旁,像故意似的,垫着令颐的脚一歪,整个人仰着朝地上摔下去!

令颐的身子被她带倒,堪堪扶着身后的桌案倒下来,险些就要摔进池中!

腹部的痛感瞬间加重,她愈发没了力气,甚至意识涣散。

“萱萱!”两个人同时倒地,难说是令颐绊倒了越萱萱,还是越萱萱自己看不清路撞了上去。

慕琨晔就只问越萱萱,不问楚令颐。

“啪!”

有清晰的疼痛自左脸传到心坎儿里,慕琨晔震怒,把越萱萱揽进怀里,一巴掌打在了令颐脸上!

身上有濡湿之感,越萱萱摸了一把,便惊呼起来。

“啊!王爷,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