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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至于么?

闻阙神色淡淡,“有事?”

因着席玉的事,他心情也不晴朗。

余景目光扫过闻阙拉着门的手,挑唇笑,“怎么,不让我进去?那我可去别人房间里了。”

闻阙信,只要他拒绝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转向别人的怀抱。余景是这样的人,恣意张狂,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身上的烂玫瑰香侵入鼻腔,像她这个人,糜烂的颓废,艳,恶,性感,什么都叫她占了。

闻阙垂眸,几秒后,让了位。

余景挑眉,没说什么,进了房间。

“昨天晚上玩很晚?”她在椅子上坐下。

闻阙关门,擦着头发,“还好,就那个点。”

圈内的人经常一起玩,那个点是哪个点,没有确切的说法,都是什么都不差的人,精力没出发泄,只能在酒场找刺激。

来感觉了就带个妹走,没感觉就一直喝,彻夜不归。像闻阙这样的,既不带妹也不多喝的,少见。

但没人会觉得他不合群,地位高到一定程度,只要来了,都是至高荣耀,坐在那里,一句话不说,都是格调。

余景自顾自地把早餐摆放好,买的水晶包和粥,还有油条什么,这种闻阙从来不吃,主要是她喜欢。

闻阙把毛巾随意一扔,发丝微微乱,尾稍有些湿漉,他面庞冷俊,下眼睑拉的很长,浓颜系的美男,唇瓣又红又性感。

“拿瓶红酒。”余景翘着二郎腿吃包子,指挥他。

闻阙皱皱眉,“什么习惯。”

吃包子喝酒。

余景瞪他,“我乐意。”

她这幅样子生动,像高中时期,扎着高马尾,总是没有好脸色,做什么都有理,没有错。

闻阙拿了酒,递给她。

余景笑的很开心,烟嗓很谄,“谢谢阙哥。”

他垂眸看她,心里没什么波澜,“吃完就走。”

余景开酒的动作微顿,装没听到,仰头,灌一大口。

闻阙坐回床上,打开手机,给秦涛发消息。

“今晚去H城。”

昨夜做了一夜梦,醒来的时候见面欲望异常强烈。

她敢和别的男人喝酒,今天就把她嘴亲烂。

余景淡定地吃完饭,偏头看他,目光微微晃,她又定住,唇抿着,“赶我走?”

闻阙没抬头,“不是赶。”

“那是什么?”

“不合适。”

“什么不合适?我和你么?”

“……”闻阙把手机扔在一边,抬头看她,他的眼神很淡,很少从他眼中看出这种神色。

他的情绪余景感知不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她忘记多久没有见过这幅表情了。

扎的她心疼。

闻阙说,“余景,你非要犯这个贱么?”

当年的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分手是她提的,现如今,走不出来的也是她。

一瞬间的窒息,她盯着闻阙微微嘲讽的眼神,捏紧手指,站起身就往外走。

走是气愤,是羞辱,是不甘,这并不代表她会吃这个亏。

步至门口,她停下,微微冷笑,“你去找她她就会原谅你吗?闻阙,你装什么呢?那天我只打一个电话,抛下她来找我的人是你,为了我这个前任,弃她于不顾,你不比我更贱?”

闻阙没回头,背影很冷肃,他声音微微沉,“记得关门。”

余景关门,巨大的砰一声。

.

沉沅这几天忙了起来,后面的剧本送了过来,主线进入军阀时期,她饰演的京剧花旦马上就会被冷酷俊美的军阀锁在院内,没日没夜地唱戏。

军阀是外地人,攻占这座城。他不爱她,只是喜欢听戏,于是把她养在院中,白天出去杀了人,晚上听着剧直到半夜。

这场戏马上就要开始,沉沅紧张地睡不着觉,半夜盯着两个大黑眼圈敲席玉的房门,可怜兮兮地,

“玉姐,我太紧张了,好害怕啊。”

席玉发烧好了点,睡的就晚了些,她刚洗完澡,身上还很香,“害怕什么?”

沉沅道,“你还不知道么?我明天就要和影帝搭戏了!”

“影帝?闻阙么。”

“不是他还能是谁?试问这娱乐圈里还有什么人能让我紧张得起来?”沉沅很浮夸地瞪大眼。

席玉见她这么浮夸,有些想笑。

她拍了拍沉沅的肩膀,宽慰,“闻阙又不是神仙,你不用紧张。”

见到她一脸淡然的模样,沉沅表示疑问,“不是,你不紧张吗?那可是影帝诶,很多粉丝的!”

怕暴露自己,席玉闻言,故作惊讶地张了张嘴唇,“啊,我也好紧张。”

“是吗?”

席玉点点头,“只不过我比较淡定。”

见沉沅还在激动,她忍不住道,“好了好了,早些睡吧,不然明天顶着俩黑眼圈在那对戏,让你男神看见了,损了形象。”

沉沅拉着席玉,眼神巴巴地,“玉姐,明天和我一块去呗,有你在,我好受点。”

她眼神像小狗一样,可可怜,席玉觉得自己如果不答应,她必定一夜睡不着。

到时候戴着口罩和帽子,应该不会暴露,毕竟剧组人挺多,她坐在角落,闻阙也不会注意吧。

想着,她点点头,应了下来,“行,我陪着你,早点睡。”

沉沅这才离开。

关上门,席玉回到床上,微信里是宋岩发来的视频。

点开看,是场子里,柔骨蛇腰的女人坐在高大男人怀里,仰着头,唇瓣印在男人下巴。

女人的身材足够性感,气质很特别,这般轻浮的动作,她不显得,只觉得媚,入骨的那种。

那张红唇很有辨识度,除了余景,席玉还很少遇见过这般漂亮的厚唇。

宋岩的语音很长,背景音很嘈杂,总结下来就几句话。

余景和闻阙掰了,她放飞自我,在夜场寻欢作乐。

他话里面的厌烦很明显。

说她狐狸精,到哪都勾引人。

席玉道,“她勾你男人了?你这么气?”

宋岩说,“你不知道,她婊的很,尽管和阙哥掰了,在场子里还嚣张的很,瞧瞧,她又把酒倒在男人身上了…”

剩下的语音消失了,席玉正疑惑着,宋岩突然拨开了个语音通话。

她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接通。

对面短暂的寂静,没有人声,只有嘈杂烦乱的背景音乐,很吵,还有男人骂娘的声音。

“臭biao子,坐我身上了还不让摸……”

没挺仔细,手机里突然一道清晰女声,独特的烟嗓,沙哑又颓,

“席玉,你至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