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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入宫献宝

但是就算再不喜欢应付宴会,岑吟别也得捏着鼻子去赴宴,毕竟有些关系还是得维持的。

又过了两天,乔家家主递来消息,说他准备去向皇帝引荐她了。

为此,岑吟别特地把当天的时间空出来,带着东西去了趟乔府,和乔家家主一同向宫门行去。

到了宫门口,岑吟别停了下来,她没有官职又没得召见,自然不能入宫。

她站在宫门口,对乔家家主行了个礼:“劳烦乔公了。”

乔家家主笑着摆摆手:“贤侄不必多礼,只管带着东西在此处等候便是。”

没多久,在后宫寻欢作乐的楚帝就听见小黄门来报:“陛下,乔令史求见。”

楚帝一愣,不知道这时候乔家这位家主来做什么,但还是摆摆手:“让他去御书房等着吧。”

乔家家主被请进御书房,又等了好一会儿,楚帝才姗姗来迟。

楚帝也不墨迹,甚至没有免他的礼,上来就直入正题:“不知乔爱卿此时进宫,所谓何事啊?”

乔家家主还弓着身子,闻言也没有直起身,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回答。

“几日前臣遇一女郎,说有至宝想献于陛下,只是苦于没有门路。

“这般忠心,臣自然也动容,便揽下此事,斗胆前来叨扰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楚帝这才来了兴趣,君主都喜欢宝物,他自然不会例外,闻言笑:“爱卿赤胆忠心,朕心甚慰,快快免礼。

“不过不知,爱卿所说的宝物现在何处。”

乔家家主答:“献宝人已带着宝物在宫门口等候,陛下随时可召见。”

楚帝立刻招过来一个小黄门:“传朕旨意,召献宝之人觐见。”

小黄门立刻领命退下。

不多时,岑吟别就接到了召见的命令。

为了表达对皇帝的尊敬,宫中自然是不能做马车的,好在岑吟别离开前伊师曾和她科普过此事,她提前带了人拿礼物,才免去了她自己一路抱着东西去见皇帝这种不雅的情况。

说起来,之前伊师在说这事的时候,岑吟别还非常好奇的问过他,是不是所有人都只能步行入宫?

伊师答:“自然不是,有些人深受皇帝喜爱,为表爱重,就会特许他乘车入宫。

“不过这种爱重真假几分,就不得而知了。”

郭有道在一旁补刀:“伊兄当年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怎么喜欢他嫌他啰嗦但是为了面子还是得表现得很爱重他,特许他乘车入宫的例子。”

伊师嘴角抽搐:“看来有道贤弟确实很有本事,人不在京城也能通晓京城之事啊。”

说回当下,岑吟别随着小黄门一路行至御书房,待人进去禀告后,听到里头传来一声“进来吧”,岑吟别才带着人进去。

进去先行礼,这时候跪拜是大礼,非大错和祭祖一般不跪,所以岑吟别也只是弓身行大礼。

“民女岑吟别,参见陛下。”

楚帝饶有兴致的看着盯着岑吟别,摆摆手:“免礼吧,你不是说有宝物吗?是何宝物,快呈上来。”

岑吟别立刻后退半步,接过自己身后其中一人手上的东西,带着另外几人走到皇帝面前,取下上头盖着的红布。

“陛下请看。”

晶莹剔透、形态各异的玻璃瓶出现在楚帝面前,这是岑吟别严道的玻璃厂进行技术改革后做出来的新品,目前还没出现在市面上。

楚帝何曾见过这么晶莹剔透的瓶子,见状大喜:“好!果真是宝物!乔爱卿和岑女郎有心,赏,重重的赏!”

岑吟别:“多谢陛下。”

乔家家主也连忙起身行礼:“多谢陛下。”

楚帝又盯着岑吟别看了看,突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岑吟别答:“回陛下,民女乃严道郡守之女,岑吟别。”

“严道郡守……”

楚帝沉思着,他盯着岑吟别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别人不知道,但身为近侍的小黄门哪里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连忙上前小声劝道。

“陛下三思,此女是伊公唯一亲口认下的弟子啊。”

伊师的名号一出,楚帝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本来岑吟别年龄就不大,他原本也是看她好看又无后台才起了想收进后宫的心思,现在突然知道她是伊师唯一亲口承认的弟子,又想想那人的性格以及一旦他真的这样做后朝中数不清的反对声,最后还是摇摇头作罢。

而且论起了,楚帝初登基时虽然年龄不小,但是因为之前一直是闲散纨绔,所以其实不通政事,伊师当年是丞相兼辅政大臣,算得上半个帝师,这么算岑吟别还是他师妹。

虽然楚帝自己不承认,但是也确实不敢再打岑吟别的注意,只能又说了几句话,然后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了。

待几人走后,楚帝在瓶子里挑挑拣拣,拿出一个表面不平,所以能折射出漂亮光晕的瓶子,递给了身旁的小黄门。

“给长公主送去吧。”

正在陪太子写功课的尹清霜收到东西一愣,随即面露惊喜。

“这瓶子真好看。”

小黄门乐呵呵的:“这瓶子是一位郡守的女儿进献的,是宝物,数量不多。

“陛下心疼公主,猜到长公主会喜欢,才拿到就让奴给长公主送来了。”

尹清霜面露笑意,忽然想起刚刚小黄门话中提到的“郡守之女”,又问:“是哪位郡守的女儿?”

小黄门答:“来人自称是严道郡守之女,名岑吟别。”

尹清霜一愣,然后面露恍然,也对,能有这般胆识的女子到底少见,和符淑提到的是一人也不足为奇。

她有点想见见,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加上听符淑说她是寒门女,还是不牵扯为好,便摇摇头,让人赐了小黄门一颗金瓜子,送他离开了。

这几日朝堂一直在争论新任益州刺史一职,太常和几位太学博士联名上书,细数了岑父在严道的政绩,言此人是最适合的人选。

官员任举应该举贤,这才是明君之道。

同时也有些小世家跟着一起建议,再加上岑吟别才送了重宝进宫,楚帝也确实很喜欢这位识相又是寒门的郡守。

不过这些奏折还压在书案之上,楚帝这人懒撒惯了,时常不理政务,哪怕是已经决定,但是依旧没有发出召令。

所以尹清霜来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了书案之上的奏折。

不过她只是扫了一眼,没有多看,行了礼后就坐到了楚帝旁边。

见楚帝疑惑,尹清霜轻轻笑了笑。

“儿臣是来谢恩的,顺便也看看父皇。”

楚帝大笑:“看起来霜儿很喜欢那个瓶子啊,都专程来看父皇了。”

尹清霜:“父皇这是哪里话,难道儿臣平日很少来看望父皇吗?

“不过那瓶子确实好看,儿臣很喜欢,所以专程来感谢父皇。”

楚帝又笑了,他显得很高兴,一高兴,他就不免想起了送瓶子的人,又顺着岑吟别想起了她的父亲。

朝中不少人都举荐他为新任刺史,他也确实属意这个人选,既然这样……

楚帝大手一挥:“来人,颁旨,严道郡守岑文,品行具佳,治下清明,特升任为益州刺史。”

小黄门领命前去,尹清霜却是皱眉。

她自幼陪着先太子学习,学了不少书中的为君之道,自然知道自己父亲这种凭心情任命的行为是不好的。

哪怕岑郡守是真的有本事的好官,要升官也应该是深思熟虑后,而不是这样一时高兴就下旨。

好官还好,如果对方是奸臣,那岂不是会毁了大楚江山?

尹清霜这么想着,她想劝,但是自幼身边人教她的温驯和顺从,又让她无法劝出口。

她真的能劝自己父皇吗?

她不知道,但楚帝却没注意,写好了旨意后就摸了摸尹清霜的头。

“那个郡守既然能讨吾女欢心,赏他一个刺史之位又何妨。”

尹清霜只能温柔地笑笑,没有回答。

圣旨很快发了下去,岑父升任益州刺史一职的消息他自己还不知,就先一步在京中传开。

刺史一职掌管一洲,这天下一共也才十三州。

更何况还是益州的刺史,益州位于南方,不像北方一样多世家豪族,刺史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益州的刺史,可以说是真真的土皇帝。

一时间,岑家风头大盛,而岑父又出身寒门没有家族,亦无兄弟姐妹,但是有岑吟别这个独女在京城。

况且益州刺史一职竞争也比较激烈,虽说世家都不太看得上这种南蛮之地,但是好歹算高官,也是有不少人争抢的。

其中岑吟别在其中的所作所为,哪怕当时大家不知道,事后也不可能瞒过太多人,大家都对她在其中的作用心知肚明,也更加深刻意识到这位伊公弟子的本事。

只可惜是个女子,不然定是名臣。

但这样一来,打岑吟别主意的也更多了。

无论是图她背后的助力,还是图娶了她后待岑父百年定归自己家族之手的益州,又或是单纯馋她才智,反正岑吟别又是实实在在扬名了一回。

甚至连四大家族的人都听说了岑吟别的名号。

许云君坐在府中,他如今已经举孝廉,谋了个长史之位,他的父亲——也就是现任丞相有让他继承衣钵的想法,平日里要处理什么事都会着他。

他也是少数很早就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之人,包括岑吟别入宫献宝一事。

他知道这是岑吟别开始行动了,只是他如今自己心中有些计较,只能刻意和岑吟别拉开距离,才在这事中隐身,甚至哪怕明知岑吟别所住何处也没有去看她一眼。

时候还未到。

许云君想,他还得等,等到凤凰彻底展翅,自己才能有机会去实现理想。

在这之前,他绝不能妄动。

不过他没想的是,有一天会从自己亲弟的口中听到那个名字。

彼时他正坐在自己院中的书房处理公务,还没举孝廉的胞弟兴冲冲走进来,说兄长我听说了个很有意思的女郎。

“她叫岑吟别,兄长你应该听说过她,据说小小年纪就有贤名,还是伊公的弟子,而且本身也很聪明。

“好多人都在可惜说不是男子,不然定是一代名臣呢。”

不可惜。

许云君想。

哪怕岑吟别是女子,她也依旧能成为一代名臣。

许行舟还在叽叽喳喳:“兄长你说,行舟去求娶她怎么样?而且正好我也没有举孝廉,她还能帮我。”

许云君的手顿住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搁笔,认真看着许行舟:“行舟,娶妻之事不是儿戏,此事事关女子一生,完不可冲动。”

许行舟嘟囔着抗议:“兄长你又不是行舟,怎知行舟到底是一时冲动还是一片真心?

“更何况兄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种出身,怎么可能娶妻全凭两人真心相爱啊。”

说着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凑近:“兄长,我听说阿父有意为你挑选世家贵女成婚,你上次游学回来之后和阿父吵架是不是就是为此事啊?”

许云君头疼地扶额,他想回答不是,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与胞弟解释自己的理想,他也知道胞弟应该也是不会赞同他的想法的,索性干脆不正面回答。

“行舟莫要关心这些琐事,你过几年就要举孝廉,该加紧读书才是。”

许行舟叹气:“好吧好吧行舟的好兄长,为弟不说了还不成吗。”

然后转头,抱着胸气呼呼地走了,许云君甚至还能听到他小声和侍从说:“兄长真是无趣,一天到晚就知道催我功课。”

许云君淡笑了下,不免又想起了和自己胞弟差不多大的岑吟别。

听许行舟的意思,如今应该有许多人觊觎岑吟别,只是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楚行之在之时不就拦下不少了吗?为何如今还有这么多?

而且哪怕是小世家不在意,但是大家族到底要脸面,不可能明面干出强抢他人婚约之事。

是岑吟别和楚行之之间出什么问题了吗?

许云君皱着眉,他很想去关心一下两位友人,但偏偏他要避免暴露目的,许家又全在他父亲的掌控之下,就连暗中打探都有暴露的风险。

虽然他也不是圆不回去,但是能不让人产生戒心自然是好的。

所以哪怕他在担心,也无能为力,只能暗自着急。

另一边,许行舟离开后,突然回头问身旁的侍从。

“那位岑女郎现居何处?”

侍从答:“回四公子,传闻她住在城西。”

“城西吗……”

许行舟摸着下巴想了想:“那明天我们就去城西逛逛,看能不能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