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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从零开始打造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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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楚行之回归

保全家族……有什么好方法能最大限度的保全家族呢?

自然是,从龙之攻啊。

楚行之突然笑了,不是这些日子经常出现的牵强微笑或苦笑,而且如同曾经一般,意气风发的笑意。

他扯过自己的兄长,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兄长可想令楚家更进一步乎?”

楚羽疑惑:“行之这是何意?”

楚行之笑:“行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行之怕是要离家一段时间了,待过些日子,兄长就知道行之是何意了。”

他想了想那个场面,托着下巴笑了:“届时,还请兄长一定要记得今日所言啊。”

楚羽疑惑了,他家弟弟什么时候变成了谜语人?说的话明明每个字他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就是听不懂。

但是他也不是傻子,从之前的只言片语中还是能猜到一些,只是具体的毫无头绪。

他只能皱眉:“为兄虽不知行之要如何,但也知行之此行定要做大事。

“羽不求楚氏有滔天富贵,只愿家中族人平安顺遂,行之,你行事要三思啊。”

楚行之:“兄长多虑了,行之早已深思熟虑过许久,这般决定,就是对家中最好的。

“况且,行之早已准备好了除名之书,若是真的有意外,届时行之会一力承担,不会连累族中的。”

楚羽没想到楚行之甚至准备好了将自己从族中除名,闻言惊得一下子起身。

“行之!”

楚行之笑了笑:“兄长不必担心,这般只是行之想以防万一。

“此事功成概率较大,事成可是滔天富贵。

“况且此乃行之之志,行之不会更改的。

“侠者重义轻生,士子重志轻生,而此事牵扯之人,不仅是行之之‘志’,亦为行之之‘义’,便是行之不去,日后也不免为义而死。

“行之不想抱憾终身,所以兄长,此行行之必去。”

楚羽沉默了,半响,他言。

“行之你自幼便是如此,不惧世俗,不服管束。

“你向来无拘无束,便是青云之路在你面前你亦不屑,如今能这般说话,甚至搬出‘利益’,羽便知无论劝说皆无用。

“羽知晓自己无法改变行之的想法,如今,惟愿行之珍惜自己,愿他日你我兄弟,还能一同把酒言欢。”

楚行之大笑,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自然。”

一日后,楚行之辞别家中父母与兄弟,策马向南狂奔而去。

他一路策马,又比岑吟别先一步出发,自然先到了益州。

岑父虽然升职,但是岑家还没有搬离严道,估计是在等岑吟别回来后再搬家。

所以楚行之很轻易就找到了岑府。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他第一个遇见的居然是伊长息,而且伊长息看到他丝毫没有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前来。

楚行之不免好奇:“伊郎君是如何猜到行之会来的?”

伊长息笑了笑:“不算猜中,只是有所猜测而已。

“毕竟前方是盛世,长息相信,以楚郎君的性子,必是不愿被盛世所抛下的。”

楚行之闻言笑了,伊长息这话说得比他都豪迈,好似岑吟别造反成功一统山河开创盛世是板上钉钉之事。

他问:“伊郎君又如何能肯定,前路定是盛世?”

伊长息看着眼前的严道,微笑着用带点缥缈的语气答道。

“因为我们主公,是一位圣人啊。”

好一个“我们的主公”,像是料定他楚行之是真心归顺一样,真不怕他是知道这一切然后替朝廷来卧底的探子。

好吧,楚行之想。

如果岑吟别和腐朽的朝廷在他面前要他抉择,他确实会毫不犹豫选择岑吟别。

伊长息,确实没有算错。

又过了一日,岑吟别也到家了。

她先是和前来接自己的家人与朋友寒暄了几句,在温珏叫唤着“你居然一个人跑去干大事都没和小爷说一声”的噪音中努力找回理智,最后忍无可忍给了他一下。

温珏一愣,然后嚎的更大声了。

岑吟别无奈了:“这不是你不能去洛阳吗,我是为了你好啊。”

温珏还在嚎:“小爷我是这个意思吗!岑吟别你到底听没听小爷说话!小爷是在生气你去干大事都没和小爷我说一声!要不是他们都在传,我都不知道!”

他气呼呼地扭头:“你到底有没有把小爷当友人,这么大的事都不和小爷说一声。”

看这一句句的“小爷”,可以看出温珏是真的气大了。

但是这是确实不适合提前告诉温珏,不然万一一不小心泄露了出去,被那些竞争者知道,岑吟别此行就麻烦了。

不过这能这么说吗?当然不行,岑吟别深知温珏都这么气了自己不能继续火上浇油,于是试图甩锅。

“可是你一天到晚在军营里,我想找你说这事也找不到啊。”

温珏一愣,觉得好像有点道理,这么一看似乎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温珏不好意思了:“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你到了洛阳都没说给我写封信。”

说到这里,温珏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岑吟别无奈摆手:“我哪里有时间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应酬有多麻烦,我一天忙到晚,哪里有时间寄信。

“不信你问我师兄,他也没收到我的信。”

见温珏狐疑地望过来,伊长息微笑着点头,示意自己师妹说的对。

温珏这次不继续纠缠,不好意思地哼哼了两声,道:“既然这样,那等过几天我向秦将军请假,到时候我带你出去打猎,放松放松。

说到这里,他眼神飘忽了一下,轻咳一声:“就当,就当是我误会你的道歉了。”

眼看几人说的差不多,伊长息靠近了几步,对岑吟别道。

“师妹,你看看是谁来了。”

随着他的声音,他身后的大门后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岑吟别愣愣地盯着那人,那人好似完全不在意,豪迈地对岑吟别摆了摆手。

“吟别,好久不见。”

岑吟别还是一副愣愣的样子。

“行之?你怎么……”

楚行之走到岑吟别面前,揽过她的肩:“行之回家后想了许久,觉得这条路应该还缺我一个,便来了。”

岑吟别忽然笑了,她拍了拍楚行之的肩膀。

“多谢行之。”

楚行之无所谓的笑笑:“你我之间,又何须言谢?”

就在这两人叙旧之时,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喊。

“楚行之!你来了为什么也不告诉小爷!你们到底还瞒着小爷多少事!!!”

哦豁,把温珏忘了。

楚行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温郎君一直在军营,所以行之也不知温郎君在此处,便没有拜访,温郎君勿怪。”

假的,事实上他来的第一天见了岑吟别目前手底下的所有班底后就知道了温珏在严道,甚至知道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温珏又是一滞,他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如此,自己也确实没有寄信给楚行之说过自己在严道,当即不好意思了。

“啊,我最近训练训傻了,行之勿怪,勿怪哈哈。”

岑吟别看不下去这人欺负憨憨,赶紧站出来阻止。

虽然自己之前也这么干过。

她把人往府里推了推:“走走走,今日好不容易大家重聚,一起以茶代酒喝一杯。”

喝酒是不行的,伊长息一向不让她喝酒,说她一个女郎有饮酒的习惯在外行走过于危险,所以盯她盯的死紧,她根本没机会碰酒。

菜品自然还在准备,在开宴之前,岑吟别被楚行之单独叫到了偏厅。

她有些好奇,进去就问楚行之是不是有什么要事。

楚行之却没有回答,而且突然对着岑吟别行了个礼。

“巨鹿楚氏楚行之,见过主公。”

岑吟别一愣,知道这是楚行之在表明自己的心意,当下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把人扶起来。

“你怎么也开始在意这些虚礼了,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啊。

“而且当初可是你最先撵蹿我造反的,你的心意我怎会不知?完全不必如此啊。”

谁料楚行之闻言,露出一副失望的神色。

“可惜了,行之之前未跟在主公身边,不然行之定是第一位行此礼之人。”

岑吟别哭笑不得:“这东西有什么好争的,怎么还争上了呢?”

楚行之却一本正经反驳:“非也非也,这可不是小事。这是象征主公起事的大事。行之居然缺席,实在是毕生的遗憾。

“主公也知,行之为人狂傲,所以既然为主公之部下,自然是想做最得主公器重之人。”

说到这里,他歪头笑了笑:“所以以后,还请主公多多包涵。”

明明是狂妄之语,他却能这般随意的说出来,也不知道是该说他过于狂傲还是他过于信任岑吟别,相信自己即使滔天功劳最后也能善终。

好在,他信对了。

岑吟别没有对他这番话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戳了戳他的手臂。

“走吧,宴席快开了。”

楚行之笑了笑,他就知道。

他连忙跟上岑吟别的脚步:“来了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远在雍州军营之中的符淑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从军以后的她,受到了多方的冷眼和挑衅,兵士们虽然都不敢明着对她这个主将家眷如何,但闲言碎语是少不了的,许多兵士都觉得她不应该进军营。

终日的压力,也让符淑越发不爱笑,如今听到了岑吟别的消息,她才久违地露出一个笑。

她知道,岑吟别在努力实现曾经的诺言。

她忍不住想,待过些时日,她上战场立了战功,在军营里站稳脚跟,再给岑吟别去信告知。

想了想又觉得这样不够惊喜。

那就……

她抬头,看着洛阳的方向。

那就等岑吟别崭露头角,等她功成名就,她们再与京城相见。

届时,给她一个惊喜。

一阵哨音传来,符淑连忙收敛心绪,返回队伍开始训练。

又过了两日,岑家举家搬离了严道。

他们走的时候,严道黔首万般不舍,好多人甚至跪下求他们别走。

几人全部下了马车,岑吟别也再三和他们保证自己没有放弃严道,岑父也是升职为刺史,虽不在严道,严道也还是在其治下。

严道黔首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了一行人离开。

他们一路东行,来到了成都,这里是整个益州的经济文化以及政治的中心,刺史府也位于此处。

到了地方后,岑吟别几个没有官职的留下来收拾东西,岑父几人则先去上职,整理文书看要做些什么。

不理不要紧,一理,就发现了很多问题。

首先,益州占地面积大,所涵盖的郡县众多,偏北还好,越往南开化程度越低,同时益州南部匪患也严重。

岑父皱着眉看着案上的文书。

“此事事关重大,为何前任刺史多年未理?”

伊师作为官场老狐狸,对此习以为常。

“那群南蛮不成气候,只是在周边抢掠,加上益州多山,围剿难度大,功劳低,南部又偏远,此行这般困难,自然没人愿意出面围剿。

“不过如今既然我等来了,那此事定是要解决的。”

不过派谁前去呢?

这个问题还得好好想想,另外除此之外,益州整体的经济水平也是一大问题。

北边还好,有严道拉一拉,黔首过的还算好。

但是偏远的南部就不行了,那边偏远又闭塞,很多黔首都生活的很苦,没日没夜的劳作也吃不上饭。

或许也是因为此,那边落草为寇之人才格外的多。

岑父最开始看文书的时候都对此感到惊讶,他这些年管的是崇县和严道,政治清明,黔首安居乐业,已经许久没看到过这么糟糕的情况了。

伊师也皱眉:“看来各种厂以及学堂的扩建刻不容缓。

“另外还有稻种、农具和各种手法的推广,也需要人。”

可是又改让谁负责此事呢?

岑父和伊师对视一眼,他们到底是长辈,如今年龄不小,哪怕有心估计也无力。

况且他们注定不能一辈子帮后辈处理事物,后辈应该在他们还在之时就出去历练才是。

对视之间,两人已经有了些想法。

第二天,岑吟别、楚行之和伊长息就被岑父叫了过去。

三人到时,岑父、伊师和秦易都已经在了。

他们也没有多话,上来就直入正题,将这两件事摆在了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