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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符淑回京

岑吟别从宫中回来后,天色已经晚了。

苏凌和司马渊还等在院子中,见她回来,立刻上前两步。

“主公此行可还顺利?”

“长公主找主公干嘛?是不是想赐婚?”

岑吟别哭笑不得:“别担心,长公主确实只是好奇我,找我过去说说话而已。”

至于她那短暂的迷茫,想让自己解惑,岑吟别觉得此事没必要和他们说。

“再说了,长公主应该早就盯上我了,要是真的想要对我不利,我就算这次逃得掉,也会有下一次。”

司马渊听到这里,皱眉道:“主公此前从未与长公主有过接触,那又是从何处得知此事的。”

岑吟别道:“是之前,我在京城到处乱逛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出宫游玩的长公主。

“当时我不知道是她,只以为是哪家的贵女。也没多在意。

“只是当时她看我的眼神太复杂,所以才记忆深刻,也因此我今天看到长公主第一眼就想起来了。”

“眼神复杂吗?”

司马渊沉思道:“主公,我等怕是得尽快赶回益州才行。免得夜长梦多。”

岑吟别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准备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刚微亮,就有一个车队疾驰向城门。

出来城后,更是马力全开,不消多时已经看不到影子了。

待世家们又开始新的一天,准备给岑吟别递帖子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走了吗?”

符淑听着底下人的汇报,有些遗憾,但也没有强求。

毕竟她昨日下午才回京城,一回家就各种事情要忙,只来得及给宫里递去帖子。

甚至连岑吟别来了京城,也是她昨天和母亲聊天时才得知的。

她也知道岑吟别的性格,知道她怕麻烦,可能在京城待不了多久,所以特意今天一大早就派人去下拜贴。

结果没想到晚了一步,岑吟别已经离开了。

“罢了,或许是时机没到,上天才不让我们相见的吧。

“反正如今吟别已经有了官身,日后总会相见的。”

毕竟她的目标可是丞相啊,总归是要来京城的。

“来人,更衣,准备进宫。”

婢女领命,立刻上前一步,为符淑换了身得体的衣服。

符淑轻车熟路的跟着领路的小黄门一同来到尹清霜的宫殿。

这条路她从小到大走过很多次了,再熟悉不过,要不是因为规矩,她完全不需要人领路,自己就能来。

她到的时候,尹清霜早就得到消息在等着了。

见她进门,尹清霜立刻起身,拉过她的手,仔细打量着她。

“边关苦寒,阿瑾受苦了。”

她没有说什么不应该,只是心疼她在边关受苦。

符淑诧异挑眉:“我还以为你要责怪我不应该去边关,应该好好呆在家中当个世家贵女呢。”

说完又抱怨:“清霜你如今已经及笄,早就可以出宫了,公主府都建好了结果陛下不愿放你出去,搞得我来找你都不便。”

尹清霜轻笑道:“没事,再过段日子我就出宫立府,到时候你要找我就简单多了。

“至于你的举动……本来我也不太赞同,但是近日我看到了些东西,也想通了许多。

“以前,是我执迷了。”

符淑很高兴,想了想,觉得应该也是岑吟别的缘故。

“清霜也见到吟别了吗?”

尹清霜神色恍惚了一瞬,然后笑道:“是啊,那位岑刺史,确实是位奇女子,若是能早些认识就好了。”

若是早一点,说不定还能拉到大楚这边,可惜现在不行了,昨天自己屏退左右和她聊天本就是在抛橄榄枝,但是她却没任何表示,今天更是一大早便离开了京城,一副不愿与人过多牵扯的样子。

他人都猜岑吟别此举是为了保证自己家是独臣,但只有尹清霜知道,她这是有所野心,不愿受制于人。

这里头的官司,符淑自然是不知道的,于是笑道:“现在也不晚啊。

“可惜吟别她今日一大早就离开京城了,不然我们三人还能一同去京郊打猎。”

尹清霜哭笑不得:“我又如何会打猎?到时候怕是只有你玩得尽兴吧。”

符淑见她笑,知道她如今心情还算好,没有因为皇后的薨逝而郁郁寡欢,心中暗松一口气,听到这话不在意地摇摇头。

“那也可以去游湖,吟别可是伊公弟子,学识肯定不凡,到时候你们肯定聊得来。”

两人又聊了很多其他的,直到外头太阳已经西斜,符淑才起身告辞。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尹清霜突然起身。

“阿瑾!”

见符淑疑惑地看过来,尹清霜扯出一个笑。

“若是遇到什么事,随时进宫找我。”

符淑不解其意,但还是点头:“自然。”

到了最后,尹清霜也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告诉她即将到来的噩耗。

消息要过两天才回传回京城,自己此时告诉她,又要如何解释消息来源呢?

又过了几天,岑吟别终于赶回了益州。

进府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大厅里等着了。

见到她走进来,伊长息第一个带头,对着岑吟别行礼:“见过岑刺史。”

“见过岑刺史。”

岑吟别连忙去扶起为首的伊师:“都快起来,不必多礼。”

温珏上来拍了拍岑吟别的肩:“吟别你厉害啊,都混成刺史了。

“要不以后我干脆不去边疆了,就在你手底下谋个差事。

“到时候要要劳刺史多多关照了。”

这话自然是玩笑,温珏毕生的心愿就是在边疆杀敌立功,然后当大将军,自然不可能真的留在益州。

岑吟别也知道这个道理,但还是笑道:“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多多提拔你,让你早日光宗耀祖。”

玩笑开过后,又是被围着问此行有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岑吟别都一一回答,最后忍不住嘀咕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去趟京城而已,怎么都这么担心?”

楚行之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背:“怎么不是小孩子了?你今年可还没有及笄呢,自然是还是小孩子,出门在外大家担心很正常。”

岑吟别闻言,立刻转头,对着身旁的司马渊道:“看,行之他不信任你,快教训他。”

司马渊笑道:“岑君下次若要挑拨离间,不妨先避开当事人来的好。”

哪有当着人家的面挑拨离间的啊!

见司马渊这般反应,岑吟别迅速转移目标,转头对另一边的苏凌说到:“看,行之他不信任你,快教训他。”

连话术都没变。

苏凌也很给岑吟别面子,立刻点头:“吟别放心,待之后,我定会找楚君,好,好,比,试,一番。”

明明是比试,却硬生生被他说出来杀人的感觉。

楚行之也不甘示弱:“那行之就恭候苏君了。”

这下罪魁祸首岑吟别反倒不放心了:“你俩切磋归切磋,可不能真下死手啊。”

裴珩揽过岑吟别的肩:“吟别放心,某相信楚君和苏君都是有分寸之人,不会出事的。”

又对着楚行之和苏凌说到:“二位若是要切磋的话,可否提前告知某一声?某想见识见识二位将军武艺。”

苏凌盯了盯裴珩放在岑吟别肩上的手,皮笑肉不笑道:“自然可以,不过裴君要是真的好奇,不如亲自和凌比试一二如何?”

裴珩笑着摆手:“切磋便不了,某只是一文臣,哪敢在二位将军面前班门弄斧?”

见楚行之、伊长息和苏凌三人都盯着他揽着岑吟别肩部的手,裴珩笑意不由更深几分,转头问岑吟别。

“吟别说是不是这个理?”

岑吟别没想到吃个瓜话题还能扯到她身上,见苏凌和楚行之看过了,又想了想裴珩的武力值,不由点头。

“确实,阿珩只是个文臣,要是切磋的话,怕是接不下你们一招。阿凌你和他切磋也没什么用啊。”

苏凌:……

苏凌看着裴珩那双狐狸眼,忍不住磨牙,然后转头去瞪给岑吟别推荐了裴珩的伊长息。

瞧你推荐的好人!

伊长息:……

伊长息轻咳一声,见大家目光转向他,才轻笑着说到:“师妹快马加鞭赶回来,相比是累了,不如先去休息一下吧,明日还要当值呢。”

裴珩闻言,也终于改变之前依靠着岑吟别的姿势,直起身子来,顺便放下搭在岑吟别肩膀上的手。

“伊君此言有理,吟别你还是先去休息吧。”

岑吟别点点头,告别了大家后,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一走,苏凌就立刻揽过裴珩的肩。

“裴君不是好奇凌的武艺吗?来,我们切磋切磋。”

裴珩丝毫不慌,他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道:“可某不过一文臣,如何能与苏君切磋?

“届时若是伤到哪里,吟别问起来……”

这条死狐狸。

苏凌磨牙,用眼神狠狠地刮着他,但到底没办法拿他怎么样,只能自己气呼呼的告辞。

“凌舟车劳顿,先失陪了。”

温珏对于苏凌的行为很不理解,不由凑到司马渊身边,问:“刚刚吟别不是都说了让他们别打架吗?苏君怎么还是要和裴君切磋?

“而且刚刚吟别在的时候她阻止了苏君苏君也没有不高兴,怎么吟别一走,苏君不仅把吟别的话忘了,被裴君提醒后还那么生气?”

司马渊怜爱地看着这个傻孩子一眼,拍了拍他的肩:“温君莫要想太多。”

这事不是你这个傻孩子能想得通的,所以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说完,自己也起身告辞了,徒留温珏在原地,满脑子的问号。

与此同时,原本平静的京城,也因为一条消息,炸起千层浪花。

鲜卑联合城中内应偷袭,符家嫡系三位公子全部身陨,符家家主听闻后悲伤过度吐血昏迷。

如今整个符家嫡系,就只剩了嫡长女符淑一人。

整个符家也因此乱成了一团乱麻,如今符家家主昏迷,所以他的胞弟和符家主母就暂时主持大局,商讨解决办法。

战事方面倒是还好,符家还有其他子嗣在,他们领着兵马在其他相邻的地方驻守,肯定会比京城早得到消息,如今肯定已经在进行补救了,最后大不了就是去宫中告罪。

但是皇帝看在家主嫡系三个嫡子,包括下任家主都阵亡在此役,加上符家后面补救回来的份上,应该不会多计较,说不定还会给些赏赐,安慰家主的丧子之痛。

目前更重要的,是下任继承人,以及后续应该怎么报复,才能告慰那些死去的将士们的在天之灵。

而在这个关头,生为嫡长女的符淑,自请为将,愿赴边关,亲手砍下此战鲜卑将领的头,带回京城,以告慰将士们的英灵。

此举自然遭到了大部分人的反对,显然,哪怕符淑之前在边关多有战功,甚至被称为“新星”,但是大部分人依旧不相信她有能力。

符淑与他们唇枪舌战,还多次搬出岑吟别,言道。

“岑刺史也是女郎,之前领兵围剿反贼之时不也做的很好吗?其他奉命平反的皆是男子,可又有谁比得上岑刺史之功呢?

“况且岑刺史年仅十五,陛下不也没有在意她的年龄和性别,给了她刺史之位吗?淑与她一样大,为何她可以,淑却不可以?”

那些反对者无言以对,最后,是符家主母拿了孝道压她。

她看着符淑,双目含泪:“淑儿,你弟弟们都战死了,母亲只有你这一个孩儿了。

“母亲知道你是天生将才,可是母亲只有你了,你让母亲如何能放下心,让你去边关涉险呢?”

这些轮到符淑无言以对了。

孝道是压在她头顶的大山,她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反驳自己的母亲,只能暂退。

之后,她又私底下找到了符家主母,表明了自己想去边关的决心。

“孩儿知道母亲是关心孩儿,但是母亲,纵横沙场建功立业乃是孩儿毕生理想,从前没有机会便罢了,如今有机会,孩儿怎能放弃。”

说着,她一撩衣摆,跪在了符家主母面前。

“还请母亲成全孩儿。”

但就算如此,符家主母依旧不愿松口,她双目含泪,带着哭腔道。

“可你是个女郎啊,何必去这边关,和那些郎君一起争这个机会?

“你便是好好待在京城,待在家中,只要符家一日不倒,你不也能荣华富贵,何苦去冒这个险吃这个苦?”

符淑哑声道:”可是母亲,这是孩儿自幼的理想啊。”

符家主母:“可你是一个女郎!你本就不该有这般理想!”

符淑抬头:“岑刺史也是位女郎,为何她可以,孩儿却不可以?”

符家主母:“那是她的父亲只有她这个独女,所以才想让她撑起来,可你不同,你还有那么多兄弟,符家还有那么多人,何必要你一个女郎去撑起一个家呢?那样多辛苦啊。”

符淑没有继续争辩了,她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说服母亲了。

所以她只是沉默地给母亲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离开了母亲的院子。

母亲那边暂时走不通了,孝道的大山会是她行事的最大障碍之一。

而这世上,还有什么能压过孝道呢?

自然是,皇权啊。

符淑抬首,对身旁的女婢道:“走,进宫。”

既然有急事,自然没办法提前递帖子了,好在守卫也认识符淑,见她来找尹清霜,只是差人去禀告了一声,得到那边放行的答案后,就放了她进宫。

符淑沿着自己熟悉的道路一路走到长公主的宫殿,被宫女领到正厅时,才发现这里出来自己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她自幼一同长大的友人坐在桌边,轻抿了一口茶水,然后对她温柔地笑了笑。

“阿瑾这么着急,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听到这话,符淑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尹清霜见此,表情瞬间慌张,急急忙忙地拿起帕子起身,要给她擦眼泪。

“出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见友人这般神情,符淑才安慰般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请清霜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