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解倾看着她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没忍住翘起唇角。
“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不光看过,还摸过,你又何须羞涩呢?”
苏觅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猛然回想起前段时间他狂躁症突然发作,对她上下其手的事。
她往水里沉了一下,只露出一颗脑袋。
“我要洗澡,小叔叔还是先出去吧,要是让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发现就发现,谁敢议论本座?”
“……”苏觅无语。
司解倾的嘴角含笑,水底的手可没老实,握住她的腰将她勾到自己这边,苏觅的半截身子出了水面。
苏觅僵着没敢动。
冰凉的手在她腰上游走,缓缓往上探索……
“小觅。”他鬼魅低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半边脖子瞬间酥麻。
他的下巴从她的身后靠近,放在她的肩膀上,吐出温热的气息。
气息轻轻荡漾,在她胸前缠绵。
苏觅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两只杏仁大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手再往上,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嘶!”苏觅轻呼一声。
司解倾冷不防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热气在她耳边弥漫,她的心神不由自主开始恍惚。
“小……小叔叔。”苏觅按住他作乱的手,“我得洗澡了,一会儿水要凉了。”
他倏然起身,苏觅松了一口气,以为他放过她了。
谁料他突然脱掉身上的衣服,跨腿进了这个仅仅能勉强容纳两个人的浴桶。
更不可思议的是……
苏觅的目光不由得盯着他的……
她傻住了。
他原来不是太监!
司解倾蹲下,下半身浸入水里,平视着她震惊的眼神。
“看什么呢?”
苏觅忙不迭仓促地收回目光,整个眼珠子都凌乱了,不知道该看哪里。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司解倾没忍住轻笑出声,逼近她的身子,“放心吧,我虽然是完整之躯,但是行不了男女之事,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啊?”苏觅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么?很失望?是希望我对你做点什么吗?”
“我没有!”
司解倾搂着她的腰肢将她拽进怀里,两人肌肤相贴。
苏觅甚至能真切地感觉到对方身体传过来的温度,热烈又燥热。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般,继续帮她清洗身子。
“我们这样不好吧?”苏觅小声嗫嚅。
司解倾微挑眉梢,看着她。
苏觅抿了抿唇,继续道:“你我这样,算什么关系?”
“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我先问你的!”苏觅有些委屈,第一次在他人面前露出这般神色,“上次在东厂,你便对我做那些事……普通的上下级之间再怎么熟稔,也不会亲密如斯!你养了我四年,我唤你一声小叔叔,我虽没拿你当长辈,但是也没有越矩的行为。”
“反倒是小叔叔,一而再再而三地占我便宜!我都已经及笄了,你我肌肤相亲,就算没行夫妻之实,那也做了夫妻之事!”
“这么久了我才知道你居然是完整的男儿身,我的一切你都了如指掌,然而关于你的,我都是一知半解。”
“你高兴了叫我一声小觅,不高兴就连名带姓命令。就像现在一边温柔地唤我,一边对我上下其手,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一个可以利用的棋子,还是一个你闲来无事把玩的玩物?”
她越说越激动,倔强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司解倾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嘴,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
“这么久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苏觅愣住了,他这话什么意思?
“你觉得为什么四年前宰相府突然会将你送到东厂?为什么我要收留一个女扮男装的庶子?为什么我要教你武功提拔你?为什么你被关进监狱时我要到御前保你?又为什么要为了你下蛇窟?”
司解倾吐了一口气,又道:“四年了,你当真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苏觅挪了挪唇,不太确定地问了一句:“宰相府送我到东厂,是你的意思?”
他深邃魅惑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她,不置可否。
“你为什么要我啊?”苏觅不解。
司解倾的瞳孔闪烁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告诉她,他很早之前就与她相识,很久之前就爱上了她,甚至为了她,死了一次。
再次见到她时,他只想将她圈在自己身边,谁都碰不得!
他甚至为了能得到她,不惜将她打造成一个如他一般的杀人魔头,最邪恶的时候甚至希望她就这么坏下去,让全世界都与她为敌,这样她就只有他了……
司解倾看着苏觅认真的眼神,堵在喉咙里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她如果要是知道了上一世发生的事,知道他这一世改变了她所有的人生轨迹,甚至拆散了她与奚偃,她一定会如同上一世那般恨透现在的他。
不行!
绝对不行!
他狠狠蹙起眉头,眸底蓦然一片猩红。
“小叔叔,你怎么……唔!”
他猝然逼近,堵住了她的唇,将她死死搂在怀里,贪婪地吻着。
苏觅瞪大了眼睛,下意识要挣扎推开他。
他反而抱得更紧了,两个人已经紧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的程度。
“唔!”苏觅的手用力在他的胸膛上推搡。
他猩红的眼尾愈发浓郁,索性将她的双手反钳在她的身后,再一次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加深了这个吻。
苏觅不知道自己怎么又惹怒了他,但是他现在的状态,很危险!
足足一个时辰。
好在这个时间没人来沐浴,没人发现这里的异常。
苏觅精疲力尽地倒在他怀里。
他像个没事人一般帮她擦洗身子,然后换上干净的衣物。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在她眉间落下一个吻,缓缓下移,又吻在她的鼻尖上,最后亲了一下她的唇。
他克制了这么多年,就是害怕吓到她。
左右现在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个遍,他又何须装正人君子。
“小觅。”他低醇的嗓子微微嚅动,“我会找寻天下名医,治好我的病,以后我们可以做一对正常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