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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不抢人妻

家中两位的性子太烈,所以他们儿子的性子才这样温吞。

“父母不省事,我这个当儿子的才要帮衬他们,不然我们家真要落没了。”

该说他懂事孝顺吗?所以贝沅不敢招惹王少爷,他们家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今呢,贝家好不容易有些起色,他还是选择同沈婧淑出宫到外面来与那些邪祟拼命,他心中又在坚守什么。

在权势和现实面前,他不得不低头,心中的大义不得不深深埋葬。

而沈婧淑对于贝沅而言,起初确实是想依靠的对象。

宫中人人都说静文公主深得陛下宠爱而不骄奢自大,上进自强,聪明灵敏,又国色天姿,是个前年难遇的好姑娘。

但也可惜在,她却是个姑娘,不是个儿郎,昌云的江山社稷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来继承。

她好强,不甘心与男子相比自己只因为是个姑娘而低他们一等,于是要参加官位考核和武兵比试,证明自己不比男儿差,哪怕是女子也能做好这些家国大事。

沈游群支持她,便给了沈婧淑一些兵权和能听政的权力,却惹来一众大人眼红。

他们尝试过打压沈婧淑,却无果。

沈婧淑地位又是何等高,她面对的难道不叫强权吗,不是压迫吗。

贝沅第一次见沈婧淑便是那次武兵比试,那日赛场明明只有一些大家子女参与,却混入一帮陌生的壮汉。

不用猜就知道是有人故意针对,所有人都以为静文公主不过是个柔弱的小姑娘,肯定应付不了这些人。

贝沅也这么觉得,只不过上场前沈婧淑只说了一句话,“我若强便无所畏惧,我若弱便也用不上这腌臜手段。”

十六岁少女的脸上凝聚了一股英气,那日她将所有暗箱操作强塞进来的对手全都打趴下了,她本该拔得头筹获得认可的。

“不合格。”

所有考官都给了沈婧淑甲等的成绩,唯有孙幕。

强权,绝对的强权。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孙幕,沈婧淑的师父,亲手掐灭了她的努力和拼搏,扼杀了她想努力证明的一切。

贝沅以为这下沈婧淑总该认命了,孙幕是总考官,他给出的结果是不可能改变的,尽管贝沅也知道,这样并不公平。

被强权欺压者战胜了强权,但结局始终不会更改。

沈婧淑偏不,她当场破口大骂,指着孙幕的鼻子咄咄逼人。

“你是故意的!我战胜了所有人,凭什么不让我得到我应得的结果?因为你才是裁决者就能否定事实吗!”

她当着所有参与比试的权贵之子揭露考官的不公平,当着所有旁观的大人揪住孙幕的衣领。

他一脸淡漠,镇定自若,“事实就是……殿下并未通过比试,还请殿下接受事实……”

“混账!”

沈婧淑下一秒就朝着孙幕的面门挥拳,幸好旁边的护卫眼疾手快拦住了她,孙幕也没有要躲闪的样子,不然那张俊脸怕是会被她砸个稀碎。

后来沈婧淑被罚禁闭五天,是孙幕提出来的。

她出来以后对孙幕的态度愈加恶劣,两人的关系便也逐渐僵硬。

贝沅深深的记住了沈婧淑在赛场上的英姿,那不输男儿的气势与本事,高阔的眼界都令他钦佩。

他便恭敬的造访公主府,与沈婧淑相识。

“殿下于贝家之恩,难以言表……”

他不会忘的,所以,只是一把剑而已,哪怕是沈婧淑的一条手绢,让他从老虎嘴里抢回来都一定照办!

可破戾被尹顺别在腰间,要拿回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尹顺和他的弟兄都聚在大堂中喝酒吃肉,一帮喝的烂醉的盗贼尽说些浑话,吹些牛皮。

只不过一大半的人全趴下了,唯独尹顺还在和几个小弟划拳。

“哥俩好啊,五魁首啊……”

身旁的小弟都醉的不省人事,吐的吐,晕的晕。

“切,真窝囊!跟着老子这么些年了还是这般德行!”

尹顺干的酣畅淋漓,喝完一坛就将罐子猛的摔在地上。

“也许这是个好机会……”

贝沅在心里猜着,估计他从头喝到尾,若是自己再与他对上几轮,想必是撑不了多久,到时顺走破戾不在话下。

“老大老大!”

贝沅大着胆子走上前,跨过一个又一个倒在地上的贼人。

尹顺见还有一个没喝倒,被浇灭的兴致再度勃发。

他眼睛有些发昏,但意识仍然清醒,“你小子……不是去问那小姑娘的夫家了吗?”

他打了个酒嗝,贝沅正在想如何糊弄他时,自己也不再管三七二十一,提起满满当当的酒坛甩手就扔给了贝沅。

“来!是兄弟就给我喝!”

贝沅怔了一刻便立马应和上去。

于是两人踩着长木凳比着喝酒,尹顺乐在其中,可贝沅就鬼机灵着。

他喝一口就用衣袖擦嘴,而后趁机将酒吐在衣服上,几回合下来,衣服几乎湿透。

而尹顺呢,在喝酒这方面貌似游刃有余,喝上头后还喜欢拉着人唠嗑。

“你小子还挺不错……这几个跟我时间久的没两坛就趴下了,实在无聊!”

贝沅脸色泛红,任由尹顺搂着。

“今日开心,就不过问那姑娘了。看她们穿的一身华贵绝对出身不低……嘁,该死的富豪强绅……”

极其喜悦欢欣的表情拧出一脸憎恶,贝沅默默陪笑。

“前几日兄弟们劫的一家少爷,可捞到不少油水,像这种男丁大可以往高价上抬,不论多少钱家里人都会来赎。”

他灌了一大杯,“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抓人妻吗?”

贝沅猜到:“因为……老大懂人情世故?”

尹顺一巴掌呼在贝沅后脑勺上,“屁!”

他吃痛挠头,不懂为什么他一个强盗贼寇绑人还挑对象。

“女子最可怜了……尚未出嫁的女子待字闺中,人生最后的结局也只不过是嫁给夫家当个窝囊的附属,一生能有什么自由?”

他顿时变得忧伤起来,手中的酒杯空了一次又一次。

“不劫人妻,未出嫁的就能抢了她们的嫁妆,要是真有个如意郎君就放了她们,要是个人渣就抢了那钱,免得嫁过去遭罪……”

酒水被他一震荡,变得有些混浊了。

“嫁为人妻的呢,她们已经受过不少苦头了,若是膝下有儿女或是正孕有儿女还遭此罪就太悲哀了……”

贝沅想不通,“你觉得婚姻对女子而言是灾难吗?”

他抢钱的理由未免有些强词夺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