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巢拿书敲了敲她的脑阔,语气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们的意思是干嘛还瞒着我们,你说出来的话我们几个还能在考试之前给你抄抄,不至于死的太难看,懂不?”
凌松月一把抢过他的书,还给他一个暴击:
“抄个毛线!作为六班的学生你也好意思说抄这个字,很光彩是吧?”
“我才不要抄呢,这不是让我骗人骗自己吗?”
王巢一想,也是。
李肇宇看王巢败下阵来,帮腔道:
“那你起码先提前给我们说一声吧,搞得我们像个傻逼一样还在替你狡辩,现在成绩单摆在那儿又没办法撤下来。”
凌松月:“我问你们,要是换做另外一个和你们不熟的人走后门进了六班,你们两个会怎么说?”
梁彦阳快问快答:
“拐腿哥、后腿妹!”
凌松月:“那不就得了,我还敢跟你们说才怪。”
王巢和李肇宇都羞愧的摸了摸鼻子,倒是很像他们会说出来的话,那他们理解了。
凌松月把人轰走,倒数小分队顺势放过她,又像往常一样各干各的事。
中午凌松月不用去吃饭,吃了两块蛋糕就饱了,一直撑到下午放学。
这一天除了早上那点事,还算过的平常。
第二天,凌松月按照往常一样去上课,沿路走到楼梯的时候发现自己多了点关注。
不过也可能是她心虚作祟,后来一天除了班上的人对她更冷漠外,倒没什么差别。
一直就这样过了两天,与她料想的不错,这三楼的四个班都听闻了她的事迹,传的不亦乐乎,下了课居然还有人专门来问六班凌松月是谁。
简直不要太恐怖。
吓得王巢他们三个人在手机小群上商量着说要不今天下午放学就把成绩单撕了,以免整个年级都知道,到时候可就难收场了。
其他三人一拍即合,唯有凌松月颤颤巍巍。
熬到下午放学人都走了,三人拖着死活不同意的凌松月下楼。
凌松月差点给他们跪下:
“不是呀各位兄弟,撕了它不是更让人起疑吗?还是让它留在那里吧,别管了。”
她被谢苑亭抓包的后果还历历在目呢。
李肇宇带着个口罩,推搡着凌松月往板报墙上走,很有社会头目的feel:
“话那么多,是想没死透之前交代后事吗?你放心好了,哥们儿这事一定给你办的漂亮!”
凌松月反手给他一个big掌,说道:
“滚啦,你们不怕违反校规我还怕呢,赶紧撤了回家行不?”
王巢哆哆嗦嗦东看西看,一看就是“贼眉鼠目”最佳代言人,还不忘应喝道:
“不行不行,为了掩盖那一墙的成绩单,我可是拿了几张迈克·杰克逊的珍藏海报,等会儿可是要贴上去的,不能浪费这么好看的海报!”
凌松月:“那最好啦,不撕就不用贴了,你偶像还是你一个人的。”
王巢否决的很快:
“不行!我一定要把偶像的迷人身姿展现出来,让全校人都看见他的英姿!”
凌松月:“……”
好吧,你原来不是为了我。
几番劝说,那三个人就是不听,一路上真的把她拖到了板报墙前面。
刚伸手想要找她名字所在的那份成绩单,梁彦阳就把王巢的手给拍了下来。
他紧紧盯着那面板报,低声说道:
“不对。”
凌松月被他的语气吓的一个激灵,问道:
“什么不对?”
梁彦阳:“少了一张。”
三人很震惊:“之前有多少张我们都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是少了一张?”
梁彦阳指了指中间下面一页,示意他们自己去看。
三人细细追究起来,很快就发现了哪里不太对劲儿,中间下面的那一页……
好像粘的有点不稳?
梁彦阳弯下身子去看,一只手很干脆的把那一页撕了下来,丝毫不拖泥带水。
其他三人:……
凌松月忍不住提醒下这位沉默少年:
“哥,违反纪律了哈。”
沉默少年依旧沉默,浑身充斥着沉默是金的至理名言。
看了会儿,他站起身,把那张纸递给他们看,说道:
“这个纸张是被人拿固凝胶重新贴上去的,而且根本不是这次月考的成绩单。”
“有人调包了。”
凌松月听完,啪啪鼓掌,小小年纪就有推理小说家的潜质,一张纸就能看出来事情的经过和本质,简直让她叹为观止!
“颓哥,我给你跪下了,牛!”
“语不惊人死不休!”
王巢这二货还在阿巴阿巴:
“那就不是这次的成绩单啦?不用干活了耶,太好了!坏事净给人家干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一件事儿。”
李肇宇则白了他一眼,脸色阴沉道: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拿走成绩单是为了凌松月好?万一他给它发到学校论坛或者学校官群里呢,你想想看有什么后果?”
凌松月登时瞪大了眼:
“不会吧?我们学校真有这种人吗?”
王巢也没想到这层,也很震惊说道:
“我去,那这岂不是很危险了?”
梁彦阳沉默的看了他们一眼,只说:
“别把人性想的那么好。”
凌松月越想越不对劲儿,拿起那张撕下来的纸,与墙上的纸颜色、大小都比对了一下,问道: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这个成绩单不是这次月考的成绩单?我看着感觉都没什么不同呀。”
梁彦阳指了指其中一个人名,说道:
“班长上次考508分,这次是725第二。”
哦?
关翊婍?
凌松月又好奇看了眼手上这张成绩单,她找了好半响才从最后面倒数第六个认出来有关翊婍的名字。
不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
凌松月觉得梁彦阳奇了,这什么探案奇才?直接打包去拍少年侦探第四季!
李肇宇和王巢高兴得忍不住撸了撸他的脑袋,差点一个激动么么哒。
梁彦阳站着不动,任由他们为非作歹。
等撸够了,李肇宇才从凌松月手里抢过那张名单,细细看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那这个偷梁换柱的人该会是谁呢?我们班有权利保管这些成绩单的人,除了那些个老师,就只剩下那些班委了。”
凌松月一听这话,很快就联想到一个清冷如松、身姿修长的身影。
不过那个人自从给她买完蛋糕后,一连两天没再找过她,上课下课都是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被李肇宇这么一提醒,她突然发现,谢苑亭非常符合干这事儿的人!
这两天都不怎么来上课,老师也没管。
该不会……真是他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