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都过去了。毕竟是我最先欺骗你们的不是嘛,你们那样对我也是应该的。”
陆淮安明白江浔之说的应该是她丧尸的身份,可不知为什么,陆淮安总觉得是自己亏欠她太多。
从前不知道江浔之的身份,他总是顾虑良多,如今真的知道她身份后,陆淮安反而更加想要拥有,尤其是在自己以为她死亡的那一天。
“江浔之我后悔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
江浔之震惊的看着陆淮安,没有想到陆淮安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错过了便是错过了,怎么能够重新回到原来那个样子呢。
也许现在的陆淮安并不介意他的身份,可是每当他想起自己的亲人和朋友都是死在丧尸的手下,他怎么能够丝毫不介意呢。
想通了这一点的江浔之,虽然也有遗憾和失落,但是她释然了,或许这个就是他们之间最好的结局吧。
“陆淮安,就到这里吧,可能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面了,再见了!”
尽管她说出的话有那么多的不舍,可是她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转身。
丧气的陆淮安看着江浔之远去的背影,他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双手,似乎平复住自己此刻的悲痛的心情。
韩彬作为旁观者也很是为他们两人感到揪心,他分明能够感受到他们互相对对方的爱意,可是他不明白他们两个人不选择在一起呢。
“走吧,回去吧。”
极力想要掩饰住自己的心情,可是还是被季砚礼一眼便看穿了。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遮掩不住的。
虽然此刻江浔之却是留在他身边的,但季砚礼总是觉得自己和她越来越远。
回来后的江浔之成功地再次陷入了沉睡。
但是好在这一次她不是像上次一样昏迷过去了,只是有些体力不支。
“好好照顾她,如果陆淮安出事的话,我想她这个病应该没有办法好好痊愈了。”
纪向北“善意”地提醒身侧的季砚礼。
“你不觉得你废话太多了吗?”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人的交流方式变成了这个样子,墨海只是静静地待在一侧。
“好了,我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了。累了好久了,总算是能够好好睡一觉了。”
看着走远的纪向北,墨海开口。
“王,要不要我再查一查这个纪向北的身份啊。”
“不用了,若是能够查到,恐怕早就已经查到了。对了墨海你去看一看罂粟那边是什么情况,都过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不仅仅是季砚礼想起这个时候,墨海早就已经想到了,只不过当时王根本无心其它的事情,墨海拿不定主意。
“我这就去。”
人都离开了,整个卧室里面便只剩下江浔之和季砚礼两人。
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正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人,从很小的时候季砚礼便已经认准了江浔之便是他未来的妻子。
自己不可能喜欢上别人,同时他也不允许江浔之喜欢上别人。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做到了。
“没关系的,之之只要你一直陪着我,我不在乎的。”
抚摸着眼前的女人,温情的眼神中只有她一人。
一个温热的吻贴上江浔之的额头上,这是一次小心的试探。
江浔之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那般日子,只是现在多了一个人罢了。
见日头正好,江浔之想要出门走一走,却被门外的守卫给拦住了。
“王有命令,江小姐你的伤还没有好,所以现在还不能够出门。”
表面上说都是为了江浔之好,实际上江浔之明白他就是担心自己又偷偷跑到A区。
虽然有些气愤,但是江浔之更多的还是无奈,自己都已经那般和陆淮安说了,怎么还可能回到A区,难道自己不要面子的嘛。
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生着闷气,看着外面的太阳,不禁开始厌烦。
便是连别人送来的三餐江浔之都没有了胃口。
“拿走,我说了我不吃,都拿走。”
脚步停在门外,这还是纪向北第一次见江浔之刷脾气,不过他感觉倒是挺有意思的。
“怎么了江大小姐,现在这里还有人能够惹你生气啊。”
阴阳怪气的语气让江浔之听了更加的不耐烦,拿起自己身边的一个抱枕便砸了过去。
“走开,纪向北我现在看你也烦得很。”
丝毫不顾及江浔之现在正在暴躁的样子,自顾自地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可能因为自己血液的原因,所以自己能够自由进入江浔之的房间,倒是纪向北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凭借这个获得一些什么好处。
“脾气见长啊,不过江浔之我好歹是你恩人,你对待你的恩人就是这个态度嘛,这样我会很后悔当初为什么心软救了你的。”
江浔之现在根本没有心思想要和纪向北演戏,她将送饭的人赶了出去,关上了门。
看到江浔之来这一出,纪向北故作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缩着自己的身份,眼神警惕地盯着江浔之。“不是,这大白天的你关着门干什么啊,我可对你没有任何意思啊。”
白了纪向北一眼,“行了,你可千万别装了,你什么样子我还不了解吗?纪向北我真的很无聊,你能不能和砚礼哥传个话,就说我想要出去晒晒太阳。”
一副我无可奈何的样子,顺势拿起一旁的水果吃了起来。
“没门,你觉得我能够在季砚礼那里说上话,拜托季砚礼身边除了丧尸就是丧尸了,难不成你想要我狼入虎口啊,送食物上门?”
这样不行那也不行,反正现在砚礼哥就是存了心一直躲着自己。
“烦死了,我就想要出去真的有那么难吗?”
“不难,但是谁让你的砚礼哥知道你喜欢陆淮安,而且还知道你为了陆淮安受了这么重的伤。”丝毫不顾及江浔之的感受,在这里泼起了冷水来。
想要说些什么的江浔之,欲言又止,盯着纪向北一副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纪向北,你倒是和谁是一伙的,你可是我介绍来的丧尸大营,我才是你的恩人。”
“那我救了你,我们也算是扯平了。”
“你...你...你给我滚出去。”
仿佛等的就是江浔之的这句话,离开的时候纪向北还不忘记将江浔之卧室里面的水果都端走。
美其名曰“既然你不想吃,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地忙你解决了。”
离开后的纪向北仍旧能够听到江浔之的卧室传来的那股“杀猪般”的叫声。
“啊!纪向北我要杀了你。”
纪向北忍不住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逗江浔之竟然会这么的好玩。
江浔之想要出门的愿望还是没有得逞,不过好在季砚礼在得知江浔之这几天没有怎么吃饭,总算是松口了。
来送晚饭的人特意过来传达了季砚礼的话。
“王交代过,若是江小姐将这些食物都吃完,他会考虑解除您门外的守卫。”
看着自己面前摆的这些东西,虽然说她现在并没有什么味觉,可是自己并不是闻不到那股味道的,她真的难以下嘴。
试探地询问了一句。“能不能剩下些,我胃口小,我可能吃不下这么多。”
许是猜到了江浔之可能会说这样的话,那人又继续传达了季砚礼的话。
“王也交代了,若是江小姐你没有吃完,那么出去的事情也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