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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春娇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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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睡得跟猪一样

坐在一边的张商如背锋芒,眼睛骤然缩小,差点被吓得跳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道:“你...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休霖摇了摇手,他叹了口气,解释道:“刚才那种局势,我要是不装,咱们走得了吗?”

“老爹,你想想看,人家的咖位那么大,却针对于我这个小虾米,可能吗?”

“但是我身后是谁啊?是老爹你啊!老爹你是谁啊?那是兵部尚书啊!”

张休霖一通话诠释了什么叫阴谋。

像他这种纨绔子弟在京城这个永远不缺二愣子的地方一抓一大把,出门看这家公子穿金戴银,你以为是哪家商号的公子少爷,实则是国公家的公子少爷。

这种的海了去了。

张商听完后,望着张休霖有些疑云满腹,这小子怎么开窍了?

平日里只知道花天酒地、勾栏听曲,如今好似变了个样,要不是语气还和以往一样,不然张商真的会以为眼前的是个冒牌货。

张休霖被盯得有些心里发麻,半晌后缓缓道:“老爹,你别这样看我。”

“为父只是很欣慰,我儿如此聪慧,必有天人之姿!”

张休霖蠕动了下喉咙,撇过头没再讲话。

......

桃源居内。

裴砚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站在身前的楚眠。

他的表情令楚眠捉摸不定,不敢擅自妄动。

但是楚眠很清楚,肯定没好果子吃。

裴砚盯了好半晌,也不吭声,楚眠也就低着头,也不吭声。

“回府。”

“哦。”

很快,那辆双龙马车载着裴砚和楚眠,侍卫须青则成了马夫这个角色。

须青心底暗暗吐槽道:“有了女人忘了我,真糟心。”

虽是这么说,但须青还是很负责地赶着马车。

街道很平稳,马车行驶得也很平稳,没有任何颠簸感。

片刻后,马车慢慢地停下。

两人下车后,楚眠直接回了梧桐院。

当她踏入院子内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

庆幸裴砚没罚她,即使不知道他的手段,但是从他那面善的脸部也能看得出来,面善的人往往最狠辣。

一路径直朝着房间走去,楚眠突然停了下来,猛拍一下脑袋,惊呼道:“春桃!”

“我怎么把春桃这一茬忘记了?她不会还在外面等着我吧!”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她。”

做下决定,楚眠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小姐......”

忽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呼喊,楚眠又停下了脚步,蹙起眉头愈发熟悉这道声音。

转身扭头看向前方,正是丫鬟春桃!

楚眠大喜过望,嫣然一笑。

回来了就好,这样就省得跑一趟了,累死了。

楚眠暗暗想到。

春桃则是被刚才自家小姐那番话感动得要哭了出来,眼眶泪珠不断打转。

原来小姐这么在意我!

春桃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必定为小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楚眠走到春桃身前,关心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小姐你没被发现吧?”

“楚眠一怔,目光看向别处,嘴硬道:肯定没有啊。”

“对了,你出去了后,然后干嘛去了。”楚眠转移话题问道。

春桃也没有多问,简单回复道:“出去了后,我就急忙回到了这里。”

“哦哦。”

随后,楚眠回到房间,直接躺在了床榻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心情有点复杂,一天天的事这么多,这么麻烦,楚眠愈发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不仅要应对裴砚这个人,还要对付所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话说回来,今天自己拉着春桃去了那家桃源居,没过多久裴砚就紧跟其后,究竟是巧合还是含着阴谋在里面?

一切都有待商榷。

要是让楚眠知道,她的踪迹是自己的贴身丫鬟春桃透露的,怕是杀了春桃的心都有了。

相同的,要是让春桃知道楚眠这么记仇,怕是会吓得连夜跑路。

不知不觉中,楚眠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睁开朦胧的眼睛,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睡意再次席卷而来。

最近不知为何,很是嗜睡。

正准备闭眼继续睡的时候,视线可见中,房间内燃起来了几根烛火,光亮的烛火在空中摇曳着火光。

她清晰地记得,睡之前是天亮着的,并没有点着烛火。

楚眠下意识地以为是春桃点的,随即打了个哈欠,没有再多想,倒头就睡。

再是睡了两个时辰,终于睡饱了,但还是困。

这种困来源于空气中的沉闷,让人不受控制地生出睡意。

本来还想睡的楚眠,硬生生被肚子里的“咕噜”声给打消了念头。

她正准备起身之时,透过纱帘瞥见一个人坐在前边的椅子上。

烛火的照映下,楚眠眯起眼,心下一凉,手悄悄摸进了枕头下,握紧了一块刀片。

之前那件衣服的刀片被她重新取了出来,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地方藏着,以备不时之需。

坐在前边的这个人好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他轻声道:“过来,吃点东西。”

楚眠听到熟悉的声音,怔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刀片,放了回去。

他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进入到房间里的?

刚想这个问题,楚眠就觉得自己很是白痴。自己睡得跟死猪一样,怕是被杀了都不会发觉。

她穿好鞋子,走到男人身边,坐了下来。

桌子上摆着几道精致糕点和水果,裴砚正剥着葡萄皮,剥好一颗就朝着嘴里送去。

楚眠沉默了几秒,也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先发制人问道:“我是未出阁的女子,你偷偷闯进我的房间,不觉得不太好吗?”

裴砚浅笑一声,没言语,而是将手上的那颗葡萄剥好后送进嘴里,咀嚼后咽了下去,用丝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道:“你不觉得偷偷和闯很矛盾吗?再者说,我是光明正大地推着门进来的,我敲了门,你没应,我默认为你同意了。”

“有什么问题吗?”

楚眠听到他的回答,差点没一口气上来。

她很是懊恼,敲门的动静都没有听到,得睡成什么样。

但凡换做其他人有点坏心思,她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