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你一直不肯嫁我,是因为你心底念着苏烨,你不想耽搁我,所以你宁可孤独终老也不嫁我!我承认,我是混账了一些,总是忽略你,我不是没有察觉,不过,感情是需要培养的。”
“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已经答应你祖母。”
韩玉瑾垂下头颅,低声说道:“对不住你。”
“呵呵。”
萧烨凄惨的笑了,笑容阴郁而悲怆,“你果然爱着苏烨。”
“萧烨,别痴心妄想了。”
韩小娥同情看向萧烨,“你和我哥哥注定有缘无分!”
萧烨眼睛充血,“你凭什么替玉瑾说话?她喜欢我,我知道的,你是嫉妒我!韩小娥你不安好心。”
“你胡说什么呀?”
韩小娥捂着肚子,“我没想害你,是祖母非要拆散我和你,她是想害死我,你不是不知道。”
萧烨松开手臂,“你先回屋休息,等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转身离开,背影透着决断与决绝。
“小妹,你怎么这么傻啊。”
韩玉瑾哭着捶打胸口,“为什么你非要惹祖母生气?”
“呜呜。”韩玉柔哽咽道:“祖母太偏心了,她眼里除了大伯之外,就看不到任何的人。”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到祖母了。”韩玉瑾眼珠乱飞,慌张的说道:“二哥说,我只有乖巧懂事,听祖母的话,她才会疼我,爱护我,可是我……我做不到,真得做不到。”
“祖母对大堂嫂太好了,把所有的好都留给了大堂嫂。”
韩玉瑾抹去泪水,“我是她最宝贝的嫡亲孙女儿,为何她不能像疼待大堂嫂一样对我?我也想享受万千宠爱!我……我只求祖母给我一块免死金牌,哪怕我犯了错,祖母也要保证我平安无事。”
萧玉瑾眼睫毛沾满泪水,“我想要个孩子。”
萧烨握紧拳头,“你不用怕,我不会允许别人欺负你,伤害你,我会一辈子陪着你。”
韩玉柔撇撇嘴角,“姐,你真幸福啊,有一个这么疼你的郎君。”
“小妹!”
韩玉瑾板着脸教训韩玉柔,“你忘记我刚才告诉过你什么?不准说这样的话!”
韩玉柔委屈说道:“我不说,就怕你被骗了。”
韩烨眼里划过一抹异色,“你不会被骗的。”
“苏江白的事情,你不是早就查清楚了?苏公子并没有你们传言得那么坏,你们都冤枉他了。”
韩玉瑾轻轻摇晃萧烨的胳膊,撒娇说道:“苏公子很优秀的,他从未纳妾,他对我极好,又对你有救命之恩。你若是不信,我写封信交给你,你可以问问苏公子。”
萧烨捏着韩玉瑾的手腕,温柔浅笑,“我知你对苏公子的感激之情,我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只是我不甘心,玉瑾,你不该嫁给他。”
“你说得什么话呀,我不嫁他,还能嫁给谁呢?”韩玉瑾抽出自己的手腕,幽怨望着萧烨,“他很好的,真的,他不是你们说得那样……唔!”
萧烨抬起脑袋,露出残酷的微笑,眼睛泛红,“我不会放弃你,玉瑾,我要你成为我的女人!”
“啊。”韩玉瑾惊恐尖叫,“救命啊,救命,快救命。”
“嘭!”
萧烨推开房门,“谁敢拦我?今日,谁敢挡路,谁就得死!”
他手持长剑,杀意沸腾。
守候门外的仆妇吓得瑟缩脖颈,不敢动弹。
萧烨冲进屋中,一眼瞧见站在床边的男子,冷漠的眼眸闪过惊讶,“大堂兄?”
韩玉瑾顾不得身体的疼痛,跪倒在萧山穆面前,哭泣:“哥哥,你一定要救我。”
萧山穆淡淡瞥了一眼萧烨,“出去!”
萧烨抿了抿嘴角,握紧长剑,“大堂兄是我唯一的依仗,我……我必须请大堂兄救我一次,否则……我真得不知该如何度过往后漫长的岁月。”
韩玉瑾哭道:“萧烨,我是真心实意爱慕于你,我不想你因为我被赶走。你若走了,我也不想继续呆在这个家里。”
“……玉瑾。”
萧烨眼眶湿润,喃咛道:“我也舍不得你,可是祖母……她说得对,倘若没有你,祖母连活着都没有意义,她……她不会再见我。”
“不会的。”
韩玉瑾哭着抱着萧烨的腰,“不管你是不是我的良配,我都喜欢你。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萧烨眼底浮现一抹愧疚,“我已经娶妻了,不能再娶你。”
“你……你不喜欢她,你只是……只是不得已娶了她,是吗?你……你心里还有我,是不是?”
“玉瑾!”
萧烨拽着韩玉瑾,认真解释,“娶妻娶贤,苏江白的确不适合你。”
他指着苏江白,“而且他也不会娶你,你不明白吗?他的心里只有一个人,你根本挤不进去。”
苏江白低垂眼睑,掩饰眸光深处的痛苦。
韩玉瑾不相信,“你胡说。”
“他不喜欢你,即便他答应娶你,也是为报恩。他是苏家人,他不会违背族规娶了你。”
萧烨拍着她的肩膀,劝道:“他是有原则的人,你们……注定不可能,你趁早熄了对他的念头。”
“我只是觉得他很好,想同他共侍一夫罢了。”
韩玉瑾倔强的反驳,“他是苏家的少爷,你以为我会嫌弃他穷困潦倒?他是苏家嫡长子,我不仅不嫌弃他,还想和他白首偕老,一生一世在一起呢。”
“玉瑾。”
萧烨轻叹一声,“他对你无心,纵然你同他白首偕老,最终你们也不会有孩子,你不觉得孤单吗?玉瑾,听我一句劝吧,我是不会害你的,苏家嫡长子娶妻,不能纳妾,除非他能找到喜爱的妻子。
他心仪的妻子,一定是像你一般美丽善良的女孩儿,而不是同你一般的乡野丫头。”
“你别欺负玉瑾,有本事你去打败苏江白,赢了他,他肯定听你的话。”
韩小娥冲上来护着韩玉瑾,气鼓鼓瞪视着萧烨,“我们小时候,你总是缠着玉瑾玩耍,每次都输给她,你还好意思提当年的事情?我告诉你,不是玉瑾不够美貌,她……她比我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