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10章 与他博弈,看谁怂

时间犹分毫一点点流逝,赵云曦一动不动盯着男人,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但她心知,这是一场内心的博弈。

若怂了,便是满盘皆输。

“那我便不客气了。”她弯唇,手缓缓伸到腰间,扯开系带。

萧皓月的视线随着她的手摆动,然而这双手却没有半点犹豫,漫不经心挑开系带,露出洁白里衣,纤细优美的身材曲线映入眼帘。

“够吗?”她面上爱笑。

萧皓月喉结滚动了两下,呼吸急促加重,嗓子已经干哑:“不够。”

女子没有露出半点怯意,嗯了声,“不够就继续。”

白净指尖蔓延到腰腹的位置,稍加拨弄,便解开了系带,属于女子的清甜香气泛着诱人的危险,勾得他心猿意马、无法自持。

“总归……”

她眸间染上几分媚色,单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扯开半边衣襟,雪白腰肢若隐若现,“今夜是要伺候好你的。”

伺候两个字犹如平地惊雷,震得他浑身沸腾,腹下燥意蔓延开,侵蚀着他的理智。

手腕一紧。

从粗粝掌心透过来极致的滚烫,赵云曦亦是一愣,目露疑惑,“怎么了?”

这话语气似乎还夹杂了几分埋怨,嗔他破坏了兴致。

他听得忍不住发抖,用力扯住她,将人推下了床。

“滚出去。”

赵云曦从地上爬起来,“不玩了?”

萧皓月的目光从衣衫不整的女子身上移开,不耐烦道:“如鱼,把东西给她。”

屋外传来如鱼不自然的应答声:“是,主子。”

赵云曦心满意足捡回地上外衫套上,准备离开,“太傅既然这次不想玩,那等什么时候有兴致了再来找下官吧,

断袖的那些招数,下官也会,保管让太傅…身心舒畅。”

断袖招数?

萧皓月听得手心发颤,冷冷剜向女子,“把衣裳穿好了再滚出去。”

她低眼,果然系带还是松的,等系好,男人已经侧过了身,不再搭理人。

“夜深了,太傅好梦。”

留下几声轻狂笑声,女子身影彻底消失在屋中。

萧皓月紧阂的双目才睁开,眸底阴黯难解,只好低喝一声:“让人传水进来。”

……

赵云曦出门,瞧见如鱼立正站在院子里,没有靠近屋子,但耳尖却莫名红得厉害。

“你很热吗?”她心里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多了。

如鱼欲言又止,盯了她好一会儿,神色复杂,“这是西夏之前送给桓王的礼单。”

本子递过来,赵云曦接过翻看了两下。

“赵大人。”

赵云曦嗯了声,专注看礼单。

“主子是萧家独苗。”

她又嗯了声,“我知道啊。”

如鱼结巴了好几次,还是忍不住暗示:“主子得给萧家留个血脉的,不能……”

赵云曦打断:“这不就是普通的礼单吗?无非就是送了数百匹马,谈不上多贵重,有什么不对?”

如鱼叹了口气,还是解释:“主子拿了这个礼单,本来也没看出有什么不对,直到咱们的人查出那些马不是普通马,而是能行千里,身强体健的汗血宝马。”

赵云曦与他走出了府,品出了问题不对,“那些马出了问题是吗?”

如鱼点头,“那些马起初没什么问题,咱们的人也没将眼睛往马上放,后来再去查,从西夏运过来第五日便全都死了。”

“全死了……”

赵云曦语气缓慢:“一匹都不剩?死因何为?”

如鱼:“一匹不剩,葬马的人说马是因为水土不适应,全都染了病死了。”

“稀奇。”赵云曦冷笑了两声,“水土不服死个十几匹也够了,数百匹都没了,

埋马的人手脚忙得过来吗。

赵义究竟在搞什么把戏,你们的人有没有去查死因究竟为何。”

如鱼:“我们的人查到,那些马匹从桓王府出来后,就被开膛破肚了。”

赵云曦闻言,眉心皱在了一起,思忖了片刻后,再度嗤出了声:“他玩的是这种把戏。”

如鱼讶异地看向她,“赵大人猜到了?”

“马腹藏金,剖腹取之,以此为贿赂便可悄无声息逃过所有人的眼睛。”赵云曦眯起了眼,“西夏为了讨好赵义,可花了不少功夫。”

也可见,赵义给了他们多大的承诺,足以让他们替他做假证,陷害一国公主。

“赵大人思维敏捷。”如鱼眸底闪过赞赏。

赵云曦将上马车,回头道:“烦请你再去与你们家主子说一声,那一日我在架阁库碰见了一个面具人,我怀疑是朝中另一股势力派来的,但他对我似乎并无恶意,还助我逃了出来。”

如鱼闻言点头。

她又摇了摇头,“方才那情况,你们主子定是没听进去的,便烦请你转告一下了。”

如鱼的脸颊再一次红了起来,只瞧着赵云曦的马车渐行渐远。

“主子可怎么办呐……”

……

日头新换,卯时已过,文武百官列齐上朝,太后郑琴因病缺席。

赵恪善的面上一片疲态,赵云曦站在中间都看得一清二楚。

想来是病痛折磨。

这个玄神医,她还未同赵恪善提起过,是因为她忧心弟弟身边有下毒者安排的奸细,或许正是赵义安排的人。

她已经被赵义害了,绝不能让赵恪善被害。

寻找玄神医的事,依然迫在眉睫,官家朝廷对此人的消息并不多,若是她去寻江湖势力,或许能有玄神医行踪的线索。

“咳咳……”

赵恪善捂住唇,哑声关心:“听说星尘堂姐与杨浮姑娘出游时遇到了盗匪,星尘堂姐被吓坏了,病得厉害?”

钟离闻言面上沉了沉。

但显然,这话是在问赵云曦。

她出列答话:“回陛下,星尘本就久病,身子虚弱,

那一日遇到了盗匪,虽然勉强挺身而出,但毕竟是个姑娘家,当夜回去便又发高热。

不过陛下不用担心,母亲已将星尘送到了潭州,那儿山清水秀,最是养人。

且潭州是父亲过去的封地,一直以来纪律严明,不会有危害安危之事。”

说到这,她又顺理成章展开准备好的说辞:“不过…就是与太傅的婚约要暂时搁置一段时日了。”

赵恪善虚弱着摇手,“这都是小问题,太傅应当不会着急吧?”

萧皓月位于前列,余光稍瞥,“臣自然不着急,养好身子要紧。”

赵云曦刚想接话,身后人忽然传出冷笑:“成婚关乎紧要,乃是人生大事,还是慎重些好。”

这动静传来的位置是谏院。

她侧眼瞧过去,对上车子兰嫌恶的神情。

看来这老家伙还真把那一日的误会算在她头上了。

至于吗。

不就吃个饭。

赵应过去就说过,谏院那帮臣子都是老顽固。

说的还真对。

赵恪善闻言倒没什么表情,他心里是明白谏院那帮老东西说的话没几句好听的,一出口便是说教,他可懒得接话。

“大理寺卿,那帮盗匪招了什么吗?可说出幕后凶手是谁?”

全诚出列,“盗匪只承认是临时瞧见过路的是杨家马车,妄图敲一笔钱财。”

杨赤冷哼了声:“狂悖之徒,按军法活该全都砍头。”

倪乘风扬了扬眉,“先不提军法,还是得将幕后之人揪出来,说不定是与杨家结过仇的人。”

赵云曦思绪沉了沉,那帮盗匪本就是冲着杨浮来的,说什么钱财都是幌子,只是杨浮一个小姑娘,能有谁这么巴不得她死?

“查不出就用点刑,这种人就算弄死了也不可惜。”赵恪善虽是皇帝,但说的话直白得过于杀戮,全诚也只好点头。

“还有,上一回架阁库的事,太傅查了这么久,可有苗头了?”

萧皓月清声:“那贼人没有动过架阁库的东西,也没留下痕迹,故而不好下手,

臣会一直派人守着架阁库,待贼人再出手,便可一网打尽。”

赵云曦闻言后背都不自然地动了动,哪知赵恪善又关心起了她,“听说堂兄前几日还病了,现如今怎么样了,可是太过操劳政务?”

“臣已然大好,陛下不必忧心。”赵云曦拱手回道。

赵恪善嗯了声,“政务要做,但是朕也希望诸位都保重好身子,堂兄如今这忠奉大夫是寄禄官,平日里职务不多,

朕考量着,堂兄任职期间便跟着太傅办差,一则你们二人为师生,配合起来也默契,

二则太傅经验老练,在一些事情上可以多教堂兄些。

堂兄应当不会责怪朕没给你安排个要职吧?”

赵恪善这话明显就是给赵云曦站墙子,不是说给赵云曦听的,而是说给众臣听的,让他们警醒些,不要借此由瞧不起她。

她心里明白,但是跟着萧皓月办事……

“臣多谢陛下好意,一定遵命行事。”

赵恪善满意笑了下,“过几日便是杨姑娘抛绣球的日子了,堂兄可得记在心上。”

赵云曦尴尬一笑,“自然不会忘。”

下朝。

赵云曦追上了萧皓月,“太傅,昨夜如鱼将东西拿给我看了,我猜测那马腹中藏金,但是马尸早被埋葬,此事也没有直接证据,定不了赵义的罪。”

萧皓月没转头瞧她,只是脚步加快,周身气宇还是冷淡,“好好准备接绣球。”

她错愕了下,“那绣球也不是我要接的,只是为了帮……”

也不知为什么,她如此自然地就开始解释了。

眼下在宫中,还是不便将赵义的事摆在明面上讨论,于是她问:“陛下方才在朝中说了,

要我跟着您办事,您有没有什么想要我帮您的?”

“有。”

萧皓月冷冷睨过来,“离我远一点。”

赵云曦:“……”

她始终不明白这家伙在气什么,唯一敢确认的,就是这个人一定生气了。

萧皓月不愿意见她,她也不闲着,先是去全诚那儿了解了盗匪情况,只是审讯一直没有进展。

她便又去国子监探望了裴麟,国子监新祭酒还没选拔出来,裴麟忙得焦头烂额,她也帮了不少忙。

而东赵的边防出了些问题,越谦和洛河跟随倪乘风去查看,赵云曦本想与他俩说说朝堂神秘势力的事,但也因此没机会与他们见面。

转眼便是好几日过去,到了杨浮抛绣球招亲的日子。

时辰定在酉时,地方就定在杨家自建的一座阁楼,就在府宅附近,赵云曦提前赶到,悄悄遣进了阁楼。

正好碰见替杨浮梳妆的婢女出来,躲过几人,她才溜进了屋中。

“羲儿,你来了。”杨浮今日穿了杏红色裙裳,佩上金钗,比往日多了几分贵气,瞧着动人。

赵云曦忍不住打趣:“这般好模样,就算是神仙下凡都得动心。”

杨浮低眉浅笑,忽然想到了前几日的传言,关心道:“都在说赵二姑娘被盗匪吓病了,躲到了潭州,

这些日子父亲盯得紧,我的书信传不出来,你没事吧?”

赵云曦见她第一句便是关心自己,心头一暖道:“无妨,都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

倒是你,钟离可说了什么?”

杨浮微微皱眉,“先前倒是托人给他传了个口信,他那边说,知道了。”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不清不楚的,

赵云曦心中不悦,但杨浮又是个容易多思之人,她还是没多说什么。

以防婢女回来,她同杨浮谈了几句,叮嘱她别紧张后便道别离开。

耀眼的日头逐渐坠落云层,赵云曦也光明正大坐着赵家马车赶来阁楼。

底下早挤满了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来围观左卫上将军的爱女抛绣球定亲的热闹。

赵云曦环顾四周,直到杨浮的身影出现在二层露台,也没见到钟离的身影。

“等等——”

她隔着人群,给女子做口型,却被远处停留的马车看得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