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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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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水中离奇抛尸

好在杨赤反应快,一把收住了剑,才没造成惨祸。

“逆女!你是疯了!”

杨浮搂紧赵云曦,庆幸地松了口气,哽咽拍着赵云曦的背安抚道:“没事了,我在这儿护着你,

羲儿别怕。”

杨浮怕的不是自己死,而是怕让她受伤。

赵云曦心受感动,只是围观者的指点声越来越烈,她不能不顾及杨浮的名声,从怀中退了出来,“阿浮,虽然钟离他……”

杨浮摇头,眼泪如珠子一般掉落,还是逞强笑道:“没事,别担心我,我不会再做傻事。”

“还出来抛绣球,这瞧着是早有心上人了。”

“杨家素来家风严谨,养出来的女儿,一个是贤妃,一个怎么……”

钱调嫉妒上头,嘴里更没好话:“到底是出身不同,有的本就是凤凰,有的卑贱如泥,还将人戏耍的团团转。”

赵云曦咬紧牙关,愤然起身朝钱调走过去,却被杨浮扯住了裤腿。

“别去,我没事。”

赵云曦死死瞪着钱调,“我见你年少,不与你计较,可若是你再在我头上动土,我便替你爹管教你,把你踩碎埋土里。”

钱调呼吸颤了颤,顿时被她身上散发的寒戾之气吓得一哆嗦,为了不掉面子,又强撑着回嘴。

“你敢!”

赵云曦脚尖一顶,一枚碎石落入她掌间,只是稍作用力,碎石从掌间犹如飞箭,直插钱调发冠。

“呲嚓——”

发冠由一条裂缝起完全碎开,散落了一地。

钱调吓得惊叫一声,浑身肥肉都抖了起来,一屁股吓到了地上。

杨赤见状,鹰眸紧紧眯在了一起。

他从赵云曦身上又看到了那股被隐藏得很好的杀戮之气,好像这个人本身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你看我敢不敢。”赵云曦嘴角扯出几分冷笑,目光随之扫过围观众人,“若是再让我听到一点风言风语,我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

记住了,是任何一个。”

众人吓得连忙低下头,不敢说话。

赵云曦早明白世人就是如此,当你笑着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将你当软蛋揉搓。

只有当你凶狠起来,将最残暴的一面露给众人看时,他们才会打心眼地畏惧你、尊重你。

“杨将军,方才是我失了分寸。”她转过身,朝杨赤抱手行礼。

对方用一种打量的目光扫视她,寒声问:“赵羲,你是在向我示威?”

赵云曦没答话,眼神静静地与对方对视,通神气宇都很冷,在这位多年驰骋沙场的老将面前毫不逊色。

他是老将,掌兵。

但她曾是赵应去世后,东赵唯一的掌国者。

两相权对,杨赤在她面前还真不算是个个儿。

“赵大人。”远处悠悠传来如鱼的声音。

赵云曦侧眼瞧过去,如鱼已经走了过来,“京城里又出了命案,死的还是朝中要员的独苗,

陛下将此事交给太傅调查,如今太傅正在马车内等您。”

遥遥瞧过去,萧家马车稳稳停在不远处,其中窗帘被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视线穿过了人群,落在了对峙二人身上。

威慑力不明觉厉,令杨赤也退缩起来,赵义曾交代过他,不要去为难赵羲。

想必,便是萧皓月在其中震慑。

“赵大人既然有公务在身,便赶快去吧,别让太傅等久了。”

杨赤面上顿时温和多了。

赵云曦也懒得介意,将杨浮扶了起来,低声道:“好好休养,我过两日来看望你。”

杨浮认真看着她,点了点头,“照顾好自己。”

-

“绣球没让你接到,人倒是关心你。”刚上车,赵云曦便嗅到一股冷冽的茶香,不像是萧皓月往日喝的小龙团。

“太傅终于肯见我了。”她坐在一边,自觉将茶杯端起来一饮而尽,茶水滚进舌腔,一阵猛烈的苦涩感便呛得她说不出话来。

“咳…咳……”

萧皓月面前没有茶杯,可见他是没有喝过此茶的,赵云曦苦得连舌根子都要麻了,气上心头,“你故意整我?”

对方静静看向她,没什么表情,也不搭话。

“大人,这是皋卢茶,喝了后可以提神止吐,待会您要看尸体,主子怕您不适,提前备下的。”如鱼在车外及时解围。

赵云曦顿时尴尬住了,果然,喝下后一股清爽的气息从体内油然而生。

“呵呵……”

她拍了下嘴以示惩罚,笑眯眯道:“我可真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萧皓月淡漠地别开眼,道:“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

谁叫那皋卢茶这么苦,再说了,提神止吐的茶水又不止这一种,萧皓月有必要选最苦的一种给她喝吗。

她很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故意的。

“垮着这副脸,让人打了?”男人将茶杯扔进小银面水盆中,似是嫌弃。

赵云曦忍不住将方才之事说出:“今日,我给杨浮和钟离做局,钟离却不领情,原来这人从始至终都没喜欢过杨浮。”

“猜到了。”

他倚在椅背上,指尖懒散地敲击桌案,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赵云曦哦了声,憋着不去问他。

“……”

无人开口。

“……”

空气寂静。

“……”

“为什么不追问?”他睨过来,将女子的神情尽收眼底。

赵云曦腹诽,本宫才不想看你在这儿装,就想让你尝尝尴尬的滋味。

面上却是乖巧,“方才我一直在等太傅说呢。”

萧皓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在撒谎。”

她眨了眨眼,“不过太傅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方才在马车里看到了?”

他懒得追究女子糊弄他,“前几日我在珍馐屋试探过他,他当时的模样不像是心悦杨浮,

反而瞧上去焦灼不安,像是在忧虑什么别的事情。”

赵云曦刚想点头答应,忽然想起之前与珍馐屋和萧皓月碰面的是赵星尘的身份,便转移话题道:“这个钟离没有良心,又四处留情,惹得杨浮误会、心伤。”

萧皓月定定瞧了她一会儿,忽地冷哼了声,也不说话。

赵云曦心虚地转移话题:“不过,今日要破的究竟是什么案子?还需要我喝下皋卢茶来止吐。”

“抛尸案,死在了水里。”萧皓月淡声道,继而眼神饱含深意起来,“住在周围的百姓说,是水鬼索命。”

赵云曦顿时鸡皮疙瘩起了满身,“死在了哪个水里?”

“踊路街背后的辰师湖。”萧皓月挑了下眉,意犹未尽道:“好像那条街上不少做杠房生意的。”

“杠房生意是什么生意?”赵云曦没听说过,但隐隐觉得不对劲。

“就是做死人生意的。”如鱼在车外解释,“到地方了,主子还是佩戴上面巾吧。”

赵云曦身上越来越凉,嘴上却还逞强:“就算是死在了水里,顶多就是泡烂了,也不用那么夸张,还戴面巾。

而且方才如鱼说,死的是朝中要员的孩子,究竟是谁?”

“哦……”萧皓月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无辜道:“忘了与你说,这起案子不是简单的抛尸。

至于是死的是哪家人,你下车看看便知。”

她不由手心冒汗,“不是简单抛尸?那是什么?”

“是碎尸案。”

如鱼抢先回答,将面巾递进来的同时,一股子腐烂的恶臭味顺着车帘缝隙汹涌地窜进来,直击人脑干。

赵云曦还没来得及干呕,眼睛便控制不住瞧了过去,几个人围绕着一匹白布盖着四分五裂的坛子,坛边上一只形状奇异的手凸了起来,煞白干瘦。

“唔呕……”

她下意识找车内能吐的地方,可四周都空荡荡的,除了看热闹的萧皓月什么都没有。

车外又正好立着坛子,她不敢下去。

“太傅。”

萧皓月预感不对,皱起眉的同时,身躯往后退了些,与她保持距离。

“对、对不住了——”

她匆忙说出这一句,直接扑过去,抓起萧皓月的手直接捧到了她脸前。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