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34章 操办祭祀,赵义搞鬼

心有灵犀?

身后的人群忽然拥堵起来,叫嚷着什么,她才回头一看,却被一个过路人扯到了漩涡中心,汹涌的人潮与她擦肩跑过。

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羲——”

她连忙转身,却被路人撞倒,身体失去平衡之际,被一双手紧紧环住了腰,使她稳稳靠在牢固的胸膛内。

迎面扑来淡淡的梨花香气,醉人心脾。

她急速抬眼,对上的却是一张铁质面具,面具下的瞳孔极淡,正笑眼瞧着她。

“小怪物?”

男人轻轻眨了下眼,将她险些歪落的面具扶正,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扶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她思忖片刻,“方才是你叫我吗?你上一次在架阁库是如何逃脱的?”

对方没说话,眸子稍抬,似乎在打量人流,握住她的手,在她掌间写下一个字。

“走?”她愣了下,对方指了两个方向,第二个方向出现了一队官兵,看装扮像是赵义掌握的义亲兵。

“他怎么会来这儿?”

忽地,面上一轻,她的面具被对方摘了下来。

她来不及震惊,对方便伸出手,轻轻捧起了她的脸。

铁质面具由远及近,他隔着冰冷,鼻梁轻抵她的鼻尖,几乎快要吻上去,又在分毫之间停了下来。

赵云曦惊愕失色,对方却没有恶意,缓缓退开,指尖戳了两下她的梨涡。

“你究竟是谁?”

话没得到回答,对方再次将她的面具盖回来。

义亲兵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飞速朝他们这边赶过来。

她肩膀被人推了下,一下退开了人潮,正好撞到了方才的算命摊子上。

“你方才去哪了?”萧皓月拧着眉,眸底闪过一抹沉色。

算命摊子上的老头儿已经不见了,她回头扫视人潮,再也没有小怪物的身影。

“我方才看到了上一次在架阁库遇到的面具人。”

她解释了一句,脑子里忽然闪过面具人险些吻上她的场面,声音越来越小:“赵义来了,我们先走吧,让他发现我们在这儿,难免生事端。”

萧皓月的视线紧密地布在她的面具上,“那人在哪?”

她摇了摇头,“不见了。”

算命摊子上还摆着四张方才叠好的纸,她趁机打开,明显愣了下。

这四张全是白纸。

“难怪说我们心有灵犀。”她笑了声,将鼎一把抱起,“走吧。”

萧皓月接过她手里的青铜鼎,很快领着人离开了鬼市。

……

太后患病,若楠郡主陪同其一起去了莲风园侍疾。

紫宸殿内百官齐聚,目光隐隐往赵云曦身上瞟,似都是因为她受皇帝之命,操办祭祀一职。

就算是在先帝在时,也没有哪个臣子有这般荣宠。

赵云曦入朝堂尚未一年,便已身受荣宠到如今这个地步,可见其前途不可限量,昔日围绕在她身上的流言蜚语,一时间都化作了称赞恭维。

“陛下,听说此次北下,是由归德将军带昭武校尉和奉直郎前去与北秦谈判。”杨赤出列,“臣也愿意随军北行,为归德将军出谋划策。”

赵恪善眼下印着淡淡的乌黑,久日未休息好造成的疲态难掩,“不必了,大赵总得有大将镇守,若是你也一同北行,若他国来犯,大赵岂不是任人宰割?”

杨赤小心地窥了眼赵义的脸色,只好退回了队伍。

“桓王,朕这次没有通知你,便下了圣旨,不会怪罪朕吧?”赵恪善目光睥睨而下,漫不经心扫过赵义的面庞。

赵义眼睑微动,笑容得体,“陛下乃是明君,所做的决定都是为了大赵着想,遑论臣怪罪,陛下苦心孤诣,乃是百姓与大赵之福。”

赵云曦暗嗤,心里倒也开始佩服起赵义这只老狐狸了。

心心念念的兵权给了两个刚出世的后生,还得打碎牙往肚里吞。

赵义这般野心勃勃,难道真能忍下这一局?

不在背地里动些手脚,她还真快不认识他了。

“拍马屁。”赵恪善压低音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不过昨日,朕似乎听说你带着义亲兵出动了?”

“正是。”赵义躬身,答道:“臣听说鬼市上有潜伏在赵的北秦暗探,故而深夜带兵前去抓捕,未先禀报陛下,乃臣之失职,请陛下勿要怪罪。”

北秦的探子?在鬼市?

赵恪善狐疑,“抓到了人吗?”

赵义点头,拍了两下手,立即有人将一名黑衣客羁押进来。

赵云曦脑子里忽然闪过面具人的模样,连忙瞧了过去。

黑衣客未带面具,身形与她记忆中的并不相同。

莫名,她松了口气。

唐鲵立于前列,目光从赵云曦松懈的神情一闪而过,定在了黑衣客身上,出声道:“桓王抓捕了如此重要的探子,实在不易。”

赵恪善语气带了些轻蔑:“那依姐夫的想法,朕也该嘉奖桓王才对。”

唐鲵假装听不懂少年帝王语气中的阴阳怪气,温声道:“陛下向来赏罚分明,臣不敢置喙。”

赵云曦久未出声,忽然品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赵义与北秦合作,却抓捕了北秦暗探,这只能说明是他们联手演的一出戏。

赵义失去了兵权,还想要从哪里动手脚?

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既然如此,你便配合忠奉大夫一同操办祭祀吧。”赵恪善道。

果然……

赵云曦眯起眼,看着赵义的背一点点弯下去,“先前,臣御下无方,让赵大人蒙受冤屈,臣日夜愧疚,夜不能寐。”

呵。

又搁这放屁了。

赵云曦看向萧皓月,对方亦是玩味一笑。

“操办祭祀,按理说交由赵大人已是天衣无缝,只是臣念及赵大人年轻,忧赵大人有一些老规矩不能全然了解,

臣不及赵大人有为,更遑论与赵大人一同操办祭祀,便想着能在旁辅佐。”赵义姿态谦卑。

赵恪善嗯了声,“忠奉大夫以为呢?”

裴麟轻轻碰了下赵云曦,提醒:“此事已成定数,最好顺从为之。”

她轻笑了声,出列道:“桓王如此大义,让赵羲五体投地,祭祀有了桓王的助力,想必定然完美无缺。”

萧皓月收回了视线,白玉扳指流过淡淡的光泽,令人爱不释手。

赵恪善重重咳了两声,脸色又难看了起来,“好了,那便如此决定,今日便散了吧。”

大臣们将赵恪善的状态尽收眼底,虽然担忧,却始终没说什么。

车子兰赶上萧皓月,低声道:“陛下身子是越来越差了,北边又是动荡不安,大赵的天下要乱了。”

萧皓月未置一词,余光落在了被赵义拦住的年轻人身上。

“三伯,可是要与侄子叙旧?”赵云曦尚未走出宣武门,赵义便拦下来她。

北下的事情还未过去,想来赵义不会有什么好话同她说。

“若楠也去莲风园陪太后了。”赵义语气很深,“等祭祀一事完美做成,羲儿要不要也去好好歇息一段时日?”

赵云曦眼神里的笑意逐渐收敛,“三伯,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三伯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赵义瞧着她,拍了下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兵权一事,你推举了越家和洛家,难道不是在打三伯的脸面吗?”

她未加置否,“所以三伯想要废了我?”

“怎么会?”赵义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与你父亲是亲兄弟,你又是我亲侄儿,咱们赵家人同气连枝,难道不是最强大的一盘棋吗?”

“三伯,赵羲在你眼里,恐怕只是一颗不中用的棋子。”她慢条斯理道:“陛下如今身子不好,三伯还是将心思放在寻找良医上比较靠谱。”

“忠奉大夫好生忠诚。”

赵义连笑了几声:“不过你可知道,有些忠诚乃是愚忠,可能连你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时,就被别人一脚踩死了。”

“呵呵。”

赵云曦也配合地笑了几声,腰杆子挺得笔直,“谁想要踩死我尽可一试,我赵羲惯来不受别人的威胁,若是别人动歪脑筋动到我头上,一般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赵义眯起了双眼,正欲开口,旁边传来萧皓月的声音:“桓王,与本太傅的学生聊完了吗?

若是聊完了,本太傅可要将人带走了。”

赵义眸底闪过冷色,很快恢复成温和,“不过是家人聊聊闲话,太傅自便。”

赵云曦头也不回,跟着萧皓月上了马车,车帘一闭,赵云曦便嗤笑出声。

“他知道我向陛下推荐了越家和洛家一事。”

萧皓月嗯了声,“他方才那般威胁,也是跳脚了,赵恪善的身子每况愈下,他又失去了兵权,想来是坐不住了。”

赵云曦:“只是不知,他会从哪个方面下手。”

他忽然转过脸,认真地瞧着她道:“你若是想当皇帝,你会先做什么?”

她顿了下,脑海里浮现出几种可能,除去了起兵谋反,那便只有遵循民意,顺理成章继任皇帝。

“他会从祭祀下手。”她得出结论。

“这几日多盯着那边,且看他如何动手。”萧皓月缓缓靠在椅背上,苍白的面颊浮现几分阴冷的笑意,“树欲静而风不止。”

……

在太庙举办祭祀,需得动用很大的人力,皇帝亦会亲临检查,不过赵恪善病情不妙,便委派了宫中司天监中的曹老大人来替其查探。

赵云曦从前掌权时,并不信赖司天监,没有将其废除只是因为这是父皇赵应设下的职位,据说里头的曹老大人极善于观天象,有预知未来的本事。

曹老大人一来,便是由赵义亲自迎候,赵云曦只当得了清闲,尚未到申时便离开了太庙,其他官员瞧了虽心中有意见,但赵羲如今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无人敢置喙。

临近祭祀的前几日,赵云曦仍是躲懒懈怠,早早便乘马车回了王府,剩下赵义和曹老大人独自布置太庙。

曹老大人见状也只是摇头晃脑,“此子惰怠,难当大为。”

赵义自然是喜闻乐见,在太庙中风风火火,操办得如火如荼。

祭祀前最后一晚,赵云曦找人询问了时候,便又打算乘车回去,这次却被曹老大人拦了下来。

“赵大人,你是太傅的学生,老夫听闻朝中人对你夸赞甚多,可你如此懒散,实在对不起陛下与太傅对你的期望。”

赵义跟在曹老大人身后,苦心规劝道:“赵大人还是留下来吧,明日便是祭祀了,朝中的大小官员都还看着,你今日若是也一走了之,万一有人弹劾……”

“这不是还有桓王殿下您吗?”

赵云曦冷笑了两声,“桓王不喜我在您面前碍事,在曹老大人面前奉承得不是很好吗?我也是个无用之人,便不在二位面前显眼了。”

还不等两人说话,赵云曦便催促人赶车,再度离开了太庙。

“此子好生狂悖!”论及后生,显少有人能在曹老大人面前如此嚣张,遇上赵羲这种,还是头一回。

赵义心中的狐疑渐消,笑着打圆场:“曹老大人,年轻人不懂事,又是赵氏子弟,您就当是给我个面子,莫跟他计较。”

曹老大人叹了口气,只好作罢,与赵义进行最后一次检查。

入夜。

一辆马车才从太庙后的一处深林缓缓驶出来。

“如鱼,见着人进去了吗?”赵云曦将袖子挽好,目光紧紧盯着太庙门前。

“方才不多时,溜进去了两个人,瞧着都是有底子在身上的。”如鱼答。

“咱们也进去吧。”赵云曦看向一旁的萧皓月,提醒道:“太傅,要不您还是留在车上,等待我与如鱼出来。”

“为什么?”他眉梢微抬,不明所以。

她回答得理所当然,“您身子不好,我担心那些人伤到您。”

“不会,至少比你强。”萧皓月嗤了声,很快下了马车,留如鱼在车上。

太庙看管森严,二人只能从矮一些的北门翻进去。

结果刚落地,便瞧见两个身影溜进了祭坛上的酒坛子里塞了什么东西。

她刚往前走两步,其中一个人影便转过了身,直直瞧了过来。

萧皓月反应灵敏,飞快将人扯到墙下的一处干涸的水沟凹槽内,只是凹槽太过狭窄,稍微松懈,便要露出身体。

赵云曦只好整个人躺倒在萧皓月身上,男人身体绷得很紧,一只手牢牢扣在她的腰间,不让女子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