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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世子百媚千娇,太傅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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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入住刺史府

“你疯了不成?”她一个枕头就扔了过去,虽然平常里她这人总喜欢跟他开玩笑,但从没来过真的,萧皓月这一出实在是将她吓到了。

枕头砸到萧皓月身上,他只是嗤笑了声,将抱枕收在了怀里。

“只扔枕头,不扔被褥?”他反问。

她糊涂了,“什么意思?”

“方才我让如鱼交代要了两床被褥,你总得给我一床铺在地上吧。”他抱着手,漫不经心问道:“或者你睡在地上?”

“那还是你睡地上吧。”赵云曦讪笑了两声,知道这人方才是在开玩笑后放松了许多,将被褥递了下去,“太傅慢用,小人就先睡了。”

对方没说话,铺好被褥后缓缓躺下,直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后,才低笑出来:“没良心。”

翌日,晓光破云。

赵云曦翻了个身,险些摔在地上,连忙清醒过来,男人已经坐在桌前吃早饭了,悠悠看了过来,“夫人一夜睡得可好?”

赵云曦知道这人在阴阳怪气,但是好处让她占了,也不好多说什么,洗漱过罢,才坐在了他身旁,恰好小二送上茶水。

“我睡得不错,就是不知道夫君睡得如何了?”

小二听这声音软绵绵的,下意识往旁边瞄了眼,果不其然是位貌美过人的夫人,看得手里的茶都险些摔了。

萧皓月筷尖顿在了半空中,余光冷冷扫向小二,对方里面点了个头将盘子端了出去,他才似笑非笑看着她,“没有夫人睡得好,你昨夜的呼噜声打得为夫久久不能寐。”

“……”

赵云曦:“我睡觉从来不打呼噜。”

“这谁又知道呢。”他挑了下眉,“毕竟从前是你一个人睡,自己又听不到。”

难道真是如此?

赵云曦没有打呼噜的习惯,难道是昨夜太过劳累了?

见女子不吭声了,他面带笑意往外唤了声:“如鱼。”

乔装打扮后的如鱼又站到了二人前,“先生,夫人。”

赵云曦扒拉着早点,只听男人压低了声音问:“赵义那边有没有动静?”

如鱼也轻声:“今日上早朝,赵大人以为王妃侍疾的原因告了假,太傅则是去忙善后南诏交移燕州一事,桓王今日下了朝就直接召大臣商议如何操办春狩,没发现不对劲。”

萧皓月嗯了声,“等会儿直接启程,再晚就不便行动了。”

赵云曦将最后一口粥喝完,刚准备出门就被人喊住:“你急着走什么。”

她回头,“你有什么要交代的?”

萧皓月走到她身旁,忽然牵住她的手,唇角扯动了一二,“夫人自然是要与为夫一同走了。”

她顿了下,视线缓缓往下,落在他牵住她的手上,“没想到你演起戏来这么恶心人。”

他眨了下眼,“彼此彼此。”

从客栈出来一路直奔幽州,几日后,一车人总算到了幽州。

城防的守卫看得很严,面上都带了布,将他们一车人都拦了下来。

“从哪儿来的?”

萧皓月:“得水。”

得水扮作侍女,将令牌给守卫检查,“我们途径幽州,见周围没有客栈,故而想进州内寻得刺史和州府,让我们在府衙内歇歇脚。”

守卫一眼看出了这是伯府的令牌,忙躬身对马车道:“永宁伯安。”

萧皓月掀开了一点车帘,“烦请带我们去寻刺史。”

赵云曦扫了眼男人,果然,只有开始演戏的时候这人是有礼貌的。

守卫长听说京城里的伯爷来了幽州,人是个有良心的,面露难色,“伯爷,你们途经此处恐怕还未听闻,如今幽州城内都是疫病,你们还是不要在这里停歇的好。”

车内的女声娇滴滴的,有些埋怨:“伯爷,咱们都奔波一路了,如今天色黑了,妾身可不想在马车里头过夜。”

“夫人莫怕,为夫一定会寻到落脚处,让吾等歇息。”萧皓月语气心疼,拍了拍妇人的手,又叹了口气:“若是桓王在这儿,一定有法子的。”

“桓王?”

车外传出一道质问声,守卫们见了人连忙行礼道:“刺史——”

“车上的是哪位?”

“回刺史,是京城里头的永宁伯夫妇。”

“永宁伯夫妇?那不是与桓王交好的吗?快让他们的车架进来。”

赵云曦转头,与萧皓月对视了一眼。

车驾顺利入城,车外再次传来声音:“幽州刺史王宽拜见伯爷、伯夫人。”

车帘布缓缓被揭开,萧皓月率先下马车,紧接着将妇人扶了下来,温柔小心。

王宽年老体胖,在幽州待久了,许久未见过如此貌美动人的妇人,狠狠咽了口水。

萧皓月眸底一沉,将赵云曦挡在了身后,语气淡然:“王刺史,我与夫人一路游玩,途径幽州却发觉附近荒无人烟,故而想要在府衙借住一段时日,不知放不方便?”

王宽识趣地收回视线,收下得水递过来的令牌查看了两眼,又露出了笑容,“听闻伯爷与桓王殿下相交甚深?”

萧皓月笑容里藏有深意,“刺史远在幽州,对京城里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

王宽谦逊地摆了摆手,再次试探:“不知近来桓王殿下如何?”

萧皓月:“我与夫人在前段时日就出来游玩了,出京城时,桓王殿下似乎还着忙建架阁库,他向来是得陛下宠爱的,自然很好。”

王宽转了转眼珠子,才笑得真诚了些许,“伯爷和伯夫人舟车劳顿,还是快点到刺史府歇息歇息,如今幽州疫病横生,可千万别被染上病了。”

赵云曦从几个衙役手上接过帕子掩住口鼻,又上了马车,只是一路上,过往行人很少,商贩更是少见,就算有路过的人也是脚步匆匆,生怕滞留。

街头巷尾都在烧着一种不知名的干草,浓烟滚滚,闻着呛鼻。

这儿的小商小贩很少,铺子也都闭着门户,棺材铺倒是有好几家都开着门,偶有行人哭丧着脸进去,又抽噎着出来。

“青天老爷,救救咱们吧!”

忽然,一声哭吼阻断了马车进行。

王宽不耐烦道:“快来人,将这刁民扯走。”

“青天老爷,我家儿子儿媳都因为疫病没了,家徒四壁,我家老婆子八十了,孙子才刚学会走路,求求您发发慈悲,给我们一些药吧,再这么熬下去,他们都要没命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不断磕头,卑微地跪在王宽面前磕头。

赵云曦皱眉,刚想拉开帘子却被萧皓月阻拦住,“别去。”

“可是……”

“住嘴!没见马车里坐的是贵人吗?还不快拉走、拉走!”王宽不耐烦的催促,老头子的哭喊声才渐渐远去。

马车很快再次启程,赵云曦忍住想扯开车帘的欲望,重新坐好。

“你要救更多的人。”萧皓月低声在她耳边提醒。

她顿了下,缓缓攥紧了拳,“是,你说得对。”

刺史府地处幽州中心,王宽领着人一路直通后院,笑盈盈地同二人介绍府中大小,最后为二人安排了一个房间。

房间布置得奢华,里头摆的都是上好的瓷具摆件,很难想象这只是一个刺史买得起的东西,何况还是在疫病如此艰苦的环境之下。

“伯爷和伯夫人年纪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小,不知有没有孩子?”王宽笑问。

“夫人年纪还小,我便想着让她多玩几年,生孩子不易,养孩子亦是费精力。”萧皓月镇定自若地回应对方的试探。

“刺史,您公务繁忙,妾身和夫君就不打扰您处理公务了。”

赵云曦笑了下,攀上萧皓月的手臂,“等过几日我们休息好了,便启程返京城,届时一定向桓王殿下好好赞誉您一番了。”

王宽欸了两声,“不急不急,伯夫人和伯爷大可以在刺史府好好休息,放心,这儿没有疫病,待二位休息好了,再启程也不迟。”

过罢,王宽才出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二人,赵云曦终于懒得装了,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这个老东西真是……”

萧皓月忽然捂住了她的嘴,倾身在她耳边道:“人在外头。”

赵云曦皱眉,看向门缝底下透出来的人影,想了想又扬声道:“这幽州是什么破地方,早知道这儿有疫病,咱们早些起程回京城就是了,真是晦气。

就不能让桓王殿下派人来将我们接走吗?”

萧皓月接话:“前段时日,咱们虽帮桓王殿下处理了那匹死马,但殿下身份尊贵,咱们也不好太过任性,待殿下想起我们,自然会派人来关心我们。”

王宽远离了门板,直起了身子对身旁的手下道:“去查查永宁伯府是不是如他们所说。”

“是。”

极轻的脚步声逐渐离开了屋外,门缝底下也没了黑影。

“走了。”

如鱼推开窗翻进来道:“主子,方才他们说要查永宁伯府。”

萧皓月面不改色,“知道了。”

得水相继翻过窗子进来,“永宁伯府好歹是公爵,如今虽然失踪了,但应不会让他们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吧?”

赵云曦否决,“不会,这件事是陛下那边亲自办的,不会出现这种纰漏。”

“不过……”她又看向如鱼,“你与万俟隐那边联系了吗?他们从京城启程了吗?”

如鱼道:“万俟大人与容大人已从京城启程,大概会比咱们晚到一两日。”

她点了点头,看向萧皓月,“陛下说幽州通船运的都是兵器,若等他们到了,只怕王宽的警惕心会更重,咱们还是趁这两日去探一探他的私人别院。”

对方嗯了声,“如鱼,位置查到了吗?”

如鱼点头,“今夜属下和得水带你们过去,只是那王宽看上去还不太信任咱们,只怕咱们动作得快些,不能让他察觉。”

赵云曦点头,“待会儿咱们同他一起吃过晚饭再去,夜深方便行动。”

……

远客来访,王宽命人在刺史府大摆筵席,赵云曦和萧皓月赴宴,席间王宽敬酒连连,萧皓月都配合地饮了下去,酒过三巡,已然醉晕了过去。

赵云曦借口将人送回去,等回了院子,方才装醉的男人才睁开眼,眸底是一片清明。

“没事吧?”

他摇头,“提前服下了药,怎么会有事。”

得水将衣裳递给二人,院子里的墙直通府外,是处矮墙,像得水这种小个子的姑娘都很容易就翻了过去。

赵云曦刚想翻过去,却被人扯住,强行往她脸上戴了一块布,确认稳妥后,才勾住她的腰,直接翻过了墙。

“你怎么不带面巾?”她询问。

如鱼牵来两匹马,回答:“主子体内的寒症乃是剧毒,疫病不会传染到他身上,就算传染了,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她愣了下,头一回对他身上的寒症有了点庆幸,“看来你在幽州可以畅通无阻了。”

“不可以。”

萧皓月转身上马戴上了布,转头伸手过来,“我不是不能传染,就算自己没事,若是传染给你了怎么办。”

她反应了一会儿,被他反握住手腕,整个人飞身坐进了他怀里。

马儿在他握紧缰绳的时刻骤然往前疾奔,她恍惚地转过来,目光停经他淡如水的墨瞳,缓缓落在他的下颚线,前头的风格外烈,吹得他额发落在眼前飘荡。

她没忍住伸手替他拨开,他目光一顿,落下来睨着她,“别乱动,当心摔下去。”

“不会。”她异常自信,迎着风笑了下,眸底亮闪闪的,“有萧太傅在,我摔不着。”

他嗤笑了声,“别总将信心寄托在别人身上,我没那么靠谱。”

“……”她唇角浅浅上扬了些。

她知道的,他很靠谱。

“主子就是这儿。”如鱼将他们带到了一处偏僻的别院,地方很大,他们绕过守卫溜了进去,只见一大条的白布盖着崎岖不平的突起物。

赵云曦尝试撩开看了两眼,果然是兵器。

别院内屋子不少,赵云曦与几人大概转了一圈,倒是摆了不少文书,只是夜色太深,院子里人有多,不便用火折子,以防引起守卫察觉。

“这里头守卫太多了,咱们人数多目标大,若是滞留,只怕会引起注意。”赵云曦道。

“今日已摸清楚地形了,过两日再来。”萧皓月翻上墙将她拉了过去,几人重回了刺史院,却发现王宽也一同入了院。

赵云曦和萧皓月被迫躲在了廊外,只见王宽敲了敲房门,“伯夫人,还醒着吗?伯爷醉酒,我来给您二位送解酒汤了,烦请开门,让下人将汤药端进去。”

二人现在被堵在外头,可谓是骑虎难下。

只见王宽又敲了敲门,“伯夫人?您睡下了吗?”

“走那边——”赵云曦指了个方向。

王宽敲得有些不耐烦了,转头压低声音问手下:“你今日查到的消息确实无误吗?”

对方答:“属下查过了,伯爷与伯夫人的确是在几月前就离开了京城四处游玩,也的确替桓王那边处理了一匹死马,应该是西夏那边送过去的好货……”

王宽闻言,眸底的精光才压下去些,恢复以往的模样,再次扬声:“伯爷、伯夫人,你们睡了吗?”

“啪嗒——”

屋内忽然传来异响,王宽敏锐捕捉到不对劲,下意识直接推开了门——

男女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抱得紧密,倒在软榻上极为亲昵,妇人抬起脸显得无措,惊讶道:“刺史大人。”

说罢,她连忙红着脸将男人推开,不好意思道:“方才…方才我们没听见。”

妇人衣衫微微松散,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脖颈,王宽见了不由咽了口唾沫,萧皓月眯起眼,将赵云曦重新拉回自己的怀里,冷笑:“王刺史还真是会挑时候来送醒酒汤。”

王宽连忙退后了几步,走出房门,才躬身道:“是王某失礼了,不知伯爷和伯夫人……”

话音适当地停了下来,他眼神示意手下将醒酒汤端了过去。

“伯爷和伯夫人喝下醒酒汤就赶紧歇息吧,王某先行告退。”王宽从二人身上收回视线,亲自为他俩闭上了门。

赵云曦瞧着门一点点闭死,可门缝下的黑影始终没有消失。

萧皓月余光一动,忽然禁锢住女子的腰,将她的双手撑在头顶,压了下来。

冷冽的寒香顿时朝她扑面袭过来,惊得她都忘记了闪躲,呆呆地看着萧皓月这张脸离她越来越近,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

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声,注意力集中在他此刻异常柔情的眉眼中。

“夫人身上好香。”

“今日你累不累?有没有兴致做些别的事情?”

他说着撩拨人的话,可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她再次看向屋外的黑影,还是没有走。

“夫君,想要同我做什么?”她静静地看着他,好像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他的模样,梨花纷飞,少年木讷,她将鬓间梨花摘下,亲手放进了他手掌心里,羞红着脸叫他哥哥。

那一次相识,她从来没想过,二人的走向会越来越离谱。

萧皓月见她失神的模样,半勾起唇,手指轻轻揪了把她的脸颊,柔声问:“白日里,王刺史可问过咱们有没有孩子,你想不想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赵云曦闻言一时愣住了,他分明是在做戏,她却不由自主想象起二人若是真有一个孩子会是什么模样。

或许孩子会像她一般嚣张,也或许会像萧皓月那般情绪自持,或许只是一个可爱天真的胖娃娃。

或许她能在孩子入睡前给他讲爹娘如何相识相遇的故事,在烛火下将孩子哄睡了,与萧皓月相视一笑。

不管怎么样都很美好。

是了。

赵云曦无法忤逆自己的心意,早在很多年前,早在她少女怀春的时候,就想象过这件事情了。

只是老天不解风情,让二人不断站在了对立面,让她一次次失望,又一次次痛苦。

萧皓月太过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她亦是过分执拗,就像是两艘逆风而行的船只,就算拼命接近也只会渐行渐远……

“想要。”

她忽然睁大了眼,眸光很亮,在他看来散发着淡淡的笑意,“我想要有一个……和你的孩子。”

他整个人都顿了下,紧接着她做出来的事更令人惊心动魄。

唇瓣由下稳稳贴了上来,柔软又温热,渡过来的气息是微甜的花香,夹杂着她身上独有的幽香。

她在他的震惊中勾住了他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舌尖灵敏地撬开牙关,迫使对方极度亲密地交缠。

萧皓月缓过神来,目光灼灼盯着闭眼索吻的女子,手掌缩紧,将她用力一揽。

她整个人反而从下边直接坐在了他身上,好不暧昧。

屋子里的烛火映出两道交缠在一起的人影,看得王宽眯起了眼,喉间火辣辣的尤为燥热,对着手下人骂了声:“还看什么,还不滚去给我找两个人过来消消火。”

“是,主子。”

两人快速离开了院子,萧皓月耳朵动了动,确认了对方的离开,却不舍得松开身上人,反而自私地扣紧了她的腰肢,让她稳稳坐在了他的腰上。

“人走了……”

赵云曦也听到了动静,下意识想要直起身子,可萧皓月却来了劲,禁锢住她的后脑勺,极为霸道地将人重新压到了自己脸前。

“你方才亲我,也不是因为人在这儿吧?”他过于病态的面颊上隐隐浮现红意,直勾勾地盯着女子。

她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心跳加速,心虚道:“不然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