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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黑莲花嫡女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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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李少俞之死

赵怀瑾带着十万兵一路向着北去,在路上看到苍鹰盘旋,搭弓射箭将飞向皇城的苍鹰拦截下来。

这些信件皆是附属国给李少俞的传信,他将信件拦截下来,并伪造李少俞的笔记,给诸位附属国的国君回信。

信上言说东晏内乱已平,令他们驻守在东晏边陲等待时机。

做完这一切,赵怀瑾直奔瓦溪军队而去。

“报——”

“东晏十万大军正在逼近我方。”

瓦溪军营中,探子前去禀报,正在看沙盘布局的西德蒙头也不抬的询问,“来者何人?带了多少人马?”

“是赵怀瑾。他带了十万兵前来。”

西德蒙抬起头来,抚掌称好。

湛蓝色的眼眸中染上笑意,西德蒙忍不住大笑,“好!真是好的很呐!赵怀瑾果然没有辜负朕的信任。”

“不愧是我瓦溪的军师。进军东晏引李少俞慌乱,再利用东晏内乱利用李少俞的疑心借机将东晏十万大军带出,削弱东晏兵力。甚好。”

李霓裳拿着一壶酒走进营帐,闻言她面不改色,冷声询问,“饭菜已好,君主可要用膳?”

西德蒙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吻上她的额头。

“霓裳郡主可会为东晏可惜?”

李霓裳将他推开,“有何可惜?我晟王府只剩我一人苟活于世,故土不再是故土,更无甚可惜。”

西德蒙大笑,“我就喜欢你这般冷血无情的样子。”

“快,备好美酒佳肴,朕要等军师前来与他痛饮!”

李霓裳欠身,退了下去。

一出营帐,她冰冷的神情上染上一抹忧心。

“即使恨那个地方,却又不受控制的涌出怀念之情……”

故里二字,当真令人放不下。

乱石村。

一侍卫前来通禀,“王爷,寻到李少俞藏身之地了。”

忠义王嗓音冷沉疲惫,“带路。”

沿着山路一直走,看到眼前景象时,林秋棠不由得看向沈叙白。

“没想到李少俞竟会藏在这里。”

沈叙白叹息一声,“你我曾在这处陡峭之地逃生,李少俞对你我过往知晓的清清楚楚,会逃在此处无甚蹊跷。”

面前的乱石还带有曾经战斗的痕迹,染着火药的黑。

走到悬崖边缘,终于看到了李少俞与墨竹的身影。

李少俞坐在乱石之上,神情惬意的享受着日光。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去,忍不住叹息一声。

“没想到,朕终究也是走到了这一步。”

他缓缓站起身来,向这山崖下看了一眼。

山崖陡峭,听不到山下的囧囧水声,无端令人心底发慌。

李少俞看向林秋棠,苦笑一声,“棠儿,你告诉朕,你心里可曾有过朕?”

林秋棠上前一步,沈叙白下意识去拦,林秋棠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紧紧握上了他的手。

这一举动刺痛了李少俞的双眼,面色沉冷却又无能为力。

林秋棠扬起笑脸,答道,“从未。”

“李少俞,你我之间只有仇恨,我很不得你去死,又怎会对你动心?”

即使早就想过是这样的答案,可如今真的听到,还是刺耳的无法忍受。

“可是因为你那所谓的前世?”李少俞自嘲的笑笑,“就因为这无法佐证的梦境或幻想,你便给我定了死罪……”

“呵……”

“这谈何公平?”

沈叙白上前一步,挡在了林秋棠面前。

他目光沉沉盯着李少俞,沉声道,“不是梦境。亦不是幻想。”

“李少俞,你确是欺骗过绾绾的感情,害死了林家满门,害死了绾绾……”

“我不信!”李少俞嘶吼出声,“朕也有过梦境!朕的梦境中朕与绾绾恩爱一生自然终老,合葬在一处!朕从没有辜负过她!”

李少俞极力的想要证明着,上扬的眼尾染上一抹深沉的红,深情款款,见者心碎怜惜。

“自然终老?”沈叙白忍不住冷笑一声,“你所谓的自然终老,便是将绾绾的尸首藏在地室长达三年之久!”

“你所谓的恩爱一生便是整日陪伴着绾绾的尸身,令她不得入土为安。”

“李少俞,我相信你是对绾绾动了真情。可所以你才会在登基的第三年染了心病药石无医。”

“你大概也是真的后悔过吧……所以你想要与绾绾合葬在一处,所以你废弃了周轻轻,又追封绾绾孝贤皇后的谥号。”

可是……他终究是没能让李少俞如愿。

在李少俞死后,他带兵闯进皇宫,将林秋棠的尸体夺走。

他将她葬在了京城长青山寺庙的后山,葬在了那处钟灵毓秀之地。

他希望佛祖能够听到他许下的心愿,他遍寻天下能人异士,整整寻了十五载,才终于得以法门。

闻言,李少俞渐渐陷入自我怀疑,他失了神。

而趁着这个空档,忠义王早就悄悄的搭好了弓箭,破空声响起,李少俞避无可避。

“主子!”

那一支长箭正中李少俞胸膛,他后退半步,站立不稳,直直掉落在身后的悬崖。

墨竹下意识去抓李少俞的手,也跟着掉落。

“速速去山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忠义王吩咐。

几人是知晓此处的奥秘的,尤其是前几日下了雨,此时山下的河流湍急,若是去晚了李少俞很可能就顺流而下,运气好还会死里逃生。

半刻钟后,前去搜寻的将士回来,带回来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看衣着与身形,确是李少俞。

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感触,林秋棠抿唇上前查验,被沈叙白一把拉住。

林秋棠惨白着脸色,轻声道,“我无事……”

“他死了,我会比任何人都快乐。”

忠义王拧着眉心,看着那无法辨认的五官犯了难,“可能够确认此人便是李少俞?”

“前来寻人之时,可有什么蹊跷之处?”

侍卫答道,“我们来时看见了墨竹,他似乎是想要带李少俞的尸首离开,但是因为小腿受了伤只能一人逃离。”

“这应当确实是李少俞无疑,他跳下山崖的位置与墨竹相差无几,墨竹恰好落入水中,李少俞掉落在了一旁的巨石上,这才殒命。”

林秋棠缓缓阖上双眼,“恶有恶报,坏事做多了,如此下场倒也是他应得的。”

忠义王轻轻摇了摇头,命人带着李少俞的尸首回京。

这一路上招摇过市,李少俞的死讯快速传到各处。

京中依旧流传着乾明帝之事,忠义王原本不甚在意,直到他听到了军中人也议论起此事,怀疑起了李绍胤的身份。

在即将进京之时,忠义王果断下令停军修整。

他带的军队军纪严明,不会无缘无故就有将士动摇了军心,此事蹊跷,必须查明。

问过许多对此事坚信不疑的将士,他们的说辞出奇的一致:他们看过密信。

忠义王疑惑,悄悄给沈叙白使了眼色命他前去秘密将密信取来,得到的消息却是,“密信不见了。”

“不见了?”忠义王心中疑惑。

这军中知晓密信的人不过尔尔,密信怎么会不在?他下意识想到了南无伤。

可南无伤如今回到了南国,他无从查证。只能修书一封,再盘问将士,想要得到更加细致的答案。

这一番审问下来,便到了半夜。

忠义王吩咐下去,怀疑李绍胤身份的将士皆要在营中加练,不得安眠,直到那散步‘谣言’之人主动供认一切。

月上柳梢头之时,仇晏进了忠义王的营帐。

“密信是我偷的,亦是我偷偷给他们看的。”

“密信上有光武帝的玉玺印记,做不得假,他们自然会相信会怀疑。”

忠义王看着仇晏,久久无言。

他知道仇晏为何会这般做,知晓仇晏心中无法被磨平的恨意。

思虑一番,忠义王沉声问,“既然你想要动摇军心,国难当头从不在乎东晏社稷,又为何在此时现身?”

仇晏抿唇,小声嘀咕,“我不过是不想让乾明帝的血脉继承大统,想要他们永无翻身之地罢了,不曾想连累这诸多将士受罚。”

忠义王无奈轻笑,只觉的仇晏像个性子别扭的孩童,像是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却又总在无意中散发出身上的善意。

“你且回去吧,这件事就这般算了,日后无人会再提起。”

“就这般算了?”仇晏惊讶出声,“我还以为起码会挨三十军棍呢。”他话语中还带了些许可惜。

这语气听笑了忠义王,他挥挥手赶仇晏离开,而后唤来侍卫,吩咐道,“告诉将士们,都回去歇息罢。明日我会让曹大监来解释此事。”

“是。”

仇晏走出营帐,转头就看到沈叙白与林秋棠的身影从前方拐角处消失,他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发现两人进了放置着李少俞尸首的营帐。

“这大半夜的,他们二人不花前月下,倒是有兴致去看一个死人。”

心思忽而涌上苦涩,仇晏抬头看向天边的明月,“也不知田七现在究竟在何处,过得如何。”

田七离开之后,他也命人前去搜寻过田七的下落,可传回来的消息全部都是搜寻无果,田七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但是他知晓田七这是在躲着她,黑蛟阁的寻人方式她十分了解,掩盖行踪对于知己知彼的她来说,不算难事。

想到此,他深深叹息一声,跟着走进了眼前的营帐。

“叙白,你觉不觉得李少俞有些奇怪?”

沈叙白和林秋棠点燃了营帐中的烛火,林秋棠提着一盏油灯站在李少俞的尸首前询问。

仇晏走进去,听到这句话下意识问了句,“有何奇怪的?”

可是沈叙白与林秋棠二人没有人回答他,全当他空气一般,肩并肩的凑在一处认真看着面前的李少俞。

“你可还记得沈伯伯的箭射在了李少俞胸膛的何处?”

沈叙白细细回想,指向李少俞的胸膛的某处,“若是我没有记错,这箭伤的位置……”

他掀开盖着的白布,盯着李少俞胸膛的箭伤皱起了眉头,“偏移了半指……”

“这般细小的差距,应是我记错了。”

林秋棠皱起眉头,“为何是你记错了?或许……是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李少俞呢?”

沈叙白拧眉,陷入了沉默。

不是李少俞……那能是何人?

他们寻到李少俞的时辰不算长,李少俞当真能够在这般短的时辰内寻到一与他相似之人,上演一出金蝉脱壳?

仇晏在一旁嗤笑一声,“林姑娘莫不是舍不得情郎,不肯接受李少俞死亡的事实才来胡闹这一通吧?”

“他的容貌虽然已经模糊到辨认不出,但是看身形,看他身上的伤痕与胎记,不是李少俞还能是谁?”

林秋棠冷冷瞥向仇晏,仍旧坚持自己心中的看法。

不过说起胎记与伤痕……她倒是记得李少俞腰腹处有一道丑陋狰狞的疤痕。

那疤痕下原本生着元宝样的胎记,是宫中的陈贵妃对李少俞的胎记心生不满,用银针与滚烫的热水将李少俞那处胎记拔除。

想到这,林秋棠迟疑着看向沈叙白。

沈叙白看向她,柔声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顾虑。”

林秋棠颔首,直言道,“李少俞腰腹处的伤痕你应当也见过。”

沈叙白明白她的意思,除去李少俞的衣衫看向李少俞腰腹处。

“这伤痕乃是陈年旧伤,并无异样。”

沈叙白仔细看过之后,见林秋棠依旧眉心紧拧,轻声问,“绾绾可要亲眼辨认一番?”

林秋棠迟疑,笑着轻轻摇了头,“不必,既然没有异样,我们便走吧。”

即使知晓沈叙白不会在意这些小事,但是她还是担忧他会因此触动不好的情绪。

翌日。

忠义王请曹大监前来,解释清楚那密信之事。而后一行人浩浩汤汤的进了京。

忠义王十万大军驻扎在京城外,另外二十万大军分别去忘了瓦溪与南国边境。

忠义王拿着乾明帝遗诏,与曹大监李绍胤一同入了宫。

百官站在宫门前迎接,无有不臣服者。

曹大监亲自宣读乾明帝遗诏,又解释一遍密信之事。

百官神色何异,看到李少俞的尸首后,没有人敢质疑。

齐齐跪地,拜见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