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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黑莲花嫡女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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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平反

新帝登基,这第一件事便是肃清李少俞残党,将李少俞同党尽数发配到边关。

这第二件事……便是为故去的顾将军平反。

“仇晏何在。”

朝堂之上,李绍胤身穿龙袍高坐在龙椅之上,高声问道。

身旁的总管太监听到这名讳惊了一瞬,向李绍胤确认道,“圣上所问的可是那素来与朝廷作对的黑蛟阁阁主,仇晏?”

李绍胤,“正是。”

总管犯了难,这朝堂之上站着的皆是他东晏官员,这一个刺客怎能登上大雅之堂?

也不怪这总管想的如此之多,这总管乃是李绍胤从皇陵接回来的,对现在的诸多事宜皆不清楚,但胜在可靠。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高声宣读,“宣仇晏觐见。”

仇晏脸色同样的难看,他也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能够登上朝堂的一天。

只是站在这大殿之上,他神情冷然,又犯了难。

眼前龙椅上坐着的,乃是仇人之子,他不愿下跪。

可如今东晏国难当前,李绍胤还愿意在登基的第一时间便为他生父平反昭雪,他若是不跪,似乎又不通情理。

沈叙白站在仇晏身侧,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仇晏别扭的回过头去,“等他当真为父亲平反,我再跪他不迟。”心中这道坎,他终究是难以迈过去。

兄弟二人将罪证呈上,沈叙白跪地高声道,“在下生父顾远山叛国罪名乃是受人诬陷,今罪证确凿,圣上可请当年的知情人前来对证。”

李绍胤将那罪证翻看一遍,沉声道,“请曹大监,带李少俞同党云震天前来。”

曹德推着曹大监走进来,一到朝堂之上,许多双眼睛就落在了曹大监身上,或担忧或怨恨。

曹大监对那些目光视而不见,李绍胤又道,“曹大监双腿有疾,不必行礼。”

曹大监颔首,“谢过圣上。”

曹大监的目光从朝臣身上一一扫过,他叹息一声,高声道。

“老奴曾对先帝发过誓,此生不再回到京城,这些诸位大臣皆知晓。”

“而老奴之所以离京,其中最大的因素便是顾将军。”

说着曹大监似是陷入了回忆,神色间浮现出可惜之色。

“当年顾远山功高震主,边关百姓不认君主,只认他顾家军,只认他顾远山。”

“因此先帝忌惮顾远山在百姓间的威望,忧心顾远山当真有起兵造反的一天,便联合当时的宋将军与云中几位大臣,设下计谋,以叛国罪将顾将军处死。”

话落,朝堂之上出现了一道反驳声,“一派胡言!”

“顾将军叛国乃是真!我等也绝对没有收到先帝的密信诬陷顾远山!”

云震天在侍卫的羁押下走上朝堂,他似一身凛然正气,义愤填膺与曹大监对峙。

曹大监懒散的掀开眼皮看他一眼,轻飘飘一句话令云震天如坠冰窟。

“你觊觎昭容长公主,给长公主下药想行不轨之事时被顾将军阻止,你便心怀不满对顾将军起了杀心,联合众多云中官员陷害顾将军,还故意拖延粮草进程,耗死了我东晏十万大军!”

“这些事,可不止我一个人记得啊。”

在角落听着的林秋棠瞬间眯起眼眸,危险冷冽的看向云震天。

云震天竟然给娘亲下过药,对娘亲欲行不轨之事?

亏得初次见面之时,她还以为此人只是简单的倾慕娘亲,感念娘亲曾经对他的恩情。

没想到实情竟是如此。

这样一来,他府中娘亲的牌位,娘亲的遗物,还有那数不尽的娘亲的画像……

这样的心思真是令人生怒,令人作呕。

云震天下意识看向林秋棠的方向,他惶恐的跪在地上,林秋棠走到朝堂之上,行跪拜礼后,看着李绍胤请求道,“民女能否与云大人单独说一句话?”

“棠妹但说无妨。”

“多谢圣上。”

林秋棠起身,走到云震天身旁,附耳说了一句话。

云震天的神色顿时变得狐疑起来,神色间隐隐惊喜。

迟疑片刻,他终是道,“圣上,臣愿意招供,愿意认罪!”

“当年……我确实首收到了先帝的密信……只是信上……信上不只是要我等陷害顾将军,置顾将军于死地。还……”

云震天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曹大监冷哼一声接过话去,“还让你们趁机杀害当时南下的昭容长公主。”

此话一出,朝臣皆震惊。

李绍胤也不由得神色大变。

林秋棠从来不曾将乾明帝对昭容做的一切告诉李绍胤,因此此话的冲击力对李绍胤来说是十分强烈的。

“父皇与姑母姐弟情深,怎会这般做……”

云震天冷笑一声,“姐弟情深,我虽是爱慕昭容长公主,但是欲行不轨之事这是我万万不敢的。”

“乾明帝命我损害昭容公主清白,而后趁机将公主杀害。但我爱慕公主良久,我怎会舍得……”

林秋棠心中一阵恶寒。可是她想不明白,乾明帝既然已经决定置阿娘与死地,又为何要人玷污阿娘的清白?

曹大监看了林秋棠一眼,开口道,“此事……先帝并不是真的想要昭容公主身死,他已经派人保护公主安危,不会真的让云震天得逞。”

“玷污公主清白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公主若是受辱,定会主动休夫,从此久居深宫……先帝他……这是想要永远的霸占长公主。”

这乾明帝……恶心至极!

林秋棠胸腔剧烈起伏,沈叙白轻轻握上她的手,担忧的看着她。

平复情绪,林秋棠看向陷入震惊中的云震天,“快些说顾将军之事!”

云震天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颓然道,“乾明帝与边陲附属小国达成约定,任由小国攻打我边陲下城百姓,用下城百姓来调虎离山,逼迫顾将军违反命令。”

“顾将军离开云中赶往下城之时,我们又买通顾将军的心腹崔争,命他将假的密信放在顾将军的营帐……”

“而后小国假意投降停战与顾将军何谈,酒席之上崔争在动手脚给顾将军下药,而后将顾将军与那小国公主送入同一个营帐。”

“此花月之事被将士撞破,紧接着又传出叛国密信之事。”

想起此后之事,云震天不由得深深叹息一声。

“在众将士迷茫之际,圣上就已经派人前去处理此事了。”

“没有大理石会审,甚至没有经过任何调查,就这般迫不及待将顾将军处死,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此后的事情各位想必都知晓了,无需我在多言。”

朝堂之上一片唏嘘,但……其实他们早就看出了此事的蹊跷,却无人敢为顾将军翻案,不是吗?

除了忠义王与林复礼,谁人还曾在朝堂之上提过顾远山得名讳?没有人。

顾将军的死……是东晏的悲哀。

东晏朝堂……早就衰败了。

李绍胤看着朝堂上的大臣,深深叹息一声,阖上了眼眸。

他没有经世治国之才,他当真……能守得住东晏吗?

“顾将军之事已然明了,此事是皇家愧对顾将军,是我东晏愧对顾将军。”

“朕今日在此,昭告天下,顾将军一心护我东晏江山,一心为民,当年叛国之事皆是先帝与小人的算计,顾远山——无罪。”

“着朕的命令,追封顾远山为镇国大将军,为顾家烈士英魂在皇家寺庙立往生莲位,供百姓祭拜。”

说完,李绍胤从龙椅上起身,走下台阶站在仇晏与沈叙白面前,拱手作揖拜了下去。

“殿下!”沈叙白忙去扶,却忍不住在这一刻红了眼眶。

长达十几年的冤情终于在今日得以昭雪,他们顾家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公道。

仇晏嘴唇翕动,看着眼前的李绍胤,他抹去眼角的泪痕,对着李绍胤屈膝跪了下去。

“顾晏,谢圣上。”

李绍胤上前将仇晏扶起,叹声道,“此后,便改回顾姓,回到顾家主宅罢。”

“朕已经命人将顾家的宅院翻新,你们可堂堂正正回到顾家,重振顾家。”

顾晏下意识看了沈叙白一眼,缓缓点了点头。

顾家宅院。

仇晏与沈叙白一同推开这沉重的木门。当年的惨痛景象再次浮现在眼前。

仇晏轻声问沈叙白,“此后,你有什么打算?”

“是去军营……还是追随林秋棠去南国?”

不管是哪一个选项,都不会有他就是了。

沈叙白轻轻摇头,看着仇晏闷闷不乐的模样,他大步流星走上前去,循着记忆中的模样去到院中的某处挖了起来。

仇晏好奇的走过去看,见着沈叙白越挖越深,渐渐的地面之上浮现出一古朴残败的木盒来。

“这是什么?”仇晏好奇询问。

沈叙白没有回答,只是用袖子将木盒表面的沙土擦干净,而后将盒子打开。

之间木盒之中放着许多幼时稀奇的小玩意,还有……一对碎了的玉佩。

“这玉佩……”东晏双生子之间总会佩戴相同的玉佩。

幼时他淘气打破了自己玉佩,怕被父亲责罚便偷偷将兄长的玉佩拿去,害的兄长被严厉的父亲打了十个板子。

后来娘亲告诉他,爹爹知晓是他打碎的玉佩。

他问娘亲那爹爹为何还要惩罚兄长,娘亲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娘亲说,他逃避责任有错,撒谎欺瞒有错,偷盗玉佩更是有错。

受罚的不该是兄长,可兄长维护他纵容他,亦是不该。他既疼我护我愿代我受罚,我便该好好自省。

毕竟兄弟之间,本应相互扶持、齐头并进、互不抛弃。

沈叙白将那碎掉的玉佩放到仇晏手中。

“我答应过阿娘,上次也在药谷山洞之中答应了你,此后绝不会抛下你。”

将顾府重新发扬光大也好,奔赴前线也好,去到南国也好。

沈叙白永远不会弃仇晏于不顾。

瓦溪攻打到洛城时,忠义王的人赶到,朝廷收到了自瓦溪进犯东晏以来的第一份捷报。

知晓赵怀瑾叛国,忠义王心中烦忧,决心亲自领兵奔赴洛城。

出发的前天夜里,沈叙白与忠义王长谈良久。

林秋棠一直在外头等着,等到月山柳梢头,等到这热闹的盛京城归于平静。

沈叙白从忠义王府出来之时,转过身便看见了等在榕树下的林秋棠。

“绾绾?”

他大步流星上前,慌乱抓起林秋棠的手试探她掌心的温度。

“冷不冷?在此处等了多久?怎的不命人通传?”

林秋棠摇头,“不冷,我知晓你们父子二人有重要的事要谈,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了你们二人的谈论和决策。”

沈叙白抿唇,叹息一声道,“什么都瞒不过绾绾。”

两人手牵手走在这寂静的长街之上,沈叙白轻声道,“父亲年事已高,瓦溪如今多了赵怀瑾这个对我东晏兵力十分了解之人,这一场站,并不轻松。”

林秋棠接过话去,“所以……你想要带兵出征。”

沈叙白颔首。

他不敢抬头去看林秋棠的神色,林秋棠双手触上他的脸颊,两人四目相对,林秋棠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唇上的湿热令沈叙白浑身僵直,他的手落在林秋棠后背,被动化为主动,将林秋棠抵在青石巷的墙面,将这个吻变得绵长。

一吻毕,林秋棠轻声问他,“现在,你可知晓我的答案了?”

“沈叙白,让我与你一同出征好不好。”

“我知晓你的顾及,也知晓你以为我会不虞的缘由。”

“南国与东晏终有一战,你觉得今日你领了东晏虎符,受了东晏任命,便会站在我的对立面。”

“可沈叙白,你我历经这两世,我们只求无愧于心即可。”

“待与瓦溪的这场战役结束,东晏与南国开战,你亦可以陪在忠义王身边冲锋陷阵。只是……”

“我想要你活着,我只想要你活着。”

她靠在沈叙白胸膛,轻声诉说,沈叙白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嗓音轻缓,“我答应你。”

翌日,忠义王带兵出征,沈叙白与仇晏随行在侧,林秋棠打扮成一侍卫模样,也悄悄跟在了沈叙白身边。

只是林秋棠不知晓的是,此刻南国皇宫发生了一件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