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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黑莲花嫡女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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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被擒

“那两人果真是倭国人?”金时年在路上不停的低声念叨,“万一只是吃不惯蝗虫,家中还有些余粮的普通百姓怎么办?”

“这岂不是就要打草惊蛇了?”

林祈安像拎着小鸡仔一般拎着金时年的后领,嗤笑道,

“此处昨日刚遭了山匪,山匪将此处百姓家中的余粮洗劫一空,也不过只寻到了半袋米和糠。”

“就算他们家中确实有余粮,可你看这村镇上的百姓因为这两日食不果腹,神色皆不佳。那两人虽是皮肤黑黄了些,但是能够瞧出面色红润,身体强健有力,走路时的步伐也与周边百姓不同。”

金时年细细回忆,不由得道,“可是习武之人不都是这般走路吗?”

林秋棠若有所思的看着金时年,眸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金公子好眼力,竟能看出那两人是习武之人。”

“只是金公子是不是忘了?这普通百姓,怎会习武呢?”

金时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干巴巴的笑了一下。

“是我一时之间没想到这层。”

不知是心虚还是如何,这一路上金时年都没有再开口。

林秋棠与林祈安对视一眼,看向金时年的眸中皆带着警惕。

一行人跟着那两个矮小精壮的男子穿过一条曲折的长街,又走过一条田间小路与一片林子,去到了村子最深处。

两人刚刚靠近,林子边一户人家养的黑狗便叫了起来。

坐在门前乘凉的老人拉着黑狗,冲那两人歉意的笑笑。

等那两人走后,老人费解的喃喃自语,“真是奇怪,平日里村子里的人经过,狗儿从来不会这般叫,这几日是怎么了。”

林秋棠等看不见那两人的身影后,才走上前去,向老人家打听,“婆婆,您能告诉我,您家的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遇到村民会这般犬吠的吗?”

那老妪盯着林秋棠几人看了良久,也不曾辨认出眼前之人的模样。

她掰着手指,想了许久,“大概是从三天前?”

说完她又连连摇头,“不不不,应该是四天前……”

林秋棠闻言抬眼和林祈安对视,匆匆和老人家道了谢,快步向着那两个男子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蝗灾前日开始,这些人却是四天前就来到了此处。你说他们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带那般多的蝗虫来到此处的?又是为何选中了这下三城?”

林祈安摇头。

他们才来南国不久,对南国地域并不了解,如今还真分析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等到将他们抓住,直接审问一番就是了。”林祈安如此道。

几人沿着乡间小道一路上前,终于在一间破旧的院子中发现了那两个男子的身影。

那院子破烂不堪,茅草屋呈现出快要坍塌之势,两兄弟跪在院中的蒲团上,不知道在向屋内的人汇报什么。

林秋棠躲在路边观察着,目光观察着这草屋附近有什么可疑之处。

林祈安拉了拉林秋棠的衣袖,指了指茅草屋附近的田地。

“小妹,你看这田地,是不是有些怪异之处?”

林秋棠顺着林祈安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前方的田地中的黄土似乎有被松动过的痕迹。

林秋棠拧起眉心,“这土地下方……好像埋着什么。”

但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确认这院子中是何人,先将他们一网打尽才是。

林祈安给身后的侍卫打了个手势,命他们悄悄地从两翼包抄过去。

这时,院子中的两个男子起身,一带着面具的男子从屋中走出来,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林祈安立即命人准备收网,林秋棠在看见那人身形的一瞬间愣怔在原地。

“那人的身影……”为何那般像李少俞……

她抓着林祈安的衣袖,嗓音带颤,“大哥,定然不能让这戴面具之人逃了。”

自从李少俞死后,她心中常常不安,总是觉得与李少俞之间的事未竟。

如今再此瞧见此人,她必须瞧一瞧此人的真实容貌,来确定心中所想。

可越到关键时刻,她身旁的金时年却出了乱子。

金时年原本在专心致志潜伏在暗处,却有一只蝗虫忽而间飞到了他的脸上,吓得他蹦跳起身,尖叫出声。

这般大的动静自然是引起那院中人的注意,那带着面具之人立即转身向着院子后方逃走。

林祈安这边此时还未来得及呈现出包围之势,那面具男子就这般堂而皇之不费吹灰之力的离开。

那两个矮小的男子与林祈安带来的人打斗起来,以二敌数十,分明是落了下风,却丝毫不慌张。

林秋棠怒目圆睁看向金时年,她百分百的确定,金时年就是故意为之。

金时年一脸的内疚,“对不起,都怪我。”

“都怪那蝗虫忽然落在我脸上,对不起,是我搞砸了此事。”

他脸上的歉意那般真挚,林秋棠却忍不住冷笑出了声。

她没有与金时年对峙,只是大步流星的走向那无人看守的田地。

金时年慌忙跟上去,却被身后的林祈安一脚踹在地上。

林祈安蹲下身来沉声警告他,“别再耍什么花招。”

“金时年,我不管你之前与倭国有什么交易。从现在开始,你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耍任何的小心机,你这一世都别想要再见到我阿姐。”

“我不会让阿姐嫁给心思不纯,随时能够背刺盟军之人。”

说完,林祈安一拳落在金时年脸侧,气冲冲离去。

金时年缓缓坐起身来,面无表情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藏下眸中的阴沉缓步跟了上去。

林秋棠那边,她正在有松动痕迹的黄土处挖着,林祈安刚要走过去,变故陡生。

只见林秋棠面前的泥土中忽而飞出许多蝗虫,遮天蔽日一般,瞬间拦住了林祈安眼前的路。

林秋棠跌坐在地上,抬起双手遮挡着自己的脸,心中一阵骇然。

“小妹!”

林祈安担忧出声,他努力奔向林秋棠所在的地方,却瞧见林秋棠身后忽而涌出许多黑衣人。

他们所过之处蝗虫自动散开,手中的弯刀带着倒刺,这种阴狠的武器,只有倭国人在用。

“小妹!”林祈安只觉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可他没有察觉,他身后也有黑衣人正在缓缓靠近。

“林公子!”金时年用力推了林祈安一把,林祈安险些倒在地上,回过头时才看清了眼前的局势。

他感激的看了一眼金时年,挥动着手中的长剑与倭国人打斗在一起,目光再一次看向林秋棠的方向时,却发现林秋棠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小妹!”

只这一瞬间的失神便被倭国刺客抓住了空隙,弯刀挑飞了他的长剑,两柄弯刀架在他的脖颈上,将他擒拿。

“林公子,只要你配合我们的行动,林姑娘便是安全的。”

林祈安咬牙看向他们,无奈阖上了双眼。

金时年与林祈安被关押在这破旧的小院中,金时年一直唉声叹气,看上去十分的惆怅。

林秋棠看他一眼,质疑的话到了嘴边,想起金时年救他时的模样,又将话咽了回去。

林秋棠那边,她被人套在麻袋之中走出了许远,中途还乘坐过一辆马车,下车之时又被人抗了一段路,这才被放下来。

头顶的麻袋被摘下来的第一时间,林秋棠便看到了眼前熟悉的面具。

她薄唇紧抿,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男子的眼睛,颤抖着试探出声,“李少俞?”

那男子缓缓勾起唇角,凉薄嘲讽。

“怎么,这可是你情郎的名讳?”

这嗓音清亮温润,绝不是李少俞的声音。

林秋棠紧紧抿着唇,心间满是不可置信的狐疑。

她盯着那男子,轻声询问,“可否摘下面具?”

她知晓自己此话意味太过明显,可眼前之人的身形与眼睛,实在是与李少俞太过相像了。

令她不得不怀疑。

嗤笑声响起,眼前男子钳住了林秋棠的下巴,饶有兴致道,“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话呢。”

什么话?林秋棠细细回想,才想起他是在问李少俞是不是她心中情郎的名讳。

盯着眼前人的眼眸,林秋棠在心中想着答案。

“是,也不是。”

“哦?”这个答案令面具男子意外,他令人搬来一张太师椅,支起一条腿坐在林秋棠面前笑着问,“此话何意?”

林秋棠却是轻轻摇头,再不肯说一个字。

此举惹怒了面具男子,一双眼眸阴鸷的盯着林秋棠,他轻笑一声,“好,既然林姑娘执意要吃罚酒,本王又岂有不允之理?”

林秋棠心间紧张起来。

她如今不确定眼前之人的身份,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赌。

若是赌输了……

“带林姑娘去厨房,听闻林姑娘想出来将以蝗虫为膳的法子,本王倒也想领教一下林姑娘的手艺,看看我倭国之蝗虫是如何被林姑娘物尽其用的。”

最后四个字他说的极重,可谓是咬牙切齿。

林秋棠不解的看向这面具男子,不知晓此举算是什么惩罚的法子。

她忍不住想,莫非倭国人的想法都这般奇怪?

林秋棠在刺客的带领下进了厨房,一进去就发现了许多放在盆中的蝗虫,看样子他们是早就有了复制蝗虫美食的想法。

那刺客只是看了一眼蝗虫便捂着口鼻快步离去。

林秋棠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卷起袖子动手将蝗虫洗净捞出,热好油后将蝗虫丢了进去。

其实她实在是没什么做饭的天分,只会煮简单的白粥。

若是那男子果真是李少俞,想来定是不会让她进厨房的,毕竟她做出来的菜,与砒霜无异。

对了,砒霜……

林秋棠眸光一亮。

在出发之时,爹爹将一包蒙汗药交给了她,如今倒是刚好有了用处。

看着监视之人站的距离厨房老远,林秋棠用袖子遮掩,将蒙汗药尽数倒进了油锅中。

因为紧张,她将装有蒙汗药的纸放入灶炉中时,不小心将手中浸过油的勺子也放了进去。

火舌遇到油登时壮大,林秋棠心疼锅中的蒙汗药,哦不油炸蝗虫菜肴,赶忙重拿了一漏勺与托盘,将里边的蝗虫捞出。

可她越是焦急便是越容易出岔子,这紧张之际她又不小心将一旁的油罐打翻,火势越来越大,火光笼罩着整个厨房,浓烟四起。

“厨房走水了!”

不知是喊了一声,林秋棠慌张的端着托盘向着厨房外头跑,还没跑出两步腰间变多了一只稳健有力的手,瞬间将她带到安全之地。

“咳咳,咳——”

林秋棠发型凌乱,脸上手上尽是灰痕。

看着眼前目光阴冷似乎想要掐断她脖子的面具男,林秋棠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托盘递上前。

看清林秋棠手中之物的面具男唇角的弧度越发的冰冷了。

“这漆黑之物……确定吃了不会死人?”

死到不会死,昏迷就说不定了。林秋棠在心中嘀咕着。

知晓面具男是瞧不上她手中的菜肴了,林秋棠一脸可惜之色,作势就要将托盘丢掉。

“将托盘摆放在桌前,伺候本王用膳。”

面具男的话忽而传进耳中,林秋棠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毫不犹豫立即照做。

虽不知这面具男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此事正中她下怀。

那面具男在桌前落座,夹起一黑漆漆的蝗虫迟迟不敢放入口中。

他唤来这院中伺候之人,“你们几人先替本王尝上一尝。”

这院中几人举止皆是抗拒,却又不敢忤逆那面具男子的命令,只能硬着头皮上前。

林秋棠心中偷笑,她若是能够成功从这处逃出去,绝对有这面具男子的一半功劳!

这漆黑的蝗虫实在是难以下咽,几个侍卫吃下一个便匆匆跑到一旁吐去了,林秋棠瞧见面上忍不住落寞起来。

实在是白欢喜一场。

面具男子看到此场景,眸光不虞扫了眼那几人。

他摘下面具,毫不犹豫的夹了一蝗虫放入口中,甚是认真的评价道,“口感新奇,味道尚可。”

看到此人的容貌,林秋棠忍不住皱起眉头。

这倭国王爷的脸……怎么会有些许像沈叙白呢?

这隐约之间的温润感,也有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