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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后黑莲花嫡女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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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再出事

她看的入神,丝毫没有发现那倭国王爷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戏谑与狠厉。

“这般看着本王,莫不是爱慕本王?”

这半是戏谑半是嘲讽的话落入耳中,林秋棠登时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去,煞有其事道,“王爷长得实在是太像我一故人了。”

“这张嘴也与他有异曲同工之处。”

倭国王爷闻言放下筷子,嘴唇翕动,却又欲言又止。

林秋棠抿唇,心中对眼前之人的身份猜疑更甚。

她适才是故意这般说的,就是想看看这倭国王爷的反应。

适才他迟疑的那一瞬瞧上去似乎是知晓她话语中所说何人,但这沉默却又令她摸不着头脑了。

“本王叫做相誉。”

这倭国王爷在此开口,看向林秋棠的眸中是毫不掩饰的野心。

林秋棠轻轻颔首,看着相誉的神色,她迟疑问着,“小女和王爷此前可曾见过?”

“哦?”相誉轻笑一声,“为何这般问?”

“只是觉得王爷十分熟悉罢了,似是故人归。”林秋棠一直紧紧盯着相誉的眼眸,不放过他脸上如何细微的变化。

相誉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林秋棠深深叹了一声。

“是啊,我们早就见过了。”

“只是令本王伤心的是,你已经不记得本王了。”

他神色认真,看不出半分虚假之意。林秋棠在脑海中细细搜寻着眼前之人的身影,无果。

相誉起身走到林秋棠身前,他盯着林秋棠的面容,嗓音轻缓,“一隔七八载,你会忘记也是应当。”

他从怀中拿出一草编的蝗虫,干草多处都已经断裂,又用金丝线重新缠好,足以见得对这物什的重视。

“这草编之物,技艺瞧着倒有些熟悉。”林秋棠开口道。

相誉勾起唇角,无奈轻笑,“此物乃是幽州的草编技艺,此蝗虫,是你当初赠与我的。”

“没想到林姑娘连此物也忘却了。”

“是本王想太多,本来设想的故人重逢,竟变成了我一人的独角戏。”

相誉神色落寞,林秋棠仔细盯着这蝗虫瞧,依稀在记忆中搜寻出些许细碎的画面,却又难以拼凑。

她忍不住想。难道这相誉,当真是幼时的故人?

她想的出神,相誉此时却步伐踉跄,倒在桌前。

“相誉!”

林秋棠神色慌张上前查看,确认只是蒙汗药发挥了药效之后,放下心来。

这只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这院中看守的倭国侍卫此时竟然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不知去向。

林秋棠紧紧揪住裙摆,心中陷入挣扎。

诚然,此时确实是逃走的最佳时机。

只是听了相誉的话后,她竟然无法就这般心安理得的将相誉一人留在此处。

深深叹息一声,林秋棠吃力的扶起相誉缓步走向屋内。

她没有看到‘昏迷’的相誉缓缓勾起的唇角。

此时的东晏,南无伤带兵直上,势如破竹,锐不可当。

在打进东晏的第三天,忠义王带兵前去支援,要求与南无伤和谈。

南国营帐内,送信的侍卫告知了南国近日发生之事。

南无伤询问那侍卫,“对东晏和谈之事,父皇可有让你带话?”

侍卫摇头,“陛下说,此事太子殿下可全权处理。”

南无伤颔首。又问,“父皇的身子如何?”

那侍卫跪下,无奈摇头,“自从昭容公主走后,陛下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了。”

南无伤抿唇,捏了捏眉心,挥挥手让侍卫下去了。

“也不知我还能不能让父皇看见南国胜利,看见我南国一统三国。”

南无伤眉宇间的野心展露无遗,再一次拿起忠义王命人送来的亲笔信,沉思片刻,提笔落墨。

忠义王军营。

沈叙白大步流星走进营帐中,神色凝重,“父亲,南无伤回绝了和谈请求,并下了战书。”

忠义王看着沙盘正思虑着排兵布阵之事,闻言沉默片刻,缓缓阖上双眼。

这位叱咤战场战无不胜的老将军已经满头白发,周身气势不减当年,但是这副身子……确实实实在在的不及当年了。

李绍胤坐在忠义王下首,闻言他紧抿着双唇,向忠义王提议,“明日,让朕带兵迎战吧。”

李绍胤眸中带着散不尽的怅惘,“听说姑母已经消散在这天地间,是朕害了他。”

“姑母待我犹如亲生,可我……却只能站在她的对立面。”

李绍胤一脸颓然,忠义王瞧了他一眼,心中沉重。

他能够看出现在的圣上毫无战意,心中似乎早就接受了东晏亡国这一结局。

李少俞死之前圣上心中有仇恨,有斗志,可李少俞一死,这份斗志便歇了。

再加上昭容之事,圣上如今心中内疚自责,恨不能一死解脱,将东晏葬送。

看来林贤弟说的果真没错。圣上若是在太平盛世定能是一千古名君,可若是在乱世……唉。

忠义王起身,挪动着早已酸痛的腿跪在李绍胤面前。

“圣上,明日臣不愿东晏将士迎战。”

“今日夜间,我们与城中百姓一起退出此城,唱一出空城计。”

李绍胤不解,“此举岂不是白白将此城献给了南国?”

忠义王颔首,嗓音沉痛又无奈,“是。可是为今别无他法。”

“明日老臣会让叙白与仇晏护殿下周全,老臣要回到京城寻一个答案。”

至于寻什么答案,李绍胤几人没有问,忠义王也没有说。

林秋棠那边,相誉还未醒来这院中就来了一不速之客。

那人浑身笼罩在黑袍中,一进院子就径直走向林秋棠,二话不说便拿出匕首刺向林秋棠。

林秋棠堪堪躲开,拿起相誉放在一旁的长剑笨拙的格挡。

“我与阁下素不相识,阁下为何要这般要置我于死地?”

那人冷笑一声,嗓音阴冷沙哑,“素昧相识?不,是相识已久,积怨已深。”

“林秋棠,你若是不似,迟早会坏了我们的大计。”

林秋棠拧起眉心,快速猜测着眼前之人的身份。

“墨竹?”

她试探出声,眼前男子却是停下了攻势,站在一步之遥之处缓缓脱下了黑袍。

他额间的疤痕还未好,脸色青紫似是中了毒,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一处好的。

林秋棠拧起眉心,“这么久以来,你都在倭国?你身上的伤……”

墨竹向前一步,狰狞笑出声来,“托林姑娘的福。我才会变成这样。”

“只要能够给主子报仇,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这般主仆情谊令林秋棠感到动容,只是看着墨竹,她还是稳住心神,认真沉声道,“李少俞并没有死。”

墨竹先是一愣,而后神情狂喜,“当真?”

他上前激动地抓住林秋棠的衣袖,意识到此举唐突之后,又扔下手中匕首后退一步,迫不及待的确认,“我家主子当真还活着?”

“他现在在何处?”

墨竹如今的激动模样不似作假,林秋棠看了眼躺在榻上昏迷不醒的相誉,而后轻轻对墨竹摇了摇头。

“抱歉,怒我不能将此事告知与你。”

墨竹神情低落一瞬,看着林秋棠心事重重思虑模样,神情忽又变得狠厉。

“你耍我?”他上前用力扼住林秋棠的脖颈,目眦欲裂,“林秋棠,你害我家主子惨死,如今竟还想要利用他欺骗与我脱身,你难道就没有半分愧疚之意吗?”

“主子身中情蛊想来对你疼惜有加,这为何这母蛊在你身上却丝毫不起作用?”

“为何你就不曾对我家殿下有所关怀,甚至没有丝毫的心软?”

林秋棠将双手缓缓贴在心口,无奈轻笑一声,眸间满是落寞。

“是啊,就连母蛊也不能令我爱上他。”

她抬眼看着墨竹,笑道,“你应当没有试过被挚爱之人欺骗背叛的滋味吧?”

“若是你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去爱之人凌辱利用你杀尽你满门,你会如何?”

“我带着仇恨重生,这一世只为了报仇而来,又怎么会爱上他?”

墨竹哑口无言。

“重生……”

他一直念叨着这两个字,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世上……怎的还会出现重生之人?”

林秋棠拧起眉心,“此话何意?”

莫非在她之前,墨竹便已经见过重生之人?

不知为何,她心中激动又忐忑迫不及待的想知晓答案是。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即将窥探到重要之事的法门,又好似身处在更深的迷雾中。

可墨竹却不愿意多言,拿起掉落在地的黑袍转身消失在这院子中。

林秋棠去追,又听身后传来相誉的咳声。

林秋棠只好折反。

“林姑娘……”相誉看到这地面上的匕首后脸色大变,“这……何人来过?”

林秋棠抿唇,还是如实相告,“是李少俞身边的护卫,墨竹。”

相誉仔细在脑海中想了想这个名字,片刻之后才恍然颔首。

“是他啊。”

他揉了揉有些泛疼的额头,坐起身来,有些疑惑询问林秋棠,“本王适才可是晕倒了?”

林秋棠在脑海中想着措辞,忍不住摸了摸鼻尖。

“这……许是这蝗虫乃是毒物,将王爷毒倒了。”

相誉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了出去。

他像是知晓了真相,但是却没有选择戳破此事。林秋棠提着的心暂时放了下去。

“王爷,你们倭国为何要在此处造这蝗灾?”

“此时东晏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您倭国不派兵增援东晏反而来到南国掀起风浪,到底是为了什么?”

相誉在这院中负手而立。

他转身看着林秋棠,轻笑一声,“等到三日后,你便知晓了。”

林秋棠轻嗤一声,“故弄玄虚。”

她这般不敬,这相誉也没有恼,反而主动问道,“可想知晓你兄长如今被关押在何处?”

林秋棠颔首。

相誉倾着身子把脸凑到林秋棠唇边,这般孟浪举动吓得林秋棠顿时退后几步。

相誉眯起双眼,“亲我一口,我便告诉你。”

林秋棠瞪大了眼眸,“你怎的如此厚颜无耻!”

“我……我心中已有爱慕之人,你休要如此无礼。”

相誉神色变得冷冽,讥讽道,“是那沈叙白?”

他围着林秋棠转了一圈,缓缓道,“本王见过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他的容貌与本王有三分相似。”

“或许林姑娘是因为将他当成了本王的替身才爱慕于他,也未可知呢?”

他说的一本正经,林秋棠神情恹恹,忍不住讥讽一声。

“就算是你我早就在七年前就已经相识,可那时候我们才不过是八岁顽童,怎会生出爱慕之情?”

“恕我直言,你这张脸与沈公子并不相像,倒是像了那仇晏积几分。”

相誉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他看着林秋棠,那目光沉沉如墨,像是要将她吞没,拆骨入腹一般的狠厉。

林秋棠缓缓后退一步,见相誉转过身去,沉声道,“跟上。”

即使心中迷茫不解,但林秋棠还是听话的跟了上去。

出门后她才发现,原来这一众倭国侍卫竟然一直都在这门外守着。

但是相誉昏倒之时他们为何没有出现?墨竹初现之时他们亦是如此。

当真是稀奇。

乘坐马车一路去了他们出事时的院子,林秋棠看着被关押在此处的林祈安和金时年时,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们一路都做了记号,从他们出事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为何这般久都没有人前来营救?

“想明白了吗?”相誉站在林秋棠身后,轻笑一声,“现在知晓倭国为何会来此处了?”

林祈安脸色沉冷,冷哼一声,“没想到南国竟然也有你们倭国的奸细。”

相誉大笑几声。

“下三城,早就不是南国的下三城了。”

“此次蝗灾不过是给南国下一张拜帖,真正的战争,从现在才开始。”

林秋棠看着相誉,眸光冰冷,

“你们与东晏设下的计策到底是什么?”

南国皇宫。

“那群宵小之辈,是想要将我南国分割啊……”

南武帝重咳几声,“我南国国土呈东西分布,下三城处于东段,但也临近国土中心,是通往东侧的唯一城池。”

“下三城北近南国,东近倭国。那下三城太守,身上有一半倭国血统。”

林复礼拧眉,“此事严峻,您当真就这般放心交给棠儿与祈安自己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