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旸也这么做了，他肖想了太久，此刻把孟灿拥在怀里，根本忍不住。
特别是她才刚为他吃过醋，眼神潋滟，唇瓣通红，虽双臂隐隐用力想要抗拒，但如雷的心跳声在寂静空旷的室内特别清晰。
他不敢再深入，怕事态发展不受他控制，只浅尝辄止地轻抿她的上下唇，或是缓慢地舔过。
孟灿两世都是头一遭，怪不得她心跳如雷，而且段旸迟迟不放开，他们呼吸交缠，距离太近，一方有异常肯定能察觉到。
“你退开......”
段旸不让，反而挺腰挤了一下，咬她耳朵：“等会就好了，先让我抱会，忍很久了。”
“那不能再忍忍吗？”
段旸沉沉地笑了，“灿灿你好狠的心。”
孟灿脸和耳朵都发烫，忍不住凑近他脖颈处磨蹭，低声絮絮：“你偏要我先主动才肯说出自己心意是吗？”
“不是。”段旸轻抚她的长发，哄着说：“本来也打算要告诉你了，我确实不擅长忍耐，你人在国外还好，回国后在我眼前待着，我哪受得了。”
“别动。”段旸夹住她乱晃的腿，接着说：“你高中时我不承认自己心思，后来认清了，你又选择出国，我看出你是真喜欢调香，就没打算让你一心二用，大不了我自己飞蛾扑火，多往你那跑几趟就好。”
孟灿喃喃：“可那不是几趟......”
段旸叹息：“是啊，不是几趟，你还没看清我心意吗？”
“那你光看出我是真喜欢调香，就没看出我选这个专业的其他理由吗？”
段旸一点就通：“是因为我吗？”
孟灿点点头。
段旸既惊喜又很诧异：“灿灿，你从小就很有主见，我哪敢想你人生的四年是为我选的。”
孟灿骄矜地说：“可我人生可能性很多，有很多个四年，难买我喜欢啊。”
段旸又忍不住想亲她，看她这副样子就觉心里舒服，他喜欢她张扬的样子。
“那又为什么是调香？”
孟灿四处看了几眼，跳下桌子取下本挂在书柜上的香片，握在手里对他说：“你记得送我的第一瓶香水吗？后来我回去闻得很仔细，都好像和你身上的差了一点，我......可能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想知道你身上所有的味道。”
“最好全是我调的，前调是你系袖口时闻见的苦橙，中调是开完会稍稍挥发过的茶叶和茉莉，后调是解开领带散发的香根草和鸢尾花......”
孟灿缓缓把香片从鼻尖移开，挑起眼皮看向段旸，“段旸哥，颜雨说孟家都是小朋友，你觉得我是吗？”
段旸进来时就解了领带，此时扣住他喉咙的是孟灿看他的眼神，吐出的一字一句仿佛滑过他的全身，要他整个人都为她倾倒。
“不是，你长大了。”
这么赤裸裸的引诱，怎么能算是小孩把戏儿，分明都快要了他的魂。
段旸走过去，双臂禁锢在她腰间，把人狠狠拢在自己怀里，吻不停落在她额头，鼻尖，最后来到嘴唇，狠吮了一下。
他声音嘶哑，像在压抑某种情绪，“我什么味道，你要尝过才知道。”
孟灿不肯认输，像是和颜雨那句话杠上，就算脸颊早已绯红，也要高他一手的撩拨：“那你想知道我的吗？这几年都是我给你调香，但我自己用的，和你不太一样，你能闻得出来吗？”
她今天穿的是宽松的短袖，领口早被两人相贴的身体揉皱，段旸低头咬了一下她的锁骨，重重吐息：“别在这招我。”
“我可没有。”
孟灿推开他，抱臂离他三步远，勾着嘴角说：“段旸哥快点吧，我刚才肚子就很饿了。”
段旸无奈，揉揉眉头进了休息间。
孟灿等得不久，她斜躺在沙发上，听见门响的时候仰着头靠在扶手上往后看，嘴里还不饶人：“这么快？”
段旸故意把手上没擦干的水甩她脸上，“这么点刺激能有什么反应，一会儿不就好了，瞎想什么。”
孟灿被他搂在怀里往外走，这是和没戳破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胸腔里好像升满了五彩的气球，噼噼啪啪地裂开发出欣喜的声音。
“我们去哪吃饭？”
“我家。”
孟灿立马结巴起来：“这、这么晚了，打扰叔叔阿姨不太好吧......”
段旸很平静地说：“不打扰，我早就搬出来住了。”
又瞥她一眼：“这么害怕？不是说不是小朋友吗？”
孟灿小声吐槽：“那你这一步跨得也太大了吧......”
“行了，不逗你了，系好安全带。”
段旸边启动车子边说：“我的房子离公司近，你不是饿了吗？现在过去我给你下碗面，也就一小时的事。”
孟灿知道段旸在商圈中心有好几套房子，但不知道他具体装修好了哪间，此时看车驶进名臣别院，有些咂舌地问：“不是说这间视野最好所以还没想好怎么设计吗？”
她当初来过这里，中心广场正对面的顶楼，有四百多平，风景无限好。
“你之前不是提过一些意见吗。”
孟灿当初只是随便一提，甚至想过做个露天花园，她睁大了眼睛看段旸，惊疑地问：“不会有花园吧？”
“没有。”
孟灿松了口气。
“但有个生态花房，你可以在里面种任何你想种的植物。”
电梯入户，孟灿一眼就看见自己当年随手写的诗被挂在玄关，进去后灯带随之亮起，段旸松开她的手说：“自己去参观一下，我去厨房给你下面。”
孟灿直愣愣地被他推着向前一步，看见下沉式的客厅左边有一圈台阶往上，而台阶之后，是整面的玻璃墙，她已经看见里面的姹紫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