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麻子对着湖面发泄了一阵火气之后,发现那根被他丢进湖里的鱼竿又飘回了岸边,不仅如此,那鱼竿一端的鱼漂有些晃动,隐隐有下沉的迹象,二麻子见状,当即大喜过望。
“你说你犯贱不犯贱,不骂你一顿,你就是不让鱼儿咬我的钩。”
当即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岸边的鱼竿,轻手轻脚,不急不缓的将鱼线顺了过来,然后到了差不多的位置之后,猛然发力,只见一整个坚韧的鱼竿就被拉成了个弯弓的弧形,要不是二麻子的这根鱼竿质量好,非得被他一股子牛力气拉断不可。
二麻子见自己连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却依旧不能把咬钩的鱼拉出湖面,心想,这咬钩的定然是个大家伙。
随即转头向不远处的钓鱼喊道:“兄弟,快过来,我钓到了大货,咱哥俩的夜宵钱出来了,快来帮我一把。”
不远处的钓鱼听到二麻子的话,两只眼睛一亮,扔下自己的鱼竿,就跑过来帮着二麻子一起拉拽鱼竿。
二人谁也没带捕鱼网,没办法顺鱼,只能硬拉硬拽着鱼竿,与那湖里的大鱼进行力量的角逐。
二人齐心合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憋出了一脑门的汗水,才把那湖底的大家伙缓缓拉了上来。
白鱼湖横贯整个白鱼镇,分流又流布整个小县城,他们这群常年钓鱼的人里,有不少就从白鱼湖里钓上来了一米四五的大鱼。
望着那一直翻腾着水泡的湖面,二麻子心里激动不已,他要是能钓上来一条一米四五的大鱼,以后在钓友面前,他也可以行走如风,用鼻孔看人了。
可等到那湖底的大家伙,浮出水面之后,二人却都傻了眼。
那浮出水面的哪里是什么藏身湖底,难得一见的大鱼,分明是一口血红吓人的棺椁。
棺椁在惨白月光的照射下,棺椁上那一百张狰狞鬼脸,好似活了过来,一个个长着血盆大口,发出阵阵可怕瘆人的吼叫。
我们在医院里治疗期间,谢膀子给我拿来了家里的法术秘籍和一些志怪书籍,一来我闲着可以学习,二来我也想从爷爷和太爷留下的笔记里找到有关死人坑里血红鬼棺的事情。
我在幻觉看的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真实了,我想要搞明白里面棺材里封印的到底是人还是传说里的龙王爷的龙头。
期间,我们经常被护士抽血,一抽就抽好几管,快赶上献血了,只把我抽得脸色虚白,腿脚发软。
下湖底打捞尸体时,我以身犯险,跳入湖中救出来了捞尸人师徒俩,还帮着找到了那么多泡在湖底的尸体,算是帮着李妍完成很大一个任务。
李妍受到嘉奖,好像是要给她升职加薪。
还给她放了个长假,让她好好歇一歇,毕竟是女孩子,见到了那么多吓人的水漂子,他们所长怕她心里承受不住做噩梦,就给她放了个长假,让她好好歇一歇,然后假期结束,就让李妍回到自己老家赴任。
李妍的老家在苏州,离我们这里远得很,来回一趟坐车太累,加上李艳回去之后可能就会调到苏州公安局。
一来是李妍的爹妈有后劲,二来是李妍本就是从苏州地方上调到我们这里来历练的,真要是到了大地方发展,混上个高官厚禄,有权有势,就很难在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扯上关系了。
李妍心里也有数,她一走,工作就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平常了,没日没夜的工作,也很难有机会自己的时间。
我和谢膀子是李妍在苏北这地方交到的最好的两个朋友,所以放假之后,一直在医院里陪着我,这娘们虽然有时候比较强硬比较蛮横不讲理,但照顾起病人来,却是极尽温柔之意。
我被护士姐姐抽了几管血后,手软脚软,端不住饭碗,李妍会细心地端着碗,用个小汤勺一勺一勺地喂我吃。
我这死人坑没白下,虽说是中毒了,但是不中毒,哪里来的这种帝王般的享受。
一个大美女,专门伺候着我吃饭,吃过饭又搀扶着我晒太阳。
说实话,心里只想让这段美好日子无限延长,永远不要结束。
到了该出院的那一天,护士姐姐抽完血去做检验,没事之后,我们就能离开医院了。
我意犹未尽,为了让李妍多照顾我几天,故意佯装着失血过多,头昏眼花,四肢无力,趴在床上起不来。
这种大美女温柔贤惠的细心照料,来之不易,难得一遇,倘若不趁着这一次机会过足瘾,恐怕以后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为此,我特意跟陆老师傅和儿子两人商量了一下,就说我们身上的毒素虽然清除了,但是害怕还会看到幻觉,在医院在住几天,巩固巩固,休养个彻底,再出院也不迟。
结果我们三个人说的话被那个长得跟吃人恶妇似的护士长听见了,李妍来了之后,我还没有开口,护士长先我们一步拉住李妍的胳膊,一语道破我的心机,李妍手里拎着滚烫的馄饨,当即气得咬牙切齿,一把将手里拎着馄饨砸向了我。
还好二子眼疾手快,一把抓起来病床上的白枕头替我挡下了那一碗滚烫的馄饨。
不然我非得烫成一个红肿的猪头不可。
可躲过了滚烫的馄饨,却没躲过李妍擒贼的杀手锏。
我也是被白枕头挡住了视线,没有防备,被李妍一个踢脚,命中了第三条腿。
登时疼得我两眼一翻,险些魂归故里,那一瞬,全身气力仿佛被一抽而空,跪倒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就是爬起来了,裆部还在隐隐作痛。
这他娘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断子绝孙脚?
不愧为制服过无数不法之徒的女人绝技。
出院以后,陆老师傅做东,请我和谢膀子、李妍三人去饭馆吃饭,以表答谢我们的救命之恩。
酒桌上推杯换盏,陆老师傅一直摇着头感慨说,自己老了,没用了,准备把一身绝活传给二子,让二子替他挑大梁,二子一直谦虚的表示自己还年轻,经验太少,没有资格挑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