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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将女重生,捡个殿下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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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设计

楼奔何时见过雪娘这么凶狠的一面,他愣了一瞬,低头安慰,“你莫要生气,注意身体。”

雪娘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楼奔根本没有反应,她冷冷一笑,“你不会真以为我怀了孩子吧,你说会娶我过门,现在呢?像个丧家犬一样,天天无所事事,还要靠我来养你,你离开楼家就是一个废物,废物你懂吗?就是只会吃饭不会干活的废物。”

楼奔被骂的脸色苍白,指尖发抖,仍旧选择忍下,“你怀着孩子,我不与你争吵。”

本以为他的忍让能让雪娘平复,谁知她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原来你是真傻,我都这么骂你了,你还能忍,你还是个男人吗?”

楼奔回过味来,直直的看着雪娘,神情狠厉的拉着她追问,“你到底有没有怀身孕?”

“不曾”

雪娘冷笑,说出的那刻自己也轻松不少。

楼奔停手,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仿佛从没认识过她一样。

他雾气的水眸凝着雪娘,眼角滴落了泪,肩膀拉松着仿佛被吸食了魂魄。回忆与她相识的一年里,原来自己就是人群中最傻的傻子。

多么可笑,他那么爱她,甚至为了她和家里决裂,原来他在她心里这么的不堪。

他大笑,笑的悲凉,笑的双肩颤抖,笑的眼泪挂满了脸颊,看着让人心疼。

楼宴一身青衣长袍温润如玉,他早守在烟雨阁的门外,清冷的坐在对面茶楼里。看着楼奔崩溃落寞的走了出来,他心里有丝心疼,又有了丝快感。

人是撞了南墙才知道痛,任谁劝说的都是没用。

楼宴没打算去安慰楼奔,他看了看阴沉的天空,继续坐着。

不一会儿,一滴接着一滴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落在地上,浸湿在泥土里,很快又消失不见。

慕鸢撑着雨伞而来,她看着楼奔消失的方向,问道“不去看看他吗?”

楼宴瞧了一眼路的尽头,“男子汉大丈夫,若是这点伤害都承受不住,那也当真是废物了。”

慕鸢转眸看了眼楼宴,他往日眼神里的温柔不见了,楼宴察觉到慕鸢的视线,回头对望,没多会儿,他眼眸就灰溜溜的错开了。

雨越下越大,两人返回烟雨阁,里面赌局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此时喜媚更胜一筹。

两人上了三楼,喜媚早已在里面等待,她看见慕鸢迎了上来,“奴家还以为郎君不要我了,”说着就把身体贴上慕鸢,眼神粘腻的勾着她。

慕鸢把她往边上推了推,岔笑道:“外面下了雨,我身上湿。”

楼宴一记冷眼甩来,喜媚有些怕他,收敛了些。

突然一阵绕耳的琴音传来,慕鸢朝楼下探出头,见一女子白纱遮面,手指灵活的拨动琴弦,美妙的琴音仿佛天籁。

她向下看去时,女子也刚好仰头向上,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织,仿佛有根线在拉扯。

美妙的事物总是稍纵即逝,琴音戛然而止,慕鸢吩咐喜媚,“去把楼下的姑娘请上来。”

喜媚看着女子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她狠狠的瞪着楼下,乖乖去了。

慕鸢靠近楼宴,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见楼宴神色严肃,点了下头,转身也离开了。

三楼的房间,布置的简洁精美,就连常用的酒都是有名的醇香一醉,入口清香棉甜。

慕鸢给对面女子斟了一杯,轻笑道:“果然不愧是头牌娘子,单单一首琴音便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

雪娘一身红衣妖娆艳丽,她摘下白纱,温柔一笑笑的看着慕鸢,“郎君夸奖了,奴家闲聊之作,不值得入耳。”

慕鸢的眼神一直粘在雪娘身上,里面溢满情谊,也豪不掩藏,“听闻雪娘最有名的是舞,不知在下今日可有幸,能得一见。”

慕鸢身后还站着喜媚,雪娘窥了她一眼,“雪娘倒是荣幸之至,不过怕喜媚姑娘会不高兴。”

慕鸢转头冲喜媚示意离开,喜媚双眸怨恨的瞪向雪娘,最后乖乖退下,雪娘立马就像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的伸长脖颈。

喜媚一走,她起身翩翩起舞,深情妩媚的看着慕鸢,眼里仿佛有诉不完的情话。妙曼的舞姿,灵活的腰身,再加上妖艳的红裙,她就似个勾人的妖精。

慕鸢凑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两人眼神绞在一起,“可惜了这么好的美人,竟然心有所属,老天也太不公平了。”

“郎君莫听他人胡言,我与那楼小郎君只是朋友。”

“真的吗?听说他每日都来看你。”

雪娘急切解释,“郎君莫要误会,那楼小郎傻的很,他每日不胜其烦,令我也很烦恼。”

“哦…这样,那姑娘是不喜他的吧。”

雪娘笑看着慕鸢,双眸盈亮,怯怯道“那是自然,郎君可比他俊俏多了,妾...,心向往之。”

慕鸢坐回桌边,喝着酒不说话了,她安静的欣赏舞姿,等雪娘跳完,最后送上掌声,

雪娘站定内心忐忑,她舞都跳完了,他也没动作,按着以往,男子不都是猴急的啃上来了。

酒水清甜,慕鸢一不小心多喝了几杯,这会儿酒劲冲了上来,她双眼迷离,对雪娘道:“抱歉,多饮了几杯,有些不胜酒力,我们明日再聊。”

雪娘抬眼打量,见他已趴在桌上,浑身酒味浓厚,虽然有些遗憾,不过他瞧她的眼神,并不清白,拿下他应该不费事。

雪娘拂上慕鸢的侧脸,轻笑一声“还真是俊俏。”说完拿着面纱走了。

这时楼宴从内室的帘布里走了出来,他把心碎的楼奔一把扔在地上,“听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说的深情。”

说罢,他来到慕鸢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阿鸢,走吧。”

慕鸢双颊酡红,抬起头晃了下神,她直直看他,“大表哥,你怎么出来了,刚才…跳地真好看。”

楼宴一看,完了真醉了,他犯了难,转身去了内室拿了一床新的棉被,把慕鸢整个一卷,抱出了烟雨阁上了马车。

慕鸢这一醉直到第二日中午,她揉着额头缓解疼痛,秋月进来,端着解酒汤,“姑娘快喝,这是大郎君给你备下的醒酒汤。”

慕鸢喝过,起身收拾一番,回想昨日,还好没因为醉酒搞砸了事。

她每日起身后都会去看望姨母,陆南思因为慕鸢的多日照顾,也能坐起身来了。

往日院子里飘散的苦药味,早已换成了美丽的鲜花馥郁芬芳。黑暗的内室,也变得明亮清新,就连往日愁眉苦脸的丫鬟,都爱笑了。

看着都没有多大的改变,但心境跨越了障碍,会变得通透了许多。

陆南思正依着床边,看向外面,一抹俏丽的身影映入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