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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婚宠高甜:八零恶女要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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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把水搅浑

这会报纸上还简单的描述了当年护桥案件,大致就是在甘那边某个县城周边,有个叫刘学保的同志在水泥大桥爆炸后的第一时间不顾自身安危与要炸毁大桥的同事李世白殊死搏斗的故事。

当年报纸刊登时程秀瞅一眼就立刻想起来了。

事情的真相其实是刘学保把同事骗到大桥去,先下手袭击导致人重伤,然后自导自演的告诉别人说是李世白要炸桥,在自己英勇搏斗下才没有让对方的奸计得手。

事后这个奸邪小人不仅授予了荣誉称号,而且仕途敞亮,本人的生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从一个小班长的生活水平一跃到高级干部才有的待遇,而且受人敬仰,甚至被编写进了小学课本。

而被他陷害的李世白含冤去世以后,家里人也受到了牵连,妻子被下放到了艰苦的农村,长子因为被诬陷要放火焚烧刘学保事迹展览馆而投入监狱,长女也因此饱受迫害,一直东躲西藏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

那会程秀还小呢,从左邻右舍耳边听说时真想上去呸那沽名钓誉的小人一脸。

而且她所在的城市和甘市离得远,在一百公里外就相当于出远门的年头当然啥也做不了。

今儿报纸上刊登了李世白在林场的职工纷纷就当年的事提出抗议,而且既然已经登报说明已经引起了上级的重视。

她去工人俱乐部前台撕了一张信纸,拿了钢笔决定按着上头的地址,以一个热心市民的身份也写去一封请求调查的信。

上辈子李家沉冤得雪以后,报纸上曾经用了头版把公安机关怎么重新调查,取证的进度也都给写了进去,而程秀在信里提前提取了几点质疑,比如死者头顶致命伤来由,又比如从事发之前刘和李两人交往行踪。

这么一通写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也没有人来打扰她。

快到吃晌午饭的时候,大家纷纷回办公室拿铝饭盒,程秀刚好撞见了姚中平。

人满头满脸的汗水,的确良紧紧的贴在汗衫上,正和黄厂长说话。

两人神色严肃,瞧见程秀过来后才停了嘴。

黄厂长在呢,姚中平没好意思表露出幸灾乐祸来,绷紧了皮对程秀说:“周主任这次太过分,真不敢相信咱们仪器厂工会还吸纳这样的害虫。”

原来今早黄厂长一行人到了医院。

起初人还好好的吃粥呢,一看到厂里领导进了门就口不能言,手也不利索了,就跟那中风老太太似的。

黄厂长不吃这一套,勒令人立刻就污蔑干警的事儿进行道歉,至于身为妇女主任还买生子药的事,厂子里还得开会研讨。

话刚落,周凤仙忽然一脚踢开被子,脚后跟就这么刨着,嗷嗷哭出声来。

姚中平声音平仄道:“周主任坚持当时确实是挨对方的非礼,说厂子不给她做主,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又说自个兢兢业业的在仪器厂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程秀仿佛被雷劈了似的,寻思真是不要脸的变老了,变成了老不要脸,说出来的话倒是加工了下:“人家干警年少有为的,看不上吧。”

“所以谁都没相信”姚中平看出了程秀的意思:“那会同个开间的患者家属就说了,可以不相信人家小干警的人品,但得相信一个年轻人的品味,那老人味隔得老远都能嗅得见,谁能下去手。”

黄厂长脸色又不好看了,哪怕他和周主任只是上下属的关系,其他人如此刻薄不留情面的讥讽也让他当场臊死。

他当场做出了决定,也不用等开会讨论了,解除聘用手续立刻办着,往后人不在是仪器厂的职工。

人再没听周凤仙怎么哭喊着委屈和无辜,气呼呼的回来了。

程秀回办公室提了个铝制水壶递给黄厂长,“知道你们回来累,晾了些凉白开。”

黄厂长顶着个大太阳,又气得脑瓜子嗡嗡的,迫不及待提着铝水壶就要回办公室里牛饮。

孙祖辉上哪找来这么个好苗苗,果然还得是年轻人有出息,至少是个正常人,不像周凤仙那样无理取闹的。

黄厂长这会气得只求整个厂子职工多些三观正的正常人,有主见还聪慧的程秀在人心里的印象又节节拔高了不少。

姚中平也渴着呢,他觉得程秀纳凉的那水应该有自己的份,这就全被端走了。

程秀正好要跟人说事儿,道:“姚主席,是不是让周主任的儿子接替进厂。”

顶岗并不是说父母在什么岗位,后辈进来接着干,而是看哪个岗位有空缺。

可饶是这样,姚中平也不情愿让死对头的儿子进厂子里来,别回头是个为亲妈报仇的。

他不言语,程秀提醒人说:“咱们不提,也有其他人提,还不如自己提呢,让那些老传言你和周主任不和的人看看。”

姚中平瞥了程秀一眼,黄毛丫头真会搅局。

不过人说得确实没错。

这么说吧,仪器厂从成立到现在还没开出过职工呢。

饶是有人旷工二十来天那都不带开除的,工资也一分不少的给人,要不是周凤仙这回闹得太过,顶多就是换岗。

人都快接受了让周凤仙儿子顶岗的事儿,又听程秀慢悠悠的说:“周主任跟你势不两立,你亲自去说,人肯定还以为你揣啥坏心眼,到时候闹起来正好绝了那些想让她儿子顶岗人的心。”

意识到程秀是要对周凤仙斩草除根,姚中平不由得心里打起了鼓,就怕程秀连着自己一同算计了。

他回到办公室左想右想,觉得没有能被程秀算计到的地方,再说自个心里也是差不多的意思,于是隔天等黄厂长气消了些后就提了一嘴顶岗的事。

黄厂长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了,仪器厂确实没有开除职工的先例,总不能到他这个厂长手里就搞了特殊。

人总算是松了口,让工会上周凤仙家里给人做做思想工作。

而这会,周凤仙正由着儿媳妇伺候着,正在屋里头哎呦呦的呻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