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抓住沈冬儿两只手臂,身子挤进她的双腿间,疯狂的索取占有。
“啊慢点……”
太强的压迫感让她惊呼出口。
“这不就是你要的?”易元洲喘着粗气质问她。
用‘偷情’这一点来勾引他,还真是把男人的爽点给抓的死死的。
现在,只要他在脑子里稍微想想她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他就又气又激动,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彻底合二为一。
衣衫被随意的扔在地上,抬起她的双腿,让她贴紧自己,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揉捏着那白皙的大腿,力气大到他松开时还能清晰的看见五指的红痕。
凌乱的喘息声在他耳边时急时缓,这都是对他的鼓励。
仿佛是在鼓励他,别停,再快点。
沈冬儿无力挂在他身上,要不是有他抱着自己,她早已瘫倒在桌子上。
扣扣。
一声敲门声响起。
“易城主在里面吗?”
易元洲慢下了动作。
“什么事?”十分冷漠。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显得没有那么的沙哑。
“打扰了城主,实在是外面的客人在热情了,希望您再上台唱一首。”
易元洲表情一变,真是麻烦。
沈冬儿额头汗水密布,稍微缓过了些劲儿就伸长了藕臂,勾住他的脖子并直起身子悄悄地对他说,“这么快,咱们易城主就有粉丝了?”
“粉丝?”
“就是喜欢你的追随者。”
易元洲听后更加反感了,认为那些疯狂的追随者,不仅不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反而会惹来麻烦。
而这一切,全都得怪他怀中这个妖精。
若不是为了满足她的要求,哪会惹来这么多麻烦?
易元洲扣住她的腰,更加大力快速的占有。
“你疯了,易元洲!外面还有人!”沈冬儿强压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小声的提醒他。
“你不是说什么都依我吗?”
一句话说的沈冬儿是哑口无言,算了,死就死吧!
“城主……?”外面那人疑惑的问,似乎听到屋里有些动静。
“滚!”
伴随着屋内一声东西碎掉的声音,那人浑身一抖,赶紧转身离开,不敢再惹城主不开心了。
赵颖颖曾问过她,她和易元洲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怎么还能像是刚在一起时那样恩爱啊。
可能这就是答案吧。
而此时,远在千里外的京城。
沈府。
自沈家长女沈冬儿随易元洲一起被流放,已经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来,沈家的生意是一年比一年萧条。
手里好几个盐矿都因为受对家的打压,因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朝廷给取缔,收回了开采权。
盐产量的突然减少,自然是供不应求,导致沈家失去了许多客户,到目前掌握在沈家的盐矿也仅剩最后四个。
虽然比起五年前沈家的辉煌,如今是没落了许多,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沈家前十几年积累的家产实在是太丰厚了,就算如今生意少了百分之七十,靠目前的产量与经营,还是能维持沈家一直以来的奢侈生活。
只是现在沈老爷要比以前低调很多了。
且在他的心里,没有一刻是不想念自己的女儿的。
一方面他更加确信是沈冬儿给他带来了好运,另一方面,他确实对沈冬儿有深厚的父女情。
又是沈老爷借酒消愁的一晚。
王大娘子见他歪歪扭扭的回到院儿里,走路都快不会走了,眼神一冷,上前去搀扶着说,“老爷,怎么又去喝这么多酒?明日不是要见王老板吗?你这个样子还要怎么见?”
“没关系!我很好!”沈老爷喝的头脑都不清醒了,挥手表示自己很好。
王大娘子赶忙将他送进屋里去,叫小厮去打盆热水进来,而贴身丫鬟瑞珠则是去准备了醒酒汤,和能够养胃的蜂蜜水。
热水送进了屋,王大娘子拧干手帕,为沈老爷擦拭着身子。
“冬儿……”喝的迷迷糊糊的沈老爷,心里想着自己现在不知生死的女儿。
王大娘子听到从他嘴里喊出的名字,面色一沉,冷言道,“你那个傻女儿愿意跟别的男人走,你还惦记有什么用?这么多年过去,早死了吧。”
沈老爷开始淅淅沥沥的哭了起来。
想着她是客死异乡,连个尸体都没见着,他是抹着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着自己女儿的名字。
“是我害了你啊女儿!当初我要是不同意你嫁给那易元洲,你可能现在还好好的活在我身边!你要是不死,我们沈家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模样……”
“老爷,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根本就不是因为有了沈冬儿,沈家才会发达,靠的是您啊老爷。”王大娘子拍着马屁说道,“若是没有您,哪会有沈家的今天?”
“生意做那么大有什么好的?够养活一家老小就行了,你还能天天陪在我身边。”
王大娘子说了这么多,低头一看,沈老爷因为酒精的缘故,已经睡死了过去。
她翻了个白眼,将手中的帕子丢进旁边的水盆里,坐回梳妆台前,一点一点卸下头上的钗环首饰。
瑞珠端着蜂蜜水回来,见了床上睡得跟死猪的老爷,她赶忙放下蜂蜜水,听话的来到王大娘子身边,帮她整理头发。
“都过了这么多年,还忘不了那小贱人。”王大娘子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当她脑子里闪现过沈冬儿的脸,她立即厌恶的呸了一声,真是死了都不让人舒坦。
瑞珠拿起王大娘子的一撮长发放在手中,拿起梳子轻轻的梳开打结的地方,并附和道。
“您别担心大娘子,就算老爷还记得沈冬儿又如何,反正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这沈家,依旧是你和少爷在掌控的,有这就足够了。”
王大娘子从铜镜里看了一眼瑞珠,然后露出了肯定的笑容。
不愧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丫鬟,她是什么心思,她想听什么话,都已经被瑞珠给琢磨透彻了。
瑞珠轻轻地为王大娘子梳着头发,“大娘子,您就放一万个心吧。”
翌日,沈老爷因刺眼的阳光而苏醒,坐在床边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