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楼病房里
苏亦绵和靳长枫达成共识后,又陪着康康玩了一会。
康康一见到他,心情异常开朗,玩了好一会才来了困意,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了。
见状,苏亦绵掖了掖被角,看向靳长枫轻声说道,“手术的事拜托你了,我替康康谢谢你。”
“行,有什么事随时找我,尤其是康康的事,我不希望你对我再有任何隐瞒。”
说完,靳长枫起身离开病房,回到19楼VIP病房,扫了一眼,发现靳夫人先行离开,只剩下邓安还在留守。
他朝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随后,他抬步上前,朝邓安微微颔首,“舅舅,我爷爷情况还好吧?”
邓安神色凝重,眉头紧皱,“还是老样子,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各项生命体征好了一些,有望醒过来,具体什么时候就看造化了。”
听到爷爷状态好了一点,靳长枫也长舒了一口气,唇角上扬,勾起一道浅浅的弧线,“爷爷好转就行,其实,舅舅,我有件事想麻烦你。”
“这件事有点着急,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得了先天性心脏病,年纪才三岁还想请你帮忙主刀。”
目前为止,靳长枫只开口求过邓安两次,上次是四年前苏亦绵奶奶,这次是苏亦绵儿子,都和这个女人有关。
邓安是过来人,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能让靳长枫开口求两次的人,这必然不是普通朋友。
思索几秒,邓安缓缓开口道,“小枫,你很少求我,既然你开口了,舅舅也不会不同意,只是现在你爷爷病重,我恐怕一时走不开,你应该能理解。”
“当然理解,我是先打个招呼,等爷爷病情稳定了,你在帮那孩子主刀。”
邓安淡然一笑,轻声说道,“容舅舅问一句,你这个朋友是什么样的朋友?让我心里也有个数。”
靳长枫淡淡道,“一个老朋友,刚好家里比较不幸遇到这些事,我既然能帮上忙,自然不能视若无睹。”
闻言,邓安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应声道,“把这孩子的情况发给我,我安排下。”
“谢谢舅舅。”靳长枫笑着回道。
……
夜半时分,苏亦绵睡得正香,对外界的动静没有丝毫反应。
这时,一个黑衣人偷偷溜了进来……
直到次日清晨,当苏亦绵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才猛地发现病床空空,康康不见踪影了。
吓得她整个人都清醒了,顿时没有困意,她翻遍病房都没看到康康,心想这么大个人活生生不见了。
后知后觉一阵害怕。
她连忙找到护士,要求查看监控,却被告知监控坏了,什么都没录到,康康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她下意识报了警,随后震惊得愣在原地,浑身瑟瑟发抖,缓了半晌之后,她才掏出手机拨打林清悠的电话求助。
等林清悠到达的时候,警察已经在取证了,证件病房没有外人入室的痕迹,或者说嫌疑人把痕迹都处理干净了。
因为没有证据,警察只能登记好相关信息,回去进一步调查才能有结果。
病房里又剩下苏亦绵和林清悠了,屋里安静得听得见针掉落在地的声音。
看着她愁容满面,林清悠分析了几种可能,还宽慰道,“康康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如果真是绑架,那就会有电话来要赎金……”
话说到一半,忽然,苏亦绵的手机铃声响起,她吓得一激灵,颤颤巍巍地掏出手机,发现是个陌生电话,心想莫非真是绑架了?
她当即按了免提键。
怎料,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没有温度的男声,“苏小姐,如果想见苏子康,请你现在一个人到医院门口,上那辆黑色商务车,记住,一个人来,否则你就见不到苏子康了。”
还没等苏亦绵回应,对方就挂断电话了。
“清悠,这里交给你了,如果我回不来,请你告诉靳长枫。”
说完,她好似慷慨就义一般,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箭步向医院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她一眼就认出了那辆黑车,是靳夫人的,只是不同于前两次,这次没有穿制服的管家招呼她。
知道来者何人,苏亦绵没那么害怕了,她果断上了车,车里只有一男一女,女人开车,男人在后座守着她,还没收手机,给她戴上头套。
约莫半小时后,苏亦绵被一股力道推下车,随后被摘了头套,她看见靳夫人正悠闲地喝茶,左右扫了一眼,发现是个茶室,环境优雅,安静宜人,不过有好几个保镖在护着。
“苏小姐,坐下聊两句。”
她低眉顺目,点头落座,“靳夫人,康康在哪?我要见到他。”
靳夫人轻轻浅抿一口茶,睨了她一眼,不疾不徐道,“你放心,他很安全。”
“靳夫人,康康他身体不好,要定时定量吃药,请你放了他吧。”
话音刚落,靳夫人啪嗒一下,重重放下茶杯,冷声道,“我倒是想请你放过我儿子,一直纠缠着他,有意思吗?你是不是以为用孩子就能上位了?”
“我发现你这人心机很重,明明当年打掉孩子了,现在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个同年龄的孩子来骗人,可惜,你骗得了小枫,骗不了我。”
原来,靳夫人是以为她用假孩子来骗取上位,并没有发现康康的真实身份,苏亦绵打算将错就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