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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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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回忆

林清栀哑然失声,过了好久才问他:“那你想怎么样?”

裴廷渊说:“你放心,我还是会送你回煊京。你娘亲曾经救过我娘亲和我,我永远欠你一份情。”

有他这个承诺,林清栀便就不再说什么了。

船只不大,船舱里也就一张床,一副极简陋的桌椅。

两人吃了点东西,夜里林清栀睡床,裴廷渊就打地铺。

但毕竟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或者是因为睡饱了,一整晚林清栀几乎没怎么合眼。

裴廷渊听到她翻身的声音和混乱的呼吸,出声道:“你放心睡,我不是那种无耻之徒,要碰你也早就碰了。现在对你毫无感觉,只把你当做一个男人看。”

为了隐蔽,船舱内昼夜都不亮灯,林清栀睡不着也没有别的事可做,闷得难受,只好和他说话。

“从前是因为蛊虫的关系吧?让你不好乱起妄念,不然可难说。”

其实该起不该起的念头都已经起了。

而且起过很多次了。

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裴廷渊冷笑,“不管因为什么,但至少我没有对你怎么样吧?不像你,硬要跟我一起骑黑风,还要脱我的衣服,逮着机会就在我身上乱摸。给我喝苦药,还骗我说是美酒。”

“那是因为……”林清栀脱口而出,却没能再说下去。

因为什么呢?

她不由回想起了当初跟他在一起的一桩桩一件件,虽然记忆有些模糊,当时的感受也不太真切了,但确实是她主动的没错。

林清栀仔细想了想,确信自己喜欢与他那样,却不想与别人那样。

但她不愿屈服,嘴硬地说道:“那是因为我那时候不懂事,再说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事情是过去了,可你送我的东西我全都留着呢,而我送你的簪子呢?林清栀,记住,今生是你负我。”裴廷渊道。

“对了!你可提醒我了!”林清栀从床上探出头问:“那对簪子呢?我可没说不要!我就是让我哥暂时帮忙保管的,现在簪子在哪里呢?”

裴廷渊没好气,“你现在是状元郎,还是县主仪宾,头上能戴簪子吗?”

林清栀说:“你别管我能不能戴,给了我的就是我的了!我每天拿着看看也是好的。”

裴廷渊问:“你为什么要每天拿着看?”

林清栀一噎,说道:“因为好看啊!”

裴廷渊道:“太子殿下坐拥多少奇珍异宝?你要从他那儿得一件难看的东西也难,更别提好看的东西,他闭着眼睛都能随便送你几件。我这簪子你就不必再惦记了,也就让它们随着事情一同过去吧。”

听了这话,林清栀心中闷闷的难受,又酸又苦涩,还像是一颗心被人用力一拧,流出好些血水来,流到哪里哪里难受。

忽然昏暗的船舱里有什么东西一亮,她循着光源看过去,就见裴廷渊手里拿着什么。

璀璨的金光中点缀着朦胧的珠光,可不就是裴廷渊当初送给她的两枚金簪子吗?

“还给我!”

林清栀扑过去想抢,不料脚上被什么一绊,一个饿狼扑食就扑倒在了裴廷渊的身上。

“哎,你干什么?”裴廷渊低喊,“状元郎请你自重!你这样对我乱来,再不想负责是不可能的了,我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任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

林清栀虽然整个人摔在他身上,但还是摔疼了,一时半会儿没能爬的起来。

她一边不断挣扎,一边辩驳:“我又不是有意的,你把东西还给我我就起来。”

裴廷渊抱着她一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个人瞬间交换了位置。

“跟我谈条件?那好,我也跟你谈条件,你亲我一下。我就把簪子给你。”

林清栀没想到他会这样,惊怒道:“裴廷渊,你威胁我?你还说你不是无耻之徒?”

裴廷渊冷笑,“我是无耻之徒,无耻之徒的话怎能相信?我告诉你我有多无耻,你给我听好。这船上有两名丫鬟,三名船夫,你若脱一件衣裳,我便放一人生路。你若少脱一件衣服,我便杀一人。”

林清栀想到他当初对她所做的威胁,顿时脸色一白,愤恨道:“是你教我的,自己的性命才最贵重!我不会答应的,你有本事就杀了他们,让我们俩饿死在这大海上。我和你这无耻之徒同归于尽,一了百了!”

裴廷渊道:“你学的到挺快,知道别人的命不能再拿来威胁于你。那好,我换一种说法,你少脱一件衣服,我便杀一个王家的人,如何?或者你告诉我,当时卫桁和贤妃是用什么胁迫你去大金的?嗯?是用我吗?你与卫桁既然对你体内的断情蛊毫无芥蒂,那他们就是用我体内的蛊毒威胁你的,是吗?林清栀,你当初心里就是有我的,所以你才会忘了我们的过去,我说的没错吧?”

黑暗中,林清栀被他压在身下,眼前是他微闪着暗光的一双眼睛,比黑夜更深邃,像点点星辰一般好看。

她突然想起来了,那一日他奋不顾身赶来遂州救她,也是这样把她护在身下,用身体替她挡箭雨的……

林清栀突然仰起脖子,在他唇上沾了一下。

“可以了吧?把簪子还给我,然后放我起来。”

裴廷渊的心一时间不知是该为刚才那一下亲吻而澎湃激荡,还是感慨她真的心冷得有些无药可救。

跟她说了这么多,她也还是油盐不进,将男女之情当做儿戏,裴廷渊的心也冷了下来。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指了一个床的方向。

林清栀小心摸索过去,在地上踢到两只鞋,确定刚才那一跤并不是裴廷渊绊的。

这便好,裴廷渊在她心中还是那样光明磊落的一个正人君子,有些话只是吓吓她,他从不曾真的威胁过她什么。

他并不是无耻之徒。

船靠岸已是两日后,之后他们改走陆路,一人一匹快马日夜兼程,又过一日才到达煊京。

然而刚进城门,裴廷渊就得了个消息——

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