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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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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难怪他们攻了退,退了又攻,原来是故意吊着我们,不让我们发现他们声东击西!”

沈濂说着,见裴廷渊的脸色难看到了一定程度,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谁都不是神仙,可以料准匈奴会攻哪儿。再说胜负乃兵家常事,遂州丢了便丢了,当初也是为了弃卒保帅,这道理连三岁的小孩儿都懂,皇上不会不明白!咱们现在把人马调过去,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裴廷渊沉默着听完,只是摇头。

“现在调兵过去,是拆东墙补西墙。路途艰辛,来回折腾,会极大损耗兵力,而且被匈奴耍得团团转,于士气也不利。”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将帅无能,才会累及三军。

“那怎么办?”沈濂问。

裴廷渊沉声道:“阿巍应该已经回到洛北了,想办法联络上他。北巍军善于奔袭,就让他领兵去驰援遂州,别处暂且按兵不动。”

沈濂觉得这样安排最为妥当,领命而去。

之后的一日,匈奴大军似已知“声东击西”的计谋暴露,未曾再装模作样发起进攻。

只是在两国边界处盘踞以待,与镇远军形成对峙之势。

赵栋看了窝火,一次巡视回来对岳成峰说:“真他妈憋屈!咱索性就打出去,叫这帮鳖孙有来无回!”

裴廷渊不想军心动荡,匈奴“声东击西”一事在军中秘而未宣,所以赵栋不理解素来杀伐果断的裴廷渊为何会哑忍,还成日不知在忙些什么?

岳成峰也不知就里,心里对赵栋的话十分苟同,但嘴上还是维护裴廷渊的。

“将军自有他的考量,再说还有沈濂这个军师在,咱听令行事便是。”

赵栋道:“你说将军会不会是顾及月霞公主?所以光这样耗着,不敢打回去。”

岳成峰的心里又是一阵苟同,并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想,顺着他的话说道:“月霞公主是个可怜的,顾及些也是应该。再说咱耗着,那帮子鳖孙不也耗着?咱好歹还是在自家门口耗着,他们的粮草却有吃完的一日!跟咱们耗,他们耗不起!”

就这样又耗了两日,派出去的人终于有了回音,沈濂拿到情报,立马就去找裴廷渊。

赵栋和岳成峰也在,裴廷渊不再避着他们,让沈濂当他们的面儿说。

沈濂卖了个关子,问:“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你们要先听哪个?”

赵栋性急,抢先说:“先听好消息!烦了这么多天了,也该听些好消息了!”

沈濂便道:“好消息就是,三日前北巍军就已经到了遂州。”

赵栋和岳成峰起初还有点懵,等问清了事情原委,顿时高兴地欢呼起来。

“好小子!脑袋变得这么好使了!”

“他小子深藏不露啊!瞒着我们偷偷长能耐了!”

“有他们在,就不怕匈奴突袭了!”

“那封密信要是由我俩送去煊京,打死我们也不会想到要带兵驰援遂州!”

裴廷渊更关心坏消息,问沈濂:“那坏消息呢?”

沈濂道:“匈奴少说去了四万骑兵,主力都放那儿了,而且呼都邪很有可能也在那儿。”

“什么?!”赵栋一下跳了起来,“那我们这里算什么!怪不得那伙儿狗贼一日日雷声大,雨点小!虚张声势!原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岳成峰也着急,“将军,北巍军统共才八千人,遂州又不具备守城的条件,他们如何抵得过四万匈奴人?要不让阿巍撤兵算了!等咱们支援过去,一起再和匈奴人干上一仗!”

赵栋附和道:“是啊!就算匈奴狗贼突破遂州,晾他们也打不远,顶多闹腾个两日,抢些东西走!让阿巍保住性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裴廷渊仔细思考他们的建议,却听沈濂道:“我可没说北巍军是王巍带去的。”

他目光一凛,心一下被抽紧。

身旁的赵栋惊问:“什么?怎么个情况?北巍军不是阿巍带去的还能是谁?”

沈濂看着裴廷渊的脸色由铁青转成了灰白,知道他已猜到了。

“这就是那个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了,是你们的秀玉妹妹从王巍那儿拿了兵符和文书,带着北巍军去了遂州。”

“啊?你说什么?!”

“完了完了……”

赵栋和岳成峰对视一眼。

这下雪中送炭成了羊入虎口,那就不是撤军的问题了……

是她还逃得掉不?

……

往西四百里的遂州,匈奴四万精骑兵临城下,铁蹄踏过之处,大地震颤得几欲裂开。

呼都邪冲在最前方,一路奔袭,原是慷慨激昂的,以为能一鼓作气将这座豆腐干大的边关小城夷为平地。

怎料刚一望见城墙,就见上头一阵骚动,竟隐约有欢呼雀跃之声传来。

呼都邪以为自己听错了。

还是那些城民太久没有打过仗,不知他们是烧杀抢掠来的,只以为他们是一群商队,来和他们做买卖?

再近些,就看见城墙新修葺过,显然是早有防备的。

而城墙上的守卫轮番探头偷看他们,像看猴子戏耍一般。

一个个竟还不知死活地面露喜色,跟捡到钱了似的。

表情自然,不像是演的。

呼都邪恍惚间觉得这一切有些不真实,和他所设想的全然不同!

该死!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莫非是他的人里也出了内鬼?走漏了消息!

还是那布防图上的疏漏本就是一个陷阱,只为引他们过来?

“传我指令,全部停下!!”他大吼一声。

“单于,你是觉得有诈?”

身边上来一个男子,身形与他差不多高,但十分瘦削。脸上戴着一副面具,把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呼都邪看了眼城墙上插着的北巍军旗帜,冷笑一声。

“就凭王巍那个莽夫?空城计,他会唱吗?就算有诈,城中藏了伏兵,我也不怕!我就是来杀他们的!”

那戴了面具的男人道:“还是不可轻敌啊。”

“他配不配让我重视,试试便知!”

呼都邪说罢喊了人来,命他带一支先遣部队继续上前。

队伍才走出一里远,那些马儿就开始不停打起响鼻,摇头摆尾,甩的鼻涕唾沫横飞,嘶鸣着不肯前行。

夹着尾巴逃回来时,屁滚尿流,洒了遍地的黄金。

“哈哈哈哈!!”

“如此盛景,当真是‘屎’无前例的贵客啊!”

“是‘稀’客才是吧?哈哈哈……”

“呼都邪,你是千里迢迢来帮我们施肥的?多谢多谢!”

“怪不得他们那儿的牧草都那么肥!哈哈哈……”

随风刮来一片哄堂大笑,还有令人难以忽视的浓郁马粪味,呼都邪气得想骂娘。

偏生他无法挑衅叫王巍出来受死,因为草上撒了药,他铁定是不会出来的。

而他们又无法攻过去。

满腔的怒火就这样被憋在心里,发都发不出来。

呼都邪怒极反笑,抬头看向天。

干了这么多日,今晚应该就会下雨。

管它什么药粉,等雨水一冲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