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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赐婚当日,状元郎她被将军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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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验她的身

裴廷渊把林清栀轻轻放在榻上,唤来银照,简单说了情况,命他快去请沈濂,叫他带解药过来。

银照轻功极好,飞檐走壁地离开,沈濂得信后来得也颇快。

人未至,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先传了进来。

“我说老兄,那种毒还要找我帮忙解?暗示我什么呐?我可告诉你,我身上可是涂了辣子的!你不想痛死,就尽管和我试试!”

沈濂吊儿郎当地走进来,看见裴廷渊穿着中衣,顶着一张冰山脸,上面冒着森森寒意,显然中春药的不是他。

而林清栀趴在榻上,被一件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活像只蛹。

他又哈哈哈笑起来。

“我还以为是你被王姑娘下了药,原来是王姑娘被下了药!那更不该让我来解了,你自己就不行吗?先到先得,谁发现谁负责,情急之下以身解毒也无可厚非,坏不了你的清誉!王家还要谢你呢!”

接收到裴廷渊飞来的一记眼刀,沈濂又嘴贱道:“得,来都来了,我就帮帮你吧!等我先去把辣子给洗了!”

他提着药粉走进净房,看到尤还泡在浴桶里的缃叶,更是抚掌大笑。

“我说怎么叫我来?原来是好事成双!裴老兄独木难支,一龙戏不了二珠哈哈哈……”

裴廷渊怒道:“你说够了没有?赶紧把解药拿出来!”

沈濂道:“这毒又不是我下的,你怎么料定我有解药?”

裴廷渊道:“我相信这毒不是你下的但我不信你没有解药,赶紧拿出来!少废话!”

沈濂,“不是,我说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我有解药呢?我是爱说些玩笑话,但也只是图个嘴上痛快,身体可纯洁得很!”

裴廷渊,“那就是了,像你这样一表人才,必然是被很多人下过药的,但你还能保持身体的纯洁,不就是因为有解药吗?赶紧拿出来,不要再让我说第四遍了!”

沈濂撇撇嘴,将药粉兑水调成药汤。

裴廷渊让他先拿去给缃叶吃,见她脸上的潮红消退,雾蒙蒙的眼睛清明起来,再拿解药去喂林清栀。

沈濂在旁看戏,就见裴廷渊大手一揽,半托半捧的把林清栀抱在了怀里,像是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

药刚送到她唇边,沈濂突然出声阻拦:“哎,你看不出她没有中药吗?她该是被人点了穴!”

裴廷渊经他提醒,才发现林清栀当真脸不红气不喘,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瞪着自己,依然如怨如诉,却不是那方面的意思,而是怨恨控诉他蠢钝……

裴廷渊把沈濂赶出去,强忍着疼,剥开裹在林清栀身上的衣服,为她解了穴。

林清栀一下活泛起来,大大地呼吸两口,也不顾衣不蔽体,一把抓住裴廷渊,对他说了事情经过和自己的怀疑。

又道:“将军,你千万小心!他有可能还躲在这屋里!”

裴廷渊进来时便已确定过,屋里没有会武之人,此时除了他俩与缃叶,也并无第四个人。

“在屋里倒好,省得我去追查。”

他说话时,林清栀跪坐在榻上,专心看着他,身上的一件小衣遮去她大半身躯,却更叫人浮想联翩。

素净的青绿色绸缎波光潋滟,轻软如烟,在她玉肌的映衬下,恰如雪地中的一汪春水。

裴廷渊看得眼冒绿光,二十多年的信念瞬间动摇,又于顷刻间崩塌,转眼化为齑粉。

他突然不想战死沙场了。

就算运气不好,倒在了战场上,他爬也要爬回来,死在这清柔的碧泉之中……

再看下去真的会死!

裴廷渊偏过脸,喉结上下滑动,润了润焦渴的喉咙,哑声开口:“缃叶,把衣服拿来,伺候你主子把衣服穿上。”

林清栀想,反正已经被他看了,有什么的?便就叫缃叶别拿衣服出来,而是自己噔噔噔跑进内室去穿。

裴廷渊看得直摇头。

有裴廷渊在,林清栀镇定下来,可以冷静思考了。

她一边穿衣一边想,如果那人做了这许多,不是为了轻薄她,也不是为了把她当做诱饵,谋害裴廷渊。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她轻抚着手臂上的烙印。

这是在她十六岁那年,少年举人名动京城,皇上招她入宫觐见。

恰逢二皇子为了妹妹月霞公主和亲之事与皇上发生了龃龉。

皇上怒斥他言行无状,殿前失仪,抓起一个雕花紫铜香炉就这么掷了过去。

用的力度是极大的,问题是那角度,也不知皇帝是有心还是无意,那角度歪的非常厉害,不往二皇子的脑袋上去,竟直直朝着她的脸上而来。

雷霆雨露皆是天恩,林清栀躲又不好躲,但又不想无辜受害,只得傻站着,抬起手臂稍挡了一下。

紫铜炉盖烧得滚烫,打在手臂上剧痛难忍。

皇上见她脸色不对,宣了太医来给她瞧,等撸起衣袖,发现手臂上被烙伤了铜钱大的一块。

卜忠仁当时也在场,是亲眼目睹整件事的。

伤愈后,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块龙纹的伤疤,林尧知道了还跑去皇帝面前感恩戴德,大呼这是天印,别人求都求不来……

所以那该死的混账是不是卜忠仁或林尧的人?

做了这一系列的事,就是为了验证她身上的伤疤,验证她是不是林清之!

林清栀这下淡定不了了,恨不得马上卷铺盖走人,免得把祸引进了王家。

她匆匆穿好衣服,走到外间,这时裴廷渊也穿上了衣服,见她无碍,冷着脸往外走。

一开门,门外站着的除了沈濂,还有王裕丰和王巍,远处还候着杂七杂八几个人。

见裴廷渊出来,王裕丰开始责问沈濂:“你说!我闺女儿怎么了?怎么就被人下药了?!”

王巍跟着道:“我妹中药了你来干什么?你是不是趁机占我妹便宜了?”

裴廷渊走下两步台阶,沉声道:“别只会说别人,你们家那么多护卫都是摆着好看的吗?为什么能叫人潜进来?”

沈濂喟然长叹,“唉……是啊!我和将军过来帮忙,反倒受你们这般盘问,真是冤枉啊!”

王巍怒目,指着他道:“沈濂!你少给我贼喊捉贼!”

沈濂推开他的手,“你少给我指桑骂槐。”

王裕丰怒道:“好了!都给我闭嘴!让大夫先去瞧瞧秀玉再说!”

那些杂七杂八的人原来是大夫,裴廷渊明白了沈濂惊动王家父子的意图,目光狠厉地看向他,怒声责问:“你为什么自作主张?”

“我关心王姑娘啊!”沈濂无所谓他的眼神攻击,直言道:“再说你不觉得奇怪吗?药下在她的屋里,缃叶闻到之后难受成那样,她却什么事都没有,这体质未免也太好了,就该让大夫来好好替她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