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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七零带着超市嫁兵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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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叫什么名字

老二媳妇被一句话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时间,场面变得非常尴尬,好在白守花夫妻二人动作很快,抱着东西就出来了。

“若雪,嫂子想拿的东西就这么点,咱们走吧。”

一听要走,刘婆婆尖叫了一声,就上来要抢东西,“走什么走!嫁进来就是刘家的人,死也要做刘家的鬼!”

“嚯!传播封建迷信是不是?”姜若雪指着刘婆婆啧啧出声,“信不信我去省里告你们一状?在场的所有人可都能见证。”

刘婆婆可知道传播封建迷信是什么罪。

从前老家牛棚里关着的那些人过的什么日子她可清楚,赶忙捂着嘴不再说话。

眼看老大一家的去意已决,雷喻言也纵容姜若雪的言行,今天这家不得不分了。

刘改平索性也不装了,直接开口问刘华国,“分家可以,但爹娘还得养,每个月不多不少,五十块!”

“五十块你吃屎去吧!”姜若雪立即反击。

虽说以后五十块算不算什么,可现在,五十块可以让一家人足足吃半年。

“对!就得五十!”刘改和也跟着附和。

“爹娘每个月得吃药,而且娘年龄大,得吃细粮才能消化,每个月怎么着也得五十块。”

白守花都给气笑了,还没等她说什么,刘华军拦住了她。

“我不会再给这个家一分钱。”

刘华军每月的工资是十五块,以前他都是把发下来的补贴全部换成钱,这才能凑够每个月三十块的家用。

现在不一样了,既然要下定决心带守花和孩子另立门户。

单单是从前给的那些钱,只要不分给老二老三挥霍,足够爹娘用好几年了。

刘华军说得强硬,可在他身边的白守花却看出了丈夫的逞强。

毕竟是自己的亲娘,刘华军又在气头上,难免说话狠了些。

她拍了拍刘华军的背,牵起丈夫一直握紧的拳头。

“十块,再多了一分没有。”

或许是被刘华军的话吓到了,白守花的口气刚刚放松,刘婆婆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下来。

“成,每个月十块,可一分都不能少啊。”

姜若雪抓住这个机会,果断朝雷喻言的方向努了努嘴。

“行,雷参谋麻烦你派人去拿公章,这事儿咱们得定个字据。”

于是,在众人的围观下,一张每月十五号给刘婆婆夫妻二人十块赡养费,一直给到刘婆婆离世的字据被盖上鲜红的公章。

白守花扶着丈夫激动到落泪。

自由了,往后他们一家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每个月十块对别人来说难于登天,可对白守花来说,只要能离开这个吸血的家,别说十块,就是二十块,她白守花也愿意掏。

姜若雪把字条交给白守花,对着她眨了眨眼,“嫂子,你这字写的可不赖,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收粉条?”

白守花一口答应了下来。

往后不用伺候这一家老的小的,她有的是时间,姜若雪这回帮了她大忙,自己也得回报人家才行。

姜若雪还不知道白守花心里的想法,她眯着眼,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可给她捡到宝了。

白守花干活利落,又识字,做账还那么好。

白天她要去省城看店,留下白守花在兵团里帮忙收粉条,能省好多事呢!

雷喻言握着公章,眼神温柔的看着自家的大家长。

“大家长?我们回家?”

姜若雪后背一凉,莫名有种被班主任点名的奇怪错觉。

刘家的事算告一段落了,雷喻言也不可能放姜若雪独自一人回家,索性边练习走路边送她。

月亮将人身前的影子拉长,随着二人走路的样子不断相交又分开。

姜若雪满脑子开店的事,也没心思和雷喻言说话。

“你和她,挺不一样的。”

雷喻言打破二人间沉默,低沉的音色像一把大提琴,在黑夜中流淌。

她?

姜若雪迅速反应了过来。

他是在说自己和原身。

“你和她之间不是有过约定吗?是什么?”姜若雪也想起这茬来了,满脸好奇的追问。

“是一个人,想让她向一个我认识的人传话。”

雷喻言没想到姜若雪会问这个,原本流畅的脚步顿了顿,选择坦白后迅速跳过这个话题。

“你觉得,少川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雷少川啊。”姜若雪抬头望着月亮。

“他像个大冰山,在外面的时候总是冷冰冰的,但你仔细了解才会发现,他也有别人不知道的细心和温柔。”

雷喻言只是听着,并不插话,任由姜若雪回忆。

直到她说完,才指了指不远处的家门,“到了。”

姜若雪顾着想雷少川的种种,没注意到二人早已到了目的地。

“那就谢谢大哥啦,大哥晚安~”

“等等。”雷喻言叫住了想要离开的姜若雪,“少川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麻烦你多留心。”

“好,谢谢大哥提醒!”姜若雪快乐地摆摆手,像只眷恋鸟巢的小鸟,飞快地回了家。

那时的她只以为雷喻言这句话是一个大哥简单的叮嘱,却未曾察觉到其中隐藏的危险和警告。

雷喻言也不多说,微笑地看姜若雪离开后,借着月色摸了摸怀中十几年未曾褪色的发夹,转身回了办公室。

......

“你是从哪来的呀?”年幼的男孩还没学会微笑做假面,只因为应接不暇的奉承而心烦。

小女孩和男孩的世界格格不入。

她满头奇怪的花发卡,再配上头发里插着的草根,格外滑稽。

“你是说以前还是刚刚?”女孩吃着盘里的点心含糊不清地问。

男孩在刚刚的宴会上已经说了太多的话,此刻只是张嘴蹦出两个字,“都行。”

“以前的话是从去奥运会的出租车上,刚刚是从墙下面的狗洞里钻进来的。”

“什么是出租车?奥运会?你是从国外来的?”只有国外才时兴什么奥运会,国内要搞建设,不整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出租车就是你花钱才能坐的车,国外是哪儿,我从B市来的。”

两个小孩各说各的,却能奇怪地说在一起,而男孩那颗烦躁的心也奇异般地平静下来。

“我要走啦。”女孩艰难的咽下最后一口点心,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膛。

男孩侧耳听了很久,都没有听到有人在叫女孩。

“没有人找你,你为什么走?”

“你不懂啦,是一种感觉,我应该会走了。”

“你叫什么?你还会回来吗?”

“姜若雪。”女孩撅着屁股消失在草丛里,只有地上遗落的一个发卡,证明这一切都真实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