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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美人锦:缠上权臣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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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那沈璃锦怎么样?

本以为沈令时听得这话该发怒了,谁料他只是睨了谢安羽一眼:“我又没说阿锦脑子好,否则怎么瞧得上你那三弟,要不然怎么说你那三弟也瞧上我家阿锦了呢,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谢君行:……

沈璃锦:……

两人对视一眼,颇有些别扭的又别过头去,只是不知为何,谢君行心里那丝残留的怒气却无声无息的消散了,唇边噙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璃锦脸色微微有些黑:“阿兄,这话你该背着我说。”

沈令时当听不见,只是看着谢安羽摊了摊手:“谢二公子还要在这里继续跟我丢人现眼吗?如果不的话,我就先走了。”

谢安羽刚要开口,谢君行不冷不淡的声音便从一旁传过来。

“二哥,别怪我没提醒你,爹要回府了。”

谢安羽面色微变,此刻他已经冷静下来,知道自己与沈令时当街对骂的行为太过过激,回了府,还不知如何与爹交代。

想到这,他也没了心情跟沈令时再说什么,转身加快脚步便往谢府方向而去。

谢君行在离开前,最后扫了眼沈璃锦,像是故意一般:“沈姑娘,别忘了你我之间的承诺。”

沈令时看着谢家两兄弟离去的身影,目光微闪,最终偏头看向沈璃锦,声音严肃了些:“你跟谢君行还有来往?”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刚才跟谢安羽一定要争个高低的失态模样,反而很是冷静,与他平日无异。

沈璃锦只瞧了一眼,心里便一紧,一瞬便明白过来他与谢安羽的争吵十有八九便是他刻意为之。

但他的失态也做不得假,只能说是顺水推舟。

她垂下脑袋:“没来往,只是前两日沈念大婚,难免碰上。”

沈令时扫了一眼四周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围观群众,拉过沈璃锦避过人群往沈府马车的方向走,又问:“我的事,当真是你找的他?”

在即将上马车之时,沈令时的目光看似不在意地扫了眼府衙不远处的酒楼,随后收回目光,没入马车。

“不算刻意,只是刚巧听说他手里似乎有证据,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前去的,他刚才说的承诺不过也是我答应他不在沈念面前多提我与他从前的事。”

也不知道沈令时信没信,只低低的嗯了一声:“离谢府的人远些,其他事,回去再说。”

在沈家的马车离去时,就在沈令时刚刚扫过的那酒楼,一道晦暗不明的目光盯着那辆马车,直到马车消失在眼前,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他神色晦暗,身上不自觉的便散发出贵气。

“二殿下,看这沈令时和谢安羽的模样,倒不似作假,这沈府的拜帖是送还是不送?”

听得身后青年询问,他眸光微敛,又将晦暗散去,掀起笑。

“不急,这不是有四弟给咱们打头阵吗?他对谢府可比我们了解得多。”

此人便是盛国二皇子,姜岚。

姜岚是众多皇子中最不似陛下的,不论是长相还是性格。

他模样普通,混迹于人群中都毫不突兀,但他身上的气质却是众多皇子所不及。

举手投足间皆是云淡风轻,偏生让人不自觉的又想信服他,仿若他生来就该是上位者。

至于身后青年,模样算得上俊俏,可眼下却是常带乌青,面色白皙。

姜岚将目光从远处收了回来,回过身走到一旁的酒桌边坐下,看了眼那青年,微微皱眉。

“白满,少去些花楼吧,省得哪天死里头。”

白满,将军府白家的二公子,在整个盛京的名声不亚于谢君行,不过与谢君行不同的是,他是那流连花丛的名声。

他听得这话不在乎地摊了摊手,坐到姜岚对面:“美人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二殿下,这你就不懂了。”

姜岚懒得搭理他,只饮了杯酒问:“钦天监那边进展如何?”

白满翘起二郎腿:“派人明里暗里地去了很多次,都是各种理由闭门不见。”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不过听说谢君行以四殿下的名义送去了什么东西,钦天监收下了,还承诺会去琼林宴。”

姜岚点了点头:“那该谢谢他,至少能在琼林宴上见上钦天监一面。”

他语气半分玩笑半分认真。

白满却是有些不服道:“不过是那谢君行走运,恰巧送了钦天监看得上的东西,不过殿下,谢君行投效四殿下这事,真的不与谢太傅透露一二吗?毕竟谢太傅可是直言过不会参与立储之争的。”

“你当真以为谢温那老狐狸不知道谢君行的动静?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不过也不用太放心上,一个谢君行,翻不起什么浪。”

白满瘪了瘪嘴,给自己斟上酒,又想到什么般,手顿了顿,唇边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殿下,你觉得那沈璃锦怎么样?”

姜岚看了他一眼,便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白满也没打算等他真的说些什么便继续道:“模样我没看得太清,不过身材倒是极好的,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若是谢君行知道她跟我勾搭在一起,会是什么反应,想想就很精彩呢。”

他讨厌谢君行,极其讨厌。

所以一切能够让谢君行不开心的事,他都乐意做。

姜岚只是淡淡扫他一眼:“随你,若是真惹出事来,你自己解决。”

白满满不在乎的笑了笑,将斟好的酒一饮而尽,眼中掠过阴鸷。

*

沈家马车之上。

沈令时微闭着眼,早已恢复那处变不惊的模样,仿若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变色。

沈璃锦看他一眼,轻声道:“阿兄,回了府里头只怕不太安分,这两日老太太的心情不太好,指不定拿着你的事找茬。”

沈令时这才睁开眼:“出事了?”

“嗯,谢家大婚那日,沈念的生母寻上门来了,闹得挺厉害,沈念是婢女的身份暴露了。”

沈令时闻言有几分惊讶,毕竟这事的概率太小,沈念那生母很多年前都没消息来,二房的人都默认她死了。

如今突然出现,的确有些诡异,但他也没多想,只点了点头:“谢府如何说?”

“婚事不作数,聘礼退回,陪嫁归谢府。”

“就这样?那谢君行没借着此事闹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