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狂飙赛事的倾选地点。
目前正值休赛阶段,居家车辆可以行驶,但因为地段险要,即便独龙弯道是连接南城和边境距离最短的路,也少有人会寻求捷径,跑这里。
堪称铤而走险。
史远刚解决了几个兄弟,现在边南码头没有能与他叫板的人,理应坐稳了边南码头独龙的位置。
为什么火急火燎地要离开,并且走的是独龙弯?
抵达目的地,车辆熄火。
耳边闹闹攘攘,几大波人同时下车。
史远应该就在附近,只听他吩咐旁边的人,“把他带到我房间去,今天晚上,我们吃烤全羊,买了十几只,咱们慢慢聊。”
“史哥,这个时候……合适吗?”
“去你大爷的,什么合不合适的,老子现在是边南一枝独秀,谁敢在这里动手。”
“史哥,我们听你的,你是我们的头儿,您说的话,我们都信!”
“待会儿,一定多敬史哥几杯。”
余城谨被带到一个隐秘地方,摘了眼罩,刚才带他进来的人已经出去了。
这里是一间小木屋,外墙扎了结实厚重的铁丝,还围了圈电网,即便窗户开着,偷偷出去,只怕会交代一条命。
余城谨活动活动手腕,四处看了看。
仅仅是一间普通小屋,没有地道机关。
看来,他得等史远主动过来。
想到这里,余城谨累得很,坐了大半天车,还没怎么睡过觉,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走得急,观景台夹缝的那台手机没有取出来。
他想起姜盐,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很难受。
都说孕妇怀孕,再好的脾气也会炸裂,他没在身边,冲谁发泄情绪呢。
别憋着,憋出病了。
“史哥,那个叫韩谨的睡着了。”
矮矮的大平层内,摆满了酒,十几只烤全羊提前做好,冒着冲天的热气,孜然、辣椒、蘸料摆了满满几大桌子。
史远拿着大碗闷了一大口酒,在城里装久了抽雪茄的伪君子,这会儿才是他真正的做派。
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听到监视余城谨的人的回话,史远哈哈一笑,“这小子,既来之则安之是吧,不错,有点气魄。”
属下走开,史远手底下心腹之一的史伟昌走过来,“大哥,我给您选了几个……”
史远抬手打住,“诶,别再给我送些歪瓜裂枣,没玩几天就腻了,经不住折腾的,我不要。”
“这次我是精挑细选,个个都是壮汉,您看了再说也不迟。”
史远不说话,只喝酒。
史伟昌摸不准他的意思,所有这人是叫还是不叫来?
另一个心腹史永财打趣道:“伟昌啊,这就是你不懂了,上次救大哥那个什么韩谨,那才是真正的男人。这说你不懂了吧,也不懂观察观察,大哥还会对其他人感兴趣?”
史伟昌咬着牙看向史永财,恨不得抽他一耳光。
为了在史远面前争上位置,入了边南码头后,便直接改了姓,跟着史远一个姓,就连名字都让史远给起的。
虽然恶心史远那种奇怪的癖好,可为了名利,低三下四而已,太容易了。
“那要不然,我让他过来?”史伟昌说。
史远白了他一眼,“这个人可不一样,他表面上愿意投诚,可真到了那种事上,一定是个难收拾的。算了,等过段时间再说,你叫个人,给掰只羊腿过去。”
马屁拍在了马屁股上,史伟昌脸色煞白。
说了个是。
瞪了史远财一眼,转身离去。
余城谨这会儿刚睡醒,正在研究怎么递消息出去。
史伟昌便领着人进来,后面的人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只肥硕的羊腿。
“你,过来。”
余城谨肚子饿,径直越过史伟昌接过盘子,拿筷子和刀,兀自坐在桌上吃了起来。
“你他……”
新人,头一次这么嚣张!
原本想着把刚才从史远财那儿受的一口气,在这儿来个下马威,给发泄了。
倒被他摆了一道,传出去像什么话!
说着,就要过去给一闷拳,被身边的人拦住,“哥、哥!史哥没发话,动不得啊!”
一盆子凉水浇下来,史伟昌勉强恢复理智,咬牙切齿说:“别以为史哥把你带到这儿,你就安全了。不如我跟你透个底,前些日子,经我手埋掉的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清一色全是男人,个个脸白,细胳膊细腿。你练过吧,当时候,照样一抔土盖了完事,还是栽我手里。我们走!”
门关上,余城谨眼眸渐渐聚拢,暗成一道黑。
看来,那位吴小姐说的不假,史远真有特殊癖好。
他得小心些。
……
不夜灯城。
姜盐从车上下来,这次出来她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打算见到余城谨人,就回乡原村。
“池律师,我已经到不夜灯城了。你们在哪个位置,发个定位过来吧,我过去找你们。”
池潇惊讶不已,“你现在在哪儿?”
姜盐轻声说:“不夜灯城汽车站,你不用过来接我,有人陪我一起过来。”
“好……我马上发给你。”
挂了电话,余婵樱表示怀疑,“听这语气,怎么好像很惊讶你会过来。”
姜盐捏着手机,满脸疲惫。
舟车劳顿,她累得乏力。
要不是余婵樱把小红颜托付给花禄房的人照顾,坚持陪着过来。不夜灯城没有飞机直达,也没有高铁,这一路,她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子。
“可能我猜得不错,阿谨应该不在这里,就看他们怎么圆。”
圆不下去了,便会不攻自破。
余婵樱点头。
池潇临时定了一家酒店,让许游和几个兄弟过去住几天。
打发走姜盐再回边南码头。
安排好后,姜盐和余婵樱抵达酒店楼下。
许游和池潇赶紧下去,帮忙拿行李,两个人心里都很忐忑。
小谎成大谎,该怎么圆。
许游有些心虚地说:“少夫人,四小姐,您这一路累坏了吧,先上去睡一觉,我给安排晚饭。”
许游没见过余婵樱,只听过余婵樱的名字,也知道她的身份,刚刚听池潇说了余家四小姐也来了。
所以,清楚礼数。
“还好,对了,阿谨人呢,还在外面忙吗?”
许游不擅长说谎,看向池潇,把问题丢给他。
这小子,再明显点就穿帮了。
池潇故作平静地说:“昨天出去,估计这两天还要在外面做点事。”
“哪个地方?我们可以过去找他。”姜盐坚持的态度,令池潇和许游浑身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