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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你白月光都回来了,我走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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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寿宴上的假珠宝

上午十点多,领完证,余城谨问她,“今天有事吗?”

姜盐摇摇头,今天领证,她特意给自己放了假。

“今天奶奶生日,正好跟我回去一趟。”余城谨把结婚证交给她,挑了眉毛。

姜盐微微张了张嘴,刚领证就要见家长,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场面。

她有些紧张。

“那你先载我回家一趟,我挑个物件给她,前段时间店里到了新货,她应该会喜欢的。”上了车,姜盐说。

“好。”

到了小区门口,姜盐让余城谨在楼下等会儿。

她挑了对玛瑙翡翠耳饰和一副翠玉扳指,找了两个精美的盒子装下,又拿了个大盒装小盒。

路过镜子,仔细照了照。

今天领证,这套衣服合适,要见家长,好像穿得有些过于朴素了。

回房间换了身烟碧水纹的长袖旗袍,套了件暖和的大衣,正式又不夸张。

余城谨在楼下等了快一个小时,一手搭在窗边,一手敲着方向盘,隔两秒就往楼上看一眼。

永远不要相信女人口中的几分钟。

世界毁灭,都不能治疗她们的拖延症。

他打开车门,走到楼梯口,正巧碰见抱着盒子的姜盐。

她补了妆,脸颊微红,云淡风轻中透着妩媚。

“怎么下来了?”

人走到面前,余城谨蓦地回过神,自然接过盒子。

“担心你。”

余城谨侧了下身,让姜盐走到前面。

目送姜盐纤细的身躯,脑袋上那根盘发的簪子摇摇欲坠,温润刚毅,简直跟那晚的狂野判若两人。

他鬼斧神差地腾出一只手,等反应过来时,几根手指已经把那根簪子扶正了。

姜盐像见了鬼似的。

下一秒,余城谨跨步超过,高挺健硕的身躯极速罩过一片阴影。

姜盐快步跟上,上了车。

余城谨走进驾驶座,调整后视镜准备到车。

姜盐对着镜子整理发丝,依稀能看见余城谨。

他今天穿的比较休闲,阔腿裤、大冬天的还穿着低龄毛衣。

脖颈处还未散尽的淤红,倏地她的耳根子发烫。

路上,姜盐问:“大寿吗?”

“七十九,不办整的,是奶奶老家的习俗。”

“你家族的人岂不是都要来。”这么一想,她反倒没胃口了,大家族齐聚,谁还有吃饭的心思。

凡事不以填饱肚子为主题的饭局,都是耍流氓。

“不用管他们,吃饱最重要,不想吃,也不用给他们面子。”余城谨把动方向盘,眼神温柔。

在姜盐这里,却换了个意思。

外界传言叶储温和家里的关系并不好,后母范芳竹是离婚复婚后,才坐稳了叶家夫人的位子。

复婚之前,余太雄再娶了一个女人,生下了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就是余城谨。

那个女人后来突然疯了,余太雄选择与她离婚,范芳竹当时带着儿子并没有再嫁,几经周折,又回到了余家。

这些年,要不是余世瑶从中缓和,余城谨大概早被余氏家族赶出来了。

这孩子,真是可怜。

——————

今日虽是余老太太大寿,不过余世瑶不喜欢热闹,凭着各家面子,只请了平城几个大姓家族的人。

抵达余家大宅,大厅内一片明亮,老远都听到里面的嬉笑声。

大哥余简东最先注意到他们,手动轮椅推上前,笑道:“小谨到了啊,我们大家正说起你呢。这位是?”

余城谨客气疏离地说:“我的妻子,姜盐。”

还没等余简东打招呼,余城谨便拉着姜盐绕开,径直走进去,姜盐匆匆向余简东点了下头。

饭厅内人差不多到齐了。

余世瑶听余城谨说今天会把那个女孩儿带回家,老早就在大厅等候。

她对姜盐一见如故,

拉着她,一个劲儿地夸赞,“好孩子,可算有人把他这妖精给收了。”

她这孙媳妇儿突如其来,却深得欢心。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一个激动,差点没撅过去。

姜盐拿出准备的礼物和上次缺的耳环,一并放上桌子。

这套饰品款式新颖,市价上几百万。

对余家没什么,但余老太太很喜欢,当即将两套翡翠带到身上。

“老太太,生辰快乐。知道您喜欢玉,这是给您准备的,价值连城呢。”

余城谨去另一边和朋友打招呼,姜盐正在喝水,听见熟悉的声音,往这边看了看,眼睛顿时放不开。

孙韭荷端出全套翡翠饰品,吹得有鼻子有眼的。

姜盐仅一眼就看出那盘饰品瑕疵严重,绝对不值多少钱。

姜盐靠过去,在孙韭荷警告的目光下,得了余世瑶的允许,拿起其中一支手镯细细端详。

这个手镯条子粗、圈口小,是南部某冲的工艺。

她轻轻捏了捏,润滑感明显,但抛光打磨并不是上乘手艺。

得了结论,她真实地说出自己的感受。

围观的贵妇常买珠宝,鲜少听闻专业人士分析,但也有些识贵物的经验,一时也来看看是哪家大户不识货,闹了笑话。

孙韭荷脸黑一震白一阵,“你个乡野丫头,懂什么真货假货。”

“我可没说过货是假的,这就是市面上普通的便宜货。里面最贵的就是这只手镯,即使不用高倍显微镜看,稍加有经验的,也能看出这就是个水货加工的,面上看着像极品而已。孙韭荷有什么说法?”

坐在正位的余世瑶一句话不说,本来她对孙韭荷砸姜盐店铺的事情就耿耿于怀,此时脸色越来越难看。

见到余老太太的神情,孙韭荷慌了。

她能说什么?说她作为四姓之一的人连个珠宝都不会看,还是她故意以假参真?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人群中找到姜薇薇。

这是姜薇薇孝敬给她的,称是南部纯种质地,专门孝敬给她。

她想着这女人有点本事,才点头了她和秦狰的事。

这死丫头竟然敢忽悠她!

她抓住姜薇薇一把薅住头发,拖到余老太太面前。

姜薇薇惊叫一声,糊里糊涂被搬了过来。

站在一边娇洁柔软低低啜泣,低垂着脑袋,却狠狠瞪住姜盐那双精致的小羊皮高跟鞋。

心里也在犯嘀咕。

她为什么在这里?

一个开镯子店的小商贩凭什么和她出现在同一个场合!

秦狰听到这边的动静,一下慌了,赶紧过来护住他的宝贝薇薇。

姜薇薇眼含几滴热泪,嘴瘪成一条弧线。

秦狰压着声音说:“妈!你干什么?”

孙韭荷身态几乎低到极致,“老太太,您相信我,真不是故意的。您也知道我出身书香,不懂珠宝。都是这小妮子骗我,她拿······”

“够了!”余世瑶拍案而起,怒视孙韭荷,“你好歹在秦家当家十几年,贵妇圈里也常有你的身影,如今说简单的珠宝识别也做不了。那你这些年在干什么,在秦家什么都没学,挥洒金钱啊!”

这话还真被余世瑶说对了,孙韭荷恃才傲物,常年参与名媛活动不过也是为了她这个四姓之一的头衔。

能被姜薇薇骗,也是活该。

更过分的是拉小辈出来背锅。

姜薇薇哭哭啼啼,“秦伯母,我没有姐姐的能耐,不会肉眼看珠宝,原想着是孝敬您用的,没想到害您丢这么大脸。”

提到姐姐,秦狰这才注意到老太太旁边的姜盐。

这一看,一时也呆住了。

几天不见,她似乎又变美了,浑身散发着不卑不亢的气势。

他想看又不敢看得太明目张胆,毕竟姜薇薇还在。

姜薇薇祸水东引,姜盐放下杯子,声音平直,“你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炸,破烂篓子都没你能漏水。那么爱哭,也没见你去申请乡村苦情大戏,说不定就能凭借你这粗制滥造的演技一炮而红,你也就不用缠着嫁进秦家,自己花钱买东西不好吗,非得让男人给你买,贱不贱啊。”

“还有,这是你们的家事,请不要把我拉下水。”姜盐嗓音温和,却透着不寒而栗的冷。

视线在姜薇薇和秦狰这两个罪魁祸首上打转。

她眉目如画,生了江南水韵般的通俗,独独双目凌厉。

一大串输出,噎得姜薇薇迟迟还不了嘴。

秦家和余家新的女主人都还没有公布,孙韭荷害怕舆论危及秦家,影响自家生意,原是计划慢慢向大众公布这个消息。

刚才姜盐一句话,直接和盘托出。

有人就议论了,“这秦家的媳妇儿不是姜盐吗,怎么回事?”

“听说前两天,孙韭荷去姜家退婚,不知道什么原因,看来是真的。”

······

孙韭荷蹭得起身,抓住姜盐手腕,“余老太太,我知道您护着姜盐,可任凭她这么抹黑我们秦家,您还要庇护她吗?”

好歹秦家也是大家族,她不信余世瑶会为了一个商贩,明目张胆地偏袒,那她就是拿秦家开刀,和其他三姓作对。

余世界瑶磨砂着手上的扳指。

还没等她开口,一道低醇冷冽的嗓音响起,“自家孙媳妇儿都不偏袒,秦夫人让她老人家偏袒谁?”

场面陷入沉默,议论声越来越大。

过了一会儿,在姜薇薇的震惊不甘下,孙韭荷忍声说:“你说什么?”

推开孙韭荷,余城谨掏出手帕,悠哉悠哉地给姜盐擦手腕。

慢慢越过鼻尖,停到她绯红的唇瓣,吻了下去,蜻蜓点水似的,一触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