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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弃后重生,敌国皇子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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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赐婚

“三皇子来找我,可是有事?”

“我上次听你说你只身一人住在这破损院子里怎么也不能放心,现在世道歹徒猖狂,六弟都……”

提到徐礼年,他神情落寞,下一秒好似就要落泪了。

姜椿喜表面笑嘻嘻,心里骂了又骂,现在装得手足情深给谁看,留着这演技到兖帝和荣妃身前去装不好吗?

可她上一世也是折服在这套演技身上了,真是没脑子。

“阿喜妹妹,你若没什么要紧的事,陪我四处逛逛,散散心可好?”

姜椿喜笑道:“好啊。”

她对面的人显然没有想到她这次居然这么痛快地就答应了,他上下打量着椿喜,还开始犹豫上了。

姜椿喜略有不满,语气带着些许责怪,“三皇子,你要是为难,那我不陪你去逛了便是,怎么这副表情,让旁人看到还以为是我难为你了呢。”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呈年求之不得,更何况是我先开口邀约的,只是阿喜妹妹同意得太快,我有些受宠若惊了。”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他一向的作风。

姜椿喜交代给芸儿几句话,跟着他走出了郡主府。

“阿喜,这宅子烧成这样了,再请人修缮定会花费不少时间金钱,勇冠侯府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修了便修了,可这郡主府……”

“是啊,所以只是暂住在残留的院子里,没打算修缮,待侯府修好,我再搬回去住。”

“我那里也可以住的,地方大得很……”

姜椿喜侧头冲着他笑,“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住到你那里,不合规矩。”

徐呈年倒是也没再坚持。

他们二人漫无目的地整个京都闲晃,逛到萧玉尘的香料行时,姜椿喜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她顺着目光望过去,萧玉尘在香料行二楼目光幽深,哀怨地盯着他们。

姜椿喜心中一喜,这眼神像是要将徐呈年穿透一般,他是在意她的,如今她能百分百确定。

徐呈年也注意到了什么,他问,“听闻萧公子的香料行内有许多精巧的玩意儿,阿喜要不要去看看?”

去看了你也没有钱买,看了也白看。

姜椿喜本想顺应本心,就这么把话说给他听,可今日不是为了一时口头之快才浪费时间陪他游玩的,还是吞下了这句话。

姜椿喜也没隐瞒,“不必了,萧公子的香料行我常去,他那里的香囊精巧得很,上了新我都是早早叫他给我留着,今日就不去看了,前些天我刚去过。”

徐呈年尴尬的笑笑。

徐呈年:不去更好,不去更好,反正自己囊中羞涩,她若真的看中些什么不俗的物件,我是给不给她买……

从白天到晚上,他们在京都城百姓面前走来走去的。

百姓窃窃私语,姜家郡主不是和三皇子前些日子闹得不太愉快吗,怎么如今又浪迹在一起了呢?

看着他们并肩而行,有的百姓还在称赞他们郎才女貌,姜椿喜自己一人走在街上还不显她的美,怎么站在徐呈年身边就美得不可方物呢。

姜椿喜把这归功于徐呈年的面相和她比较衬,简单来说就是他的颜值和她不是一个层次的,所以能显出自己的美。

没过夜,他们在京都闲晃一天的事就由应淮亲自告知给了兖帝。

兖帝连夜召徐呈年入宫,给了他些颜色。

御池内。

兖帝在荣妃的服侍下宽衣沐浴。

徐呈年一开始在德贤殿等,孙德志让他到御池外等候陛下召见。

徐呈年乖乖地去了御池。

荣妃在御池内,刚要脱衣与兖帝共浴,兖帝便发了话,“等等吧。”

荣妃本来不想再装自己心悦兖帝了,自己唯一的女儿嫁去西晟,到现在也了无音讯,她厌恶兖帝。

今日兖帝破天荒地召自己服侍沐浴,她本想告病,但转念一想,自己掌管后宫的职权还是不能被剥夺走的,只能打发走了传旨的内监,准备服侍。

兖帝闭目养神,御池内烟雾像纱一样缭绕四周,烛光幽幽,她看不清兖帝的神情。

“陛下,三皇子在外面候着了。”

孙德志垂着头,不看御池内的一切,低低地弯着腰看着自己的脚尖。

可荣妃还是觉得被冒犯了,“滚出去,贱奴才,不知道本宫在!”

孙德志什么都没说,退出御池。

兖帝缓缓睁眼,一把将坐在御池边的荣妃拽进御池内,荣妃被呛了一口洗澡水,在池子里不停扑腾着。

等她冷静下来,兖帝拨开她盖在眼前的头发,她白嫩的脸蛋露在他眼前,兖帝凑上去狠狠地啃了一口,荣妃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死死拽着自己身上的一层薄纱。

“荣妃,你很好,你教导出来的孩子们,也都很好。”

声音低低的,没有过多的情绪。

荣妃此刻被吓住了,兖帝这般反常,又是怎么了?

“孙德志,叫老三进来!”他突然开口吼道。

荣妃被吓了一激灵。

徐呈年大步流星进了御池,他以为自己表现的时候又到了,兖帝叫他进来是要他伺候按摩之类的,可当他见到自己母妃现在如同一只白兔被兖帝攥在手里时,他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倒塌了。

他的笑也僵在脸上,赶忙跪下磕头,“儿臣有罪,儿臣不知母妃也在,我……儿臣这就滚出去……”

兖帝嫌弃道:“朕叫你进来,你想走就走?”

徐呈年趴在地上发抖,这是要干嘛?

荣妃灵动的眼珠转着,她不知这个逆子又犯了什么错,把兖帝刺激成这样了。

她怯生生地问:“陛下,呈年可是犯了错?”

兖帝将她的头按进水里,她挣扎不出,这次差点被淹死。

荣妃被提上来后,再也不敢开口说什么了。

“老三,抬起头。”

徐呈年抬了一小下。

“再抬!”

空荡荡地御池回荡着兖帝的呕吼,外面守着的孙德志也不禁肝颤,自他服侍在兖帝身边这么多年,他也没见过兖帝像今天一般作为。

徐呈年蹙眉怔怔道:“父皇……父皇想让儿臣做什么,您尽管吩咐,儿子愿意效劳。”

“你就如同你亲生母亲一般,步步心机。你母亲爬上了朕的床,就以为可以一步登天了,你的血流淌着低贱卑微的血液,还在妄想着至尊之位吗?”

兖帝的话一点都没讲父子之情,句句狠决。

荣妃听了这话,心中也燃起星火,徐呈年的母亲,的确是个心机叵测只想一飞登天的人。若她还活着,荣妃也没把握斗过她。

徐呈年一开始还惶惶不安,一听这话,对兖帝唯一一丝敬意也荡然无存了。

兖帝将荣妃拖出御池。

他自己裹上一件袍子,可荣妃身上还只有一层薄纱,这层纱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的,一眼就能被看透。

兖帝将她推倒在徐呈年身前,“你,掌他的嘴。”

荣妃裹紧自己身上的几块薄纱,没有动手,兖帝问:“怎么,你要抗命啊?”

荣妃哭了,说自己是绝对不敢的。

“那老三,你抽她。”

徐呈年磕头磕得血水直流,“父皇,这是我母妃啊!儿子怎么能和她动手,请父皇三思啊!”

兖帝蹲在他面前,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自己动手不解气,叫孙德志进来掌他的嘴,直到他的脸颊肿了起来才叫停手。

兖帝问:“知道错哪了吗?”

徐呈年早就被扇懵了,那里还知道自己错哪了。

兖帝命孙德志唤应淮过来。

应淮走进御池见荣妃一身薄纱,也是赶紧跪地请罪,兖帝指着徐呈年,“应淮,给朕打,把他打聪明了,看他认不认错。”

应淮瞥了眼徐呈年,“陛下,您还是和三皇子把话说开为妙,免得伤了父子情分。”

“父子情分?这个孽障还认朕这个父亲吗,在朕看来,他早早的就成了姜介元的狗了吧!”

徐呈年恍然大悟,是他和姜椿喜走得近了,皇帝不悦。

可他从前明明是不反对自己和姜椿喜接触的啊。

徐呈年捂着脸,此刻卑微到尘埃里,听着自己父亲辱骂着自己亲生母亲甚至是他自己,他却无法反驳。

荣妃拉拉兖帝衣袍的一个角,“陛下,呈年也是想为陛下分忧啊,姜家要辞官,边疆怎么办。内忧外患下,江山不稳,陛下忧心,圣体难安,呈年也是想劝劝郡主和侯爷……”

巧舌如簧,令人厌恶。

兖帝从前吃这套,可事到如今了,他也懒得听这官话了。

“老三,你说说。”

“父皇,儿臣并无别的意思,只是心悦郡主,想和她相伴到老,若能得此良人,儿臣此生无悔!”

他勇敢了一次,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朕若是放姜介元辞官隐士呢,老三还愿意迎娶郡主吗?”

“自然愿意!阿喜妹妹是儿臣自幼就喜欢的人,无论勇冠侯是否在朝为官,这份情谊都不会变!”

兖帝哈哈大笑,是嘲笑,皇室子嗣,居然说自己有情有义,自然可笑。

兖帝厉声道:“黄家那个叫月娇的呢?你跟她也有情意吗?”

兖帝的眼睛在冒火,若是没有黄月娇,徐呈年这番话,他也许就信了。

“是她勾引我。”

徐呈年垂下头,一字一句道:“是黄月娇勾引儿臣,她野心勃勃想成为三皇妃,但是儿子不爱她,儿子只爱姜椿喜!”

荣妃提了口气,兖帝如此阴晴不定,徐呈年只是和姜椿喜随便逛逛他都这么大反应,不知徐呈年今晚惊人之举会不会让兖帝采取更狠的措施。

兖帝坐在御池的沿子上,孙德志顺势过去为他敲了敲背,折腾一顿,兖帝没了刚刚的底气。

孙德志建议道:“陛下,这里湿气重,咱们不如回宫去说话……”

兖帝没回答,只是撑着他走了出去。

荣妃瞪了徐呈年一眼,以只能他们二人听到的声音与他低语,“万不可冒进,审时度势,随机应变,不要激怒陛下!”

徐呈年点头,“儿臣知道,只是……”

兖帝回了头,“不用叽叽喳喳地在背后嚼舌头,都给朕滚进寝宫来!”

徐呈年和荣妃抿唇垂首。

滚过去了。

寝宫内,兖帝躺在床上,他们二人依旧跪在地上。

荣妃换上了衣袍,孙德志也给徐呈年的脸上过了药。

兖帝匀称地呼吸着,“老三,你真的喜欢哪个姜椿喜吗?”

“郡主是儿臣此生挚爱。”

“你刚多大,就敢谈此生,就敢谈真爱?”

“儿臣只知,见不到阿喜,心里会痒。”

兖帝不说话了,他年轻时见不到新荣也心如虫蛀,痒痒的。

“那给你二人赐婚吧。”

此话一出,徐呈年眼眶红了,新荣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徐呈年膝行向前,趴在兖帝床边傻笑着,“儿臣……儿臣没有听错吧?”

“君无戏言,圣旨隔日便下,你回去准备成婚吧,不要再搞些无用的手段了,又烂又傻,朕跟你丢不起这人。”

果然,他做的事兖帝都知道。

他还是偏心这个儿子的,除了六皇子,兖帝似乎更重用五皇子,更疼爱三皇子。可他权衡的很好,谁都猜不出他究竟有没有偏心。

可这个赐婚的旨意一出,满朝文武大臣都会懂的,兖帝还是偏爱他这个宠妃的养子,她唯一的女儿被舍弃了,也该给她些赔偿。

抬举徐呈年,心怀狼子野心的皇子们就回明着冒头了,到时候京都可就热闹了。

兖帝侧身轻咳着,好戏登场,他暗自鼓励自己好好活着,亲眼看着这些人为这个至尊之位拼得你死我活。

良久。

徐呈年搀扶着荣妃出了寝宫,兖帝已经沉沉睡下。

孙德志目送他们离开,回首望着兖帝的方向,轻声啧了一下,随后又跟着叹气。

孙德志的小徒弟过来扶着师父,“师父,您累了吧,为何叹气呢?”

孙德志摇首,有苦说不出啊,兖帝的身子日渐变差,可他又一天比一天更难伺候了,还爱闹了。

赐婚旨意一出,姜介元不但没了心思游玩,还可能会进宫为自己女儿据理力争一番,到时候会不会将这个忠臣丢进牢里,可就要看孙德志的本事了。

要靠他这三寸不烂之舌,劝诫兖帝,免得被后世诟病。

他的确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