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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弃后重生,敌国皇子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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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云景策

宫中血流成河,因为应淮的一句话,兖帝发了狠,在荣妃眼里,他是没有任何缘由的开始屠杀。

孙德志见这一幕双手合十,“我的天老爷……”

上一次如此壮观,还是在上一次。

荣妃的衣袍泡在血水里,应淮杀红了眼,“娘娘,您就说了吧,桓王究竟在哪!”

她说了不就坐实自己窝藏逆犯了吗,她又没疯没傻,自然不肯认。

兖帝扎进寝宫不肯见人,宫女内监也没人敢过问此事。

黑甲卫血洗听澜轩的消息传到宫外时,萧玉尘正在香料行焚香,盛愿近些天一直在香料行与他周旋,今日也不例外。

萧府的管事凑近他耳语一番,他眸子震动一下,抬眼看了下盛愿,看来她还不知情,要么怎么能在他这香料行坐的住。

“姑娘,我这小小香料行里面的物件,您瞧了又瞧,每日过来相看,可有看中的了?”

萧玉尘派人过去发难。

盛愿坐在香炉旁,深深吸了口气,“我就喜欢这个氛围,京都中情趣高雅的贵女都爱来此逛逛,怎么,没规定一定要买东西吧。”

萧玉尘扬手饮了杯茶,宫中巨变要设法让她知道。

他拎着一支镂空香囊,是最时新的花样,他递过去,“姑娘,这是我这最新的样式了,你若喜欢,在下立即送到府上,只有这一个了呢。”

盛愿没有直视他,“我可没钱付给你。”

萧玉尘眉眼含笑,“那也没关系,姑娘既然想看,那便尽情看个够。反正过些日子我这香料行的物件也要大改大换了,若是有姑娘喜欢的,还请多看看,往后看不到了。”

盛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说话,“为何要换。”

“京都中的贵女似墙头草迎风倒,物件不再时兴了,可不就要换。”

盛愿以为他在故作谦虚,冷哼了一声,“整个京都谁人不知你这香料行的样式最全,最新,宫中妃子们流行什么,喜好什么,你这里就会卖什么。自你来了京都,逼得多少店家关了门,我们谁人不知啊。”

“姑娘有所不知。”

萧玉尘压低声音,“宫中如今以荣妃为首,我们进货也是以她为风向标,可她从今日往后就要风光不再了,我压在手里的货足足几个仓库,如今我还不知找谁哭诉去呢。”

风光不再?今日之后?

盛愿心中有疑,可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今日后风光不再,莫非萧公子会未卜先知,宫中娘娘恩宠只在陛下一念之间,你等怎可妄自揣度?”

她虽这般说,还装作不在乎,可藏在袖子里的纤纤玉手还是捻着铜钱暗暗卜卦。

她心中暗叹:荣妃气运的确要败了,可他是怎么知道的。

盛愿的目光对上了萧玉尘清亮的双眸,他气定神闲却给人一种参不透的感觉,盛愿打了个寒颤,这个萧玉尘真是怪人。

萧玉尘:“宫中的黑甲卫,姑娘听说过吧。没听说过也正常,毕竟是姑娘家,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不怎么留心,我可以给你解释下什么叫黑甲卫。”

盛愿嫌弃地翻了个白眼,他这是在看不起她是个女流之辈?在大兖谁不知道黑甲卫呢?

她盛愿自从跟在五皇子身边后,还从未有人轻看过她。

看着她心理活动都展现在了脸上,萧玉尘还是眯眼笑着,但却不自觉地嫌弃她蠢。

“不必了浪费口舌为我解释了萧公子,我还是更好奇你能讲出怎样的故事。”

“倒也不是故事,今日宫中出来采买的宫女提过一嘴,说是黑甲卫在荣妃宫中大肆屠杀,若非陛下厌弃,又怎会舍得这么对她呢?”

萧玉尘装作一脸惋惜,将话明着摆在明面上来了。

盛愿听着微微惊讶,她微张着嘴,眼珠转动,这事她还真是没听说,应该早早让徐祈年知情!

盛愿提起裙摆,往外跑去。

萧府管事凑近萧玉尘,“这姑娘,不太灵光,神神叨叨的像个神棍。”

消息很快如愿传到了徐祈年耳朵里,兖帝绝非是一时兴起而随意杀人的,一定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三哥那边可得到了消息?”

盛愿笃定地摇头,“此次咱们能这么快得到消息实属侥幸,三皇子那边绝对没有咱们知道的快。”

“听澜轩那位统管后宫,手中有了实权,十妹嫁去西晟后她与父皇这般闹,父皇都没奈她如何,如今肯定是犯了大事,对我们来说这是天赐良机,后宫中我们一无眼线二无根基,若是荣妃折了,我与三哥势力平齐,往后的路可就好走了。”

盛愿点头,欣喜地笑了,“恭喜殿下了。”

“先别恭喜的太早,皇后还在禁足,荣妃宫中惨遭变故,父皇肯定会放她出来主事,以便制衡。”

徐祈年手中的佛珠被他盘的光泽异常,他轻声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不要逼得太紧,听天由命为妙啊。”

盛愿抿唇看着他,出动黑甲卫屠杀,不是诛九族的大罪都说不过去,若是现在有哪位不长眼的皇子进宫去添乱,指不定兖帝会不会一道收拾掉。

徐祈年不打算进宫去踩荣妃两脚,这是正确的决定。

萧玉尘倒是盼着他一冲动,直接冲进宫中落井下石一番,到时候五皇子的形象定然会在兖帝心中一落千丈。

可他有了这个想法之后又责怪自己一番,怎么和他缠斗久了,都忘了最终的目标了呢。

他以为姜椿喜希望的是同她交好的四皇子登基为王,后来他见椿喜也没打算多扶持下徐锦年,只是软硬兼施,让徐锦年别给他们添乱而已。

所以,徐锦年不是姜椿喜选定的人选。

她对徐呈年的态度,萧玉尘也有目共睹,更不可能是他了。

大皇子那边,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就不是个能当好皇帝的人,徐丰年太过悲天悯人,菩萨心肠没有帝王的决绝,往后真当了皇帝,对百姓来说还不知道是福是祸。

七皇子八皇子也不像是对皇位有想法的样子。姜椿喜也没和他们过多接触过。

所以,只剩下五皇子徐祈年了。

萧玉尘就算再不想相帮于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元启的亲信最近已经三三两两结伴入京了,为了掩人耳目,萧玉尘还没有与他们过多接触。

但消息也仍然能通过情报网传到他手上。

元启的使团返回元启后禀报给他们的皇后,萧玉尘是死是活皇后不知,肯定就不能这么放过他。

派来的杀手应该只多不少。

对萧玉尘来说,大兖往后会多一层危机。缪因也不在他身边,他前些日子给无境法师去的一封书信也来了回信,无境法师最得意的一位弟子正在赶往他身边。

也就是说他现在的处境,是能松口气,但也不能太掉以轻心。

萧玉尘依靠着软椅上,回想着姜椿喜的模样,“不知她现在可好。”

念着念着,他自己将暖炉拉近自己,伸出手烤了烤手。

不能辜负椿儿的嘱托。

山寨外。

“姐,咱们都等了多久了,还没人回来,是不是不回来了啊,我都饿了。”

缪因难得跟姜湫吉达成共识,“我也饿了……”

椿喜没说话,但她咕噜噜的肚子已经给了他们回复。

姜湫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牛肉干,是临出发楼霁塞在他怀里的,楼霁想着让他和椿喜一起吃,免得路上太闷,姜湫吉在显摆自己所学武艺之时,就吃了大半,如今已经没有多少了。

他递给椿喜她们,“你们省着点吃吧,我就这些了。”

缪因眼中发亮,但脾气比驴还倔,就是等人塞进她手里才肯吃。

见状,姜湫吉道:“小姑奶奶,我求你尝尝这个牛肉干好不好?”

正合她的意,她撅嘴嘟囔着:“那就给你点面子好了。”

她接过牛肉干,只不过她正在换牙,硬邦邦的肉干她嚼不太动,只能塞在嘴里慢慢啃。

姜椿喜见她这模样,不禁失笑,“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

气氛其乐融融,一行人坐在泥地上啃着牛肉干。

完全忽视自己这是在哪里。

姜椿喜再抬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她收了笑容,和她对视的男子近八尺身高,粗布麻衣紧紧包裹着他的头和脸,身上穿着的皮袄似乎是狼皮制成的。

让椿喜恼火的是,他腰间的那半枚玉佩,正是萧玉尘给她的那枚。

椿喜蹦起来,“你就是云朗吧,我正找你呢!”

领他们来的那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吓得肥肉颤抖,他一点一点挪动自己的躯体,让自己藏在树干后。

云朗身后跟着一大队彪形大汉,一个个虎背狼腰凶神恶煞,姜椿喜吞了口吐沫,这些山匪还挺有气势的。

这么多人站在他们身后,她和缪因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可见实力不一般。

这回硬碰硬肯定是不行了。

姜椿喜见云朗不说话,心中打着鼓,自己好办,芸儿轻功不错,缪因就更不用说了,只有姜湫吉跑都跑不掉。

想到这,她这个亲姐姐在心中再次嫌弃了湫吉一遍,怎么别人家的弟弟学文是文状元学武是武状元,而自己的弟弟只能是一个……人呢……

姜湫吉见云朗梗着脖子看着椿喜,瞬间有些不爽,“我姐姐问你话呢,你就是云朗啊!”

不光动嘴,他还想动手。

姜椿喜白了他一眼,你也不看看对面站着的人和你自己的体型差,你就敢轻易上手,看来回京都还要将他换个地方磨练。

练武不行,应该将他丢进书院,或许能学出几分书生气,遮盖下他的莽劲。

“你们是何人。”

没想到云朗还能心平气和的和他们说话,万一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将话说开,归还玉佩,免了一场恶战。

姜椿喜还没开口,湫吉就抢话道:“管我们是谁,你们这堆蠢山匪,劫错人了懂不懂,我们是奉皇命前往东海赈灾的,你延误了正事的话,怕是担当不起罪责的,到时候你这小小山寨,都会被夷为平地的!”

云朗一听就笑了,“奉皇命?那个皇帝的命?”

语调中带着的戏谑让人以为他们在讨论寻常百姓。

云朗挥手,手下人拎出一串头骨,“这堆,都是曾说奉命镇压我们的人,如今都成了挂件了,你看看他们,再听听自己的话,觉不觉得可笑?”

缪因咧嘴嫌弃:“这爱好可真俗啊。”

姜椿喜拉住湫吉,“大王,我们只是想要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你若是肯奉还,那咱们就免了冲突,各走各的路。”

云朗身边的大汉都笑了,“这姑娘是不是吃错药了,第一次听说有人跟山匪提条件的,什么叫你的东西,到了我们凄风寨,就全是我们的东西了!”

此时云朗弯下腰,将脸贴近姜椿喜,湫吉有些担心,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在他惊讶地表情下,云朗低沉的嗓音传来,“我怎么觉得,你给我的感觉这么熟悉啊?”

周围人起着哄,大汉们笑道:“老大这是看上了这婆娘,要让她当压寨夫人呢!”

姜湫吉怒了,“你想的美,我姐那能容得你们玷污!”

姜椿喜心中也燃起异样感觉,她抬手轻轻扯了一下他蒙在脸上的粗布,周围的起哄声戛然而止,只是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她扯的第一下没有扯掉,云朗身旁的男人立即冲过来,想要给她一掌。

云朗回头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急道:“不能让来历不明的人看见大王的脸,免得引火上身!”

云朗没理,只是扭过头,盯着椿喜。

姜椿喜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有个知觉在她脑子里闪过。

她摇头安慰自己不会的。

肯定不会是的。

一边想着一边用手扯着蒙着他脸的粗布,云朗真实面貌一出,姜椿喜双眼含泪,定在原地。

姜湫吉也认出了面前的男人,上一次见,他们都还小,如今再见却物是人非了。

姜椿喜抬手点了点他的鼻尖,“是你啊,云景策。”

云朗见她触动,不敢相信道:“莫非你是阿喜……”

她点头。

云朗推后几步,上下打量着姜椿喜,她便了,可又没变太多,她还是美的叫人惊叹。

“阿喜,是我……云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