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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弃后重生,敌国皇子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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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愿意

“东海瘟疫肆虐,末须百辈苦难。

在这危急关头,郡主姜椿喜忧心忡忡、心系百姓,毅然决定前往东海匡扶一方。

她虽是一介女流,却心怀责任去援助那些陷入困境的百姓,毅然离开大兖,踏上赴东海之路,实乃朝中之典范啊!”

徐祈年听着说书先生肆意夸赞着姜椿喜,台下的百姓掌声雷动,一阵心酸蔓延开来,自己为东海做了这么多,又有谁替他说过什么呢。

盛愿看得出他心中酸涩,“殿下,您的付出陛下都看到了,百姓肯定也都看到了,她姜椿喜只不过逢场作戏,您不必往心里去。”

徐祈年冷哼一声,东海那群没有心肝的人,怎会念得他的好,“姜椿喜有苦头吃了。”

萧玉尘得知姜椿喜赴东海路上病倒的消息后,内心一直充满焦虑。

他深知东海的疾病肆虐,情况极其危险,而姜椿喜又不比徐锦年,她也不曾读过什么医书,搞不好不能全身而退。

萧玉尘想着徐祈年暂且探不出什么东西来,缠斗了这么久,谁也没能落得上风,兖帝如今在宫中发疯,应淮在应对,他能抽身去找椿喜。

他一定要亲眼看到她才肯放心。

萧玉尘一早套了马车,上了路,年节过半,街上的年味还未消散,萧府冷淡得很,姜椿喜也没能吃上一口热乎乎的饺子,这个年就要这么过去了。

萧玉尘并不知道这段不远的路并不好走,途中多山路,一路颠簸,他的骨头架子都快要受不住了。

不久,他又遭遇强风暴袭,手下人多半是元启的旧部,七尺男儿们也受不了大兖这寒风。

萧玉尘冻得瑟瑟发抖,心头确是一紧,他的椿儿也是同他一样走过这条路,他踩着的是姜椿喜的足迹,那她也是这般冷吧……

医馆内。

姜椿喜趴在窗子边,看着东海的街道。

“姐,你别吹风了,病还没好。”湫吉将她拉回床上躺下。

椿喜咳了一声,有人推门而入,寒风灌入,她不自觉地裹紧了棉被,心中还是挂念着病倒的百姓们,日夜思索着治病的法子让她精神不济。

湫吉看了眼进门的人,随后轻笑一声,迅速关门出去了。

萧玉尘内心充满激动,他快步走近,床上躺着的确实是他牵挂的姜椿喜。纵然疲惫不堪,但此刻看着面前的可人儿一切都值得了。

他拉起姜椿喜,紧紧拥抱。

椿喜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眼前人是谁,但闻到熟悉的熏香气,她的心仿佛都融化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嗔怪道:“路途遥遥,你不在京都待着,怎么跑来东海了。你身子弱,这里瘟疫人传人,你怎能受得了呢!”

“我听说你病了。”

“只是风寒,不碍事,况且你的药早早就到了,你又何必赶来呢?路上路过凄风寨,云朗他们有没有难为你?”

他想告诉姜椿喜,自己多担心她独自面对各种困难和危险在东海的瘟疫之下,可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话,“你是我的牵挂。”

姜椿喜侧身看着他,寒风吹得他唇色发紫,她暗念道:真是个呆子。

“京都的事,都解决了?”

“麻烦一直都在,兖帝知道新荣这么多年都在骗他,发了好大的脾气,这么多天一直将自己关在殿内早朝也没有上。三皇子跪在后宫中替母求情,跪晕了也没能见到兖帝。”

“徐呈年知道桓王的事?”

萧玉尘提起徐呈年总是态度温温的,椿喜把他的小情绪归为恨屋及屋,因为她讨厌徐呈年,所以萧玉尘下意识地也讨厌他。

萧玉尘道:“蠢就蠢在这,他根本不知道新荣宫中奴婢为何被黑甲卫大肆屠杀,他想着兖帝好面子,自己跪在人最多的地方,兖帝嫌他丢人就会见他,他再说些好话这事就算过去了,可新荣犯的罪太大了,除了她自己,谁都救不了她。”

“靠她自己还能翻身?”

姜椿喜蹙眉,若是新荣再翻身,徐呈年恐会再逼紧一步,兖帝已有了赐婚的意思,若是他们母女再嚼嚼舌根,萧玉尘又要兵行险招,还是会连累上他。

萧玉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像哥哥安慰妹妹一样,“有我在,她掀不起什么浪来。”

但他落寞的神色还是被椿喜看了个满眼,新荣想要翻身,一定是拿出有利的条件来和兖帝交换。

如今兖帝的眼中钉肉中刺,除了姜家还能有谁?

她肯定知道这一点,姜椿喜抿着唇,思索再三还是开口,“你能不能……替我照看下父亲母亲。”

“自然是没问题的。”

萧玉尘眸子中带着些讶异,事到如今了她对自己还是这么客气?

他反问道:“你不会还当我是敌国人,没真心实意地相信我吧?”

“怎么会!”

“那这等小事,你对我为何还是如此客气?”

姜椿喜一时被他的话噎住,不知如何解释。

萧玉尘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感受了下她的温度,还好,烧退了。

他站起身想走,姜椿喜拉住了他的手,“你就这点气度啊,你要去哪?”

萧玉尘无奈地垂眼看着她,叹了口气,“去找四皇子想想应对瘟疫的法子,你先好好养病,暂时先别忧心了。”

姜椿喜撒了手,说话间,萧玉尘瞥见一旁桌子上放着的半枚玉佩,上面透着点点血红色有些扎眼,他没有多问,姜椿喜却先开口道歉了。

“抱歉,我没和你商量就将玉佩借给了云朗才铸成大错,我一直都没想好要怎么和你解释……”

“东海是徐祈年的封地,这么多年他任凭云朗胡作非为一定有他的目的,徐祈年具体想做什么我还不知道,不过迟早会知道的。这件事也不怪你,我知道你和云朗是旧交,没必要感到抱歉。”

可他的声音听起来明明就是在生气……

“可你还是生气了。”姜椿喜撅起嘴唇,小声嘟囔着,手攥紧被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萧玉尘的语气软了下来,“真的没有,我只是……”

姜椿喜目光闪闪,盯得他心头发痒,“只是什么?”

“只是不想听你和我这么客气,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是……是……”

椿喜听到这,竟觉得屋内的温度升高了些,让她脸颊有些滚烫。

萧玉尘见她脸又红了起来,回身凑近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四目相对,萧玉尘问道:“椿儿,我从未这样心急过,我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在你心里有没有一个位置!”

“我心里有你。”

姜椿喜语调温柔但态度坚定,“我早说过,我心中有你,始终思念,不知羞地说一句我近些天夜夜想着你的容颜,尽管岁月荏苒,时光流转,我对你的感觉从未消散过。可是……”

“可是什么!”萧玉尘有些急了,姜椿喜能说出这些话已然不易了,不能再让她可是了。

“我是地狱里爬出来冤魂,我不是现在的我,我有一定要做的事。这样说你肯定不能懂,我只想告诉你,若你愿意,我想一直伴你左右,就这样活下去……”

“我愿意!”萧玉尘听的云里雾里,但他的眸子里却不自觉地含着眼泪,他愿意和她就此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