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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玄学王妃驾到,短命王爷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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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她的底牌,是我

楚惊月从屋顶跃下,人傀纷纷让路。

乌鹤白好不容易站稳,见她走远赶紧跟了上去。

“你要找东西?”

乌鹤白也不傻,楚惊月分明有很多次能走的机会,但她就没打算走过,并且似乎执拗要进村子深处,那她肯定是奔着什么东西来的。

“知道太多可不是件好事。”

楚惊月神情冰冷,如果当年阎川师父看见的真是五帝明咒钱,那就意味着,她的命宝并非是天道批字后变化成法宝的。

很有可能是天道指引她去寻找失落的法宝。

她仔细盘了盘几个命宝所在的位置。

天极寺下、唤香楼中,这两个命宝引出极大的血案。

那么祁安体内的那块,真的是巧合吗?

还有闻人肆心口那枚……

楚惊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脚步便更加匆忙起来,让乌鹤白拄着棍还得一瘸一拐的跑着跟。

“跟不上了,你慢点行不行?”

乌鹤白很无奈,这人到底在不在意他的死活啊。

楚惊月没理他,一直走到白天走到的位置,大雾之下隐秘的蜿蜒小路,此刻清晰的出现在眼前。

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古老但不算破旧的祠堂,在夜色之下,更能看清楚里面烛火跳动。

“吼……”

身后古怪的脚步声传来,乌鹤白警惕的回头,顿时瞪大眼睛,“内狱司的那九名人傀跟过来了,你的咒法失效了?”

“不会。”

楚惊月淡定回头打量,九个人傀走过来,却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而是直直穿过他们,并排挡在小路上,就如同楚惊月白天在雾里隐约看到的那样。

“他们这是不想让你进去?”乌鹤白疑惑。

楚惊月眯了眯眼睛,“你往前走。”

“我?我不去。”乌鹤白往后退了退,这是要拿他当探路石呢,他又不傻。

楚惊月一剑抵在他的完好的那条腿上,“不想以后只能爬着走,就听我的。”

“你怎么比韦崇还心狠?!”

乌鹤白是惊了,就算是修无情道的,也不该这么没人性吧?

楚惊月只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乌鹤白咬牙,走就走!

他一瘸一拐的上前,那九名人傀抬手,又怒吼一声。

“停。”

楚惊月一把扣住乌鹤白的肩膀,“他们是在拦所有试图过去的活人。”

“啊?”乌鹤白愣住,目光瞟向他们身后的祠堂,“守着那里的秘密?”

楚惊月摇头,“未必,人死后执念太深,会将这股执念萦绕与尸身周围,很显然他们就保留着执念,并且这股执念已经强悍到,可以不受控制。”

乌鹤白没懂。

“所以他们应该是怕有人误闯进去,也就是说祠堂里藏着与他们而言,对活人十分危险的东西。”

乌鹤白有些不相信,这也太玄乎了吧?

“原来如此。”二人背后传来鼓掌的声音,一男子缓缓走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几十个杀手装扮的人。

而面前的男子,楚惊月也见过。

“无相堂的门童。”楚惊月眯了眯眼,这里的事和无相堂也有关系?

男子笑道:“当年自从这九人死在这变成了人傀,便会在此拦人,我们始终想不通究竟为何,齐王妃当真是有些本事。”

“是你们无能而已。”楚惊月眼底带着轻蔑,并非是对他们本事的轻蔑,而是厌恶这种作恶的手段。

活人炼人傀,百死难偿还。

“你不也是靠着法宝才能如此得意?自你去无相堂,我便看中了你手中的五帝明咒钱,你若识相点自己交出来,我倒是能给你个痛快。”

楚惊月转转手腕,“你也配?”

乌鹤白在旁边听得脸都白了,小声嘀咕道:“拜托,你要逞强能不能看清楚形势?你当别人不知道你弱点所在?”

男人笑呵呵的说道:“他说得对啊,以你的身手对付得了这么多杀手吗?”

“谁说我要对付你们了?”楚惊月扬眉,“是你们走不掉了。”

男人还算警惕,转头在四周打量一番,倒也没发现什么异常,随即问道:“你该不会是想用那些人傀?”

“我和你们不同。”楚惊月纵然有控傀之法,却也不想用如此手段反制。

所谓人傀,不过是一群残破魂魄被锁在尸身内,见活人气息便本能的掠夺,想要寻求转生之举罢了。

男人闻言眼神变得狠戾,“你有什么资格高高在上?说到底你也是靠法宝而已,等你法宝不在,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楚惊月抬手慢慢拆开红绳,“那你就好好看看,我如何嚣张。”

她豪气的将串着五帝明咒钱的红绳往后一甩,那男人当即下令,“去拿回来,杀了乌鹤白,活抓楚惊月。”

“你们!”乌鹤白脸色一变,“你们也是韦崇的人?”

楚惊月微微侧头看他,“狗咬狗。”

乌鹤白此刻没工夫跟她打嘴仗,脸色阴沉沉的看着男人。

男人笑了笑,“没办法,谁让你身份特殊,必须要死呢。”

“我对付不了她,还对付不了你们?”乌鹤白面色一沉,从腰后抽出一支竹笛。

笛声响起,然而男人只是用讥讽笑意看着他。

吹了片刻,乌鹤白意识到不对劲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这里有阵法?”楚惊月眼中也带着嫌弃,他是不是只有在跟她谈条件的时候,才会稍微动点脑子?

男人拍拍手,“还是齐王妃见多识广,此处百鸟不过,万虫不进,你的蛊无用。”

乌鹤白惊讶回头,“你的底牌不是我,那是什么?”

他一直以为楚惊月这么淡定,是看准他还能控蛊,所以才有恃无恐。

她既然知道他的蛊无效,那她还那么嚣张,难不成只是单纯的张扬?

“她的底牌,当然是本王。”

不远处闻人肆的声音夹杂着内力悠远传来,乌鹤白错愕,就连无相堂的门童也震惊回头。

由村口处响起飒踏马蹄声,地面被震得微微颤动,几乎不多时一支骑兵便呼啸而至。

闻人肆单手勒马,一手持刀,剑眉冷冽目光如霜。

“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