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嫉妒值+1000,恭喜宿主解锁凌寒极度罕见新情绪,奖励积分+30000!】
【凌寒嫉妒值+1000】
……
积分不断地刷着,本应感到快乐的颜云却没那么开心。
不用细想,那狐狸定是看到季伯的出现,所以才产生的嫉妒心。
可这就证明着他已经进入她的套,开始喜欢她了。
颜云不想承认她不想解决这样不必要的情感。
无名的烦躁却被膝下坐着的阿季驱散。
“师父,”季伯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我这里好像有东西要钻出来了。”
“这是你的心脏,只是跳得有些快。”颜云数着他的心跳回答道。
“那我是喜欢上师父了吗?”季伯的话打断了颜云的出神,“虽然被妖魔塔关久了,但还有一些在外界的记忆我并没有忘。”
“师父一靠近阿季,阿季便心跳加速,我定是喜欢上师父了。”
颜云正想否定他的话语,耳边就传来播报——
【凌寒杀意汹涌积分+4000】
好家伙,这没由头的杀意,定是那小狐狸一直在竖起狐狸耳朵听他们讲话。
意识到这个,颜云话锋一转,“师父也很喜欢阿季。”
【凌寒杀意极度汹涌积分+8000】
既然之后要逃离五灵山,那她就必需积累足够的积分来续命。
季伯趴在颜云的身边,软软地凑了过来,“师父说的……真的是真的吗?”
他不等颜云的回答,像个小兔子一样将一米八的身体蜷缩着,窝进她的怀里,大手怯怯地摸上师父的脸,小心温柔地抚摸着,生怕重了一点点,压疼了她。
【凌寒杀意翻山倒海积分+10000】
这狐狸还不仅用耳朵听了,居然还用神识来看。
季伯如此像珍宝一般对待她,利用他的颜云心中涌起愧疚,于是解释道:“师徒间的喜欢。”
身边的气温终于回升了许多,颜云方才都看到凌云殿的大门结冰了。
“嗯,阿季很满足了。”
他的眼睛实在是太好看了,琥珀色的双瞳犹如最为珍贵的猫眼石,带着明晃晃的爱意和忠诚看着她,像盈满了月光,即便近距离观察过凌寒琉璃似的眸子,颜云还是不能停下对季伯眼睛的赞叹。
“师父,你以后不要再摸凌寒了,你摸阿季,阿季好摸。”
他突然变换成半兽形态,像一条黑色棉花糖的尾巴绕了上来,软软地贴合着颜云的下颚,耳朵开心地扇动着,似在回馈颜云温柔的抚摸。
小狗根本藏不住心事。
颜云从储物戒中掏出今日买的豆腐脑,递给季伯,“师父出去一下,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她有点害怕凌寒真的嫉妒得发疯,冲过来把季伯伤了。
毕竟她还记得小说《千百遍》凌寒是怎么对待女主的。
*
弦白殿内未点灯,黑暗无比,置身其中,一股森冷的寒意顺着脊椎凉凉地爬满全身。
“师尊,师尊?”颜云唤着玉席上故意闭眼不见她的凌寒。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在旁边猛戳他脊梁骨。
“凌寒,你真没眼力见啊,没看到我们俩在恩爱吗?是不是待在这五灵山顶待久了,迫不及待想看一场现场表演?”
他果然睁开了眼睛,眉心幻化的守宫痣红得诡异。
“颜云,”再在唇齿间滚一遍她的名字,凌寒嘴中尽是苦涩,用手一抹,才发现是从喉间涌上来的血。
“本尊不高兴。”
这话是干什么?朝她硬核撒娇吗?
“知道你不高兴,吃点东西吗?”
她从储物戒掏出剩余那一碗豆腐脑,“买豆腐脑时想到五灵山顶还有一个小馋鬼,于是便多买了一份。”
凌寒并没有动,眼前完好的豆腐脑却被掀翻,撒了一地。
【凌寒嫉妒值+2000】
“颜云,”他最后叫一遍她的名字,像是在叹息,委屈,“为何本尊得来的,永远是最后一个?”
“本尊在你眼中……就这么无足轻重?”
什么最后一个?一共就季伯和他,只是给晚了一些,有必要这么闹脾气吗?
颜云真心地说:“我从未这么觉得过。”
台上某人垂眸看着她,眼神清冷沉郁。
“道尊可想过,五灵派心向谢可盈,任意处置我时,是否觉得我无足轻重?”
“道尊在我拼尽全力的劝阻下,随意处死叶知秋时,是否觉得我无足轻重?”
颜云看着摔碎在地上的豆腐,想到了原主早就支离破碎的心。
“所有人都有资格和我说这些,可道尊,你没有。”
温温柔柔的嗓音,说出来的却是让他彻骨寒凉的话语。
“道尊若是生气,徒儿拜托您莫将脾气洒在我新收徒弟身上。”
她说完就走了,凌寒也没有任何挽留。
这瞬间,他只觉得身上每一寸都是麻木的。
慢慢走下这高位,他耗费灵力将这食物修复如初,刚从储物戒中拿出的豆腐脑,还热腾腾的,冒着香气。
他不敢喝,怕喝了就再也没有了。
于是抬手将它收入灵府——放在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
*
颜云回到了凌云殿,却在殿外闻到一股血腥味。
她急忙推开门,发现殿内全是打斗过后的场面,季伯正脸色苍白地趴在地上吐血,见到颜云来了,挣扎着起来抬头望着她。
殿内若有若无的苍兰香告诉着颜云凶手是谁。
“师父,阿季疼。”
颜云急忙将他搀扶到床上,掀开衣服查看他各处的伤痕。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伤疤虽然看着恐怖,流血不止,但却没有伤到季伯内核,换句话说,这些伤其实都只是些皮外伤。
凌寒是在跟她示威吗?
可自己刚刚才跟他明说了别来找季伯麻烦的事。
颜云闭眼,深深吐了口气,试图压抑住自己的愤怒,她现在没有和凌寒抗衡的实力,她没办法报这个仇。
季伯如墨的头发散乱在颜云的腿上,衬托得本就精致的容颜苍白得毫无血色,可怜得紧。
“师父,你能别去找凌寒了吗?”
他一说完,就又重重地咳了起来,整个人无力地躺在颜云臂弯,虚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能自己把自己送走了。
怎么这么严重?难道还有内伤吗?
颜云又探测了一遍,可毫无所获。
“我想要师父今晚陪着阿季,好不好?”
颜云想着毕竟这伤是因她而负,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要是师父想离开便离开吧,就算人留下,心也不在我这儿。”
说罢,季伯还作势和她分开一些,偏过身子去,一副故作大度,但内心十分在意的模样,还在旁边因为其实微不足道的伤痛哼哼唧唧着。
“阿季在妖魔塔天天想师父想得心乱如麻,现在却不知师父在想哪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