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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昏君灭我满门?搬空国库喊爹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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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毒烟弥漫

洛镇悲把洛然揽到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然宝,别怕。”

这些人个个剑拔弩张,父女俩互相依偎着,给了彼此最大的勇气和信心。

拓跋麟的母后由宫女扶着站起来,胆战心惊地为儿子说话:

“大王,麟儿就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强迫布衣女子啊,这分明就是他们的阴谋,请大王一定要还麟儿一个公道!”

大宛国王脸色阴晴不定,忽地重重地一锤宴桌,引得杯盘都彼此碰撞,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他不怒反笑:

“沈家父女是文国人,泓儿跟他们素不相识,王后是觉得,泓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久勾结沈家二位,只为了可以构陷你的儿子?”

“你是把本王当傻子!”

王后哆嗦着嘴唇,娇艳如花的面容一瞬间失去了光彩:

“王上,臣妾,臣妾没有……”

王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大宛国王已经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指了指大儿子,又问那瑟瑟发抖的女人:

“告诉本王,他是否强迫于你?”

女人泪光闪闪,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他拉扯我,要非礼我,还要把我带走……”

拓跋麟气得脸色铁青,冲上去就想把女人踢翻在地,可惜身后已经有人制服了他。

他嘴里仍旧不饶人,破口大骂:

“贱女人,你胡说什么!”

女人望着他,心底的恨意和想要说出真相的欲望越发强烈。

望着疯魔一样的拓跋泓,她突然有了莫大的勇气:

“我有证据,我在他的左边手臂留下了两道痕迹,是、是用指甲抓的!”

拓跋麟猛地瞪大眼睛:

她没说错,还有这茬!

没等他吞吞吐吐解释什么,他父王已经让人直接把其袖子推上去。

拓跋麟一贯养尊处优,本应没有任何疤痕的左手臂上赫然两道长长细细的甲痕!

众人一片唏嘘

“拓跋麟,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大宛国王面色完全冷了下来,“你妄图强迫平民女子,还想倒打一耙,真是有辱王室颜面,来人,把他给我拉下去,杖责二十,关在寝宫里,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能出门!”

“父王!不要啊,父王!”拓跋麟气得浑身发抖,偏偏又被控制得动弹不得,哭喊着,没了半点王族的优雅。

王后也吓坏了,扯住大宛国王的王袍衣袖,哀求起来:

“王上,万万不可啊!麟儿是大宛的王子,如果被杖责,那该有多损他脸面!”

大宛国王冷冷地怼她一句:

“他强迫女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王族的颜面?”

王后咬紧牙关,依旧不放弃求情的心思:“王上,王上可以把他关在寝宫里闭门思过,但请王上看在纳兰家的面子上,不要杖责麟儿啊!

臣妾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请王上三思!”

纳兰是王后的母家,在整个大宛国独掌一方兵权,在用兵打仗方面,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

王后便想着以此作为筹码。

她说完也不松开手,似乎打定主意到一直纠缠下去。

大宛国王嘴角抽了抽,听她提起纳兰家,眸色就暗了下去:

“罢了,本王就放过他一次,下不为例!”

拓跋麟还想再求饶,他母后忙按着他下跪谢过他父王。

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最后以拓跋麟的禁闭作为了结尾。

等王后带着拓跋麟告退了,大宛国王转头看向拓跋泓,脸色温和了很多:

“泓儿检举有功,本王倒是可以许你一个条件。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

拓跋泓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说:

“儿臣只希望受了惊恐的那位姑娘能够得到应有的补偿。”

“哈哈,这是自然。”

大宛国王眼中赞许之意更深了,“除此之外,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了?”

拓跋泓有意无意地瞧了洛然一眼,拱了拱手,温声道:“儿臣并无。”

他这么一瞧,让洛然心里又费解,又直发毛。

大殿上所发生的一切,让洛然只觉得这人面如冠玉,却极其腹黑,像个伪君子。

他既然目睹了她教训大王子,肯定也看到了洛然使用火铳。

现下,洛然只期望他不会利用此事威胁于她。

所幸大宛国王现在心情颇好,只是让次子好好为沈氏父女安排住宿,便遣散了他们。

“现下出宫门需要费些时间,父王也更希望你们留宿宫里,两位意下如何?”

拓跋泓语气温雅。

洛镇悲拱了拱手:

“愿听大王安排,那就有劳二殿下了。”

拓跋泓把他们安置在一间闲置的寝宫里,为他们召来一些暂时伺候的宫人,也很有分寸,没有过多停留就离开了。

忙碌了一天,洛镇悲和洛然早就疲惫不已,道过晚安后便各自洗漱,打算歇下了。

洛然一人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只觉得这夜格外宁静,似乎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她本想带小红等人一道过来,最后关头还是放弃了。

现在的这一夜,外面守着的都是陌生的宫人,洛然心里无法真正安定下来。

此时接近午夜,她试图闭上眼睛假寐,过了大约半刻钟的时间,却闻到一阵淡淡的诡异香气。

在这股熏香的作用下,洛然发觉自己越来越像是踩在云端一般,迷迷糊糊的不知今夕何夕……

她用力睁开双眼,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变得酸软无力。

心中霎时警铃大作。

不对,这香有问题!

洛然挣扎着爬起来,迅速从空间里摸出一颗漆黑的药丸吞了下去。

在药效还没发作的一分钟内,她拼尽所有的意志力去让自己保持清醒。

一分钟后,洛然直接跳下床榻,冲向爹爹的房间。

“爹爹,快醒醒!”

洛然推了推床榻上纹丝不动的洛镇悲,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摸出一颗药丸塞到他口中。

洛镇悲终于醒来,两眼无神地望着洛然:

“然宝,怎么了?”

洛然用小手捂住嘴,小心翼翼地拉着洛镇悲走到大门边。

她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透过那条窄窄的缝隙,洛然惊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