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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撕掉虐恋剧本后,她谋朝篡位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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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他是癫子,你是疯子

此刻军营中。

陆燕双站在冷风中,看见士兵扶着傅昭焱坐上马车,她愣住了,转头问道:“殿下,我们要和他坐一辆马车吗?”

傅兰茵轻抬眉眼:“这里是军中,只有这一辆马车,他伤重,也只能如此。”

说到底傅昭焱是诸多伤兵中,唯一被自家将军所伤的,尤其戚楚天还是傅兰茵的弟弟。

陆燕双咬咬牙,只能跟着傅兰茵坐上马车。

车帘被放下来,面色冷峻的少年靠在软枕上,闭眸假寐。

陆燕双坐在傅兰茵身侧,有些拘束地搓着手,满脸堆笑:“殿下,你带着我坐在马车里,萋萋姐姐看到了,她不会生气吧?”

外面赶车的郁萋闻言,本来冷沉的脸色更沉了,她有点想骂人的冲动。

傅兰茵听着她奇怪的话语,淡淡道:“她不会生气,只会磨刀。”

这话一出,陆燕双顿觉寒意爬上脊梁骨,也不再犯贱了。

她殷勤地给傅兰茵递上精致小巧的暖炉:“殿下,这个是暖手的。”

傅兰茵将暖炉捧在手心,微微颔首。

过了片刻,陆燕双又从一旁固定的茶炉上,沏了一杯热茶:“殿下,请喝茶。”

“殿下,你膝盖冷吗,我把我的白狐裘给你盖在腿上。”陆燕双将一张雪白的狐裘,轻轻盖在傅兰茵的腿上。

陆燕双决定了,既然已经成为打工人,她就要尽职尽责,坚守住小侍女的岗位。

傅兰茵看见她殷勤的模样,第一次感到有些无奈,手心微微发汗,在寒冬腊月的天气,她硬是被陆燕双整的出汗了。

她起了坏心,将膝盖上的白狐裘给陆燕双披上,又将暖炉塞进她怀中:“燕双啊,你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来,裹紧一些保暖。”

陆燕双一脸懵,怀中暖炉还有些烫,白狐裘还带着残留的余温,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好暖和啊,谢谢殿下。”其实她已经开始发热了,但这是领导的体贴关怀,打工人只能礼貌笑笑。

傅昭焱原本假寐着,听着动静,微微掀开眼皮,看了一眼对面坐着的陆燕双。

厚实的白狐裘裹紧她,一张俏丽的小脸露出来,鼻尖上已经溢出汗珠,看上去像个呆子。

再加上,她此刻殷勤笑着的模样,莫名地傅昭焱看着也想笑出声。

“殿下的小侍女倒是贴心。”傅昭焱开口戏谑道。

“确实体贴入微。”傅兰茵唇角噙着笑,柳眉轻挑。

听见夸奖,陆燕双耳尖微微发红,水眸有些躲闪:“照顾殿下就是我的本分嘛。”

话罢,她偷偷瞪了傅昭焱一眼:说话阴阳怪气的,果然是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傅昭焱接受到她的不悦,轻轻勾唇,眼底闪过戏谑的光芒:还瞪他,挺有意思。

这一路上,在陆燕双和傅昭焱之间的暗流汹涌中度过,傅兰茵始终端坐如山,一双沉静的眸子,不染纤尘。

她瞧着也觉得有趣,更不知为何,她对面前这两人,总是格外容忍。

马车很快进了幽州城,一路到了骠骑将军府,在府门外停下。

临到下车时,陆燕双抱着傅兰茵的手臂,有些不情不愿:“殿下,我害怕。”

傅兰茵反握住她的手:“这里是骠骑将军府,你是我的贴身侍女,没人能违逆你的意愿带走你。”

陆燕双得到安慰,立即小碎步跑下马车,还不忘恭敬道:“殿下请下车。”

傅兰茵走下马车,寒风中,她乌黑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却平添了几分别样的美。

她抬眸,与几步之外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戚楚天对上眼,他身后是数以千计的将士。

自昨夜与匈奴那一战过后,他们就不曾说过话。

寒风中,戚楚天身上的紫色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墨色的眸子,如同淬了寒冰一般,他的神情亦是冷漠至极。

傅兰茵转头吩咐郁萋:“萋萋,你带着燕双入府中安置。”

“是,殿下。”郁萋应道。

她又唤来令一名士兵:“你来,送傅都尉回他的府中。”

片刻后,傅昭焱掀开马车的窗帘,瞧着傅兰茵的背影:“末将还要多谢殿下了。”

他语气散漫,说着还不忘打了一个哈欠。

陆燕双瘪嘴,小声嘀咕:“这人咋有种恃宠生娇的感觉呢。”

远处,戚楚天微不可察地皱眉,翻身下马,朝傅兰茵走去:“外面风大,阿姐还是快入府吧。”

傅兰茵漠然走进府门,戚楚天站在长阶之上,与撩开车帘的傅昭焱视线交错,他眼含警告。

而傅昭焱只是淡然一笑,轻飘飘地说:“戚将军对姐姐,可真是爱护。”

他的视线在戚楚天身上稍作停留,随后放远,仿佛能透过这重重府邸,看向更远的地方。

“不过……”傅昭焱扬眉:“这世上有些事,或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非人力可以更改。”

他轻轻放下车帘,马车缓缓启动,逐渐远去。

戚楚天满眼阴郁地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不知在想些什么。而后,他冷冷地扯动嘴角:“该死之人。”

一个时辰后的书房内,傅兰茵与戚楚天相对而坐。

房内一片安静,偶有烛火哔哔啵啵的跳动声。

傅兰茵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徐徐道:“昨夜,你受了轻伤,要在府中好生休养。”

戚楚天低垂着眼帘,看不清神情:“阿姐将陈玄校的女人捡回来,他就是个癫子,不会轻易罢休。”

傅兰茵不屑地抬眼:“无所谓,他是癫子,可你是疯子,你还制服不了他吗?”

戚楚天勾唇:“阿姐似乎很了解我。”

傅兰茵不以为意地垂眸,自顾自说道:“你是我的弟弟,我自然清楚你的秉性。”

闻言,戚楚天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直视傅兰茵:“我真是想不通,阿姐到底看中那个女人什么,要将她护在身边。”

他停顿,声音又添了几分暗哑:“还有那个傅昭焱,为什么你在看见他受伤后,那般紧张?”

傅兰茵微微眯眼,眼底浮现出明显的怒意:“你是在质问我吗?”

戚楚天攥紧双拳:“我是不明白,有皇帝和卫鸣堇还不够吗?阿姐为什么又看中了傅昭焱!”

这一刻,傅兰茵手中的茶杯,突然被她捏碎,她的声音冷到了极致:“且不说我对傅昭焱没有男女情爱,就算是有,也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戚楚天有足够的偏执,眼底闪过阴冷的光,语气凌厉:“阿姐,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傅兰茵:“我最讨厌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好像我不论做什么事都入不了你的眼。”

傅兰茵眼神微冷,可却并没有动怒,反而淡淡一笑:“你别忘了,是谁给了你身份地位,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她的话语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令人窒息的冷漠。

戚楚天的眼中幽暗不见底,他缓缓起身,一步步走到傅兰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以为,我们有着最密不可分的关系,经过这些年,你应该变了。”

傅兰茵抬手将手中的茶盏挥落在地,直视戚楚天的双眼:“变没变,你最清楚不过。一个卑贱之人,现在还妄想反噬主人了吗?”

戚楚天眼神微冷,忽然,他抬手掐住傅兰茵的脖子,却又同时缓缓跪在她身前。

大掌缓慢收拢,他言语逐渐带上迫切:“阿姐,粮草完全被烧光了,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好不好?”

傅兰茵一把攥住戚楚天的手腕,眼中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戚楚天眼神凶狠,表情却无比温柔:“阿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凭什么笃定,我这个疯子会提前转移粮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