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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撕掉虐恋剧本后,她谋朝篡位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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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傅兰茵和郁萋一路逃至高处,郁萋在夜色中看清不前路:“郡主,前方好像是死路。”

“是死路,也得往前!”傅兰茵面色苍白,一字一顿带着决绝。

不到最后一刻,她要赌。比之身后的卫鸣堇,向前或许是向死而生呢。进也是赌,退也是赌。

寒风凛冽,傅兰茵面如刀割。

前方果然是断崖,郁萋勒马停住。

追上来的卫鸣堇不急不缓,猫戏耗子般看着她们自寻死路。

郁萋径自下马,凭着一股狠劲儿手持两把弯刀,迎上卫鸣堇。

“郡主先行,属下拖住他!”

卫鸣堇不屑冷哼:“不自量力。”

两人近身过招,在雪地中厮杀搏斗,但郁萋终是不敌,落于下风。

傅兰茵在马上未动,她失血过多,已经将要昏厥。

“砰”一声,郁萋被卫鸣堇一掌拍飞,倒在雪地上口吐鲜血。

她撑着身子朝傅兰茵望去,却见傅兰茵已经倒在马下,“郡主!”

卫鸣堇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他迈步走向晕厥在地的傅兰茵。

郁萋咬牙忍住疼痛,奋力起身,出手朝卫鸣堇身后袭去。

他似乎背后长眼,反身一掌劈向郁萋的脖颈,抬腿将她踹开到数米之外。

郁萋已经晕厥,卫鸣堇神色不耐,持剑走去就要彻底了结她。

噗呲——

利器刺入皮肉的声音响起,痛感在后背蔓延开,卫鸣堇愕然回首。

只见雪幕中,傅兰茵立于他身后,拼尽全力将手中的匕首刺入他的后背。

“卫鸣堇,你我不死不休!”

她白衣上满是血迹,鲜血滴下在雪中开出妖冶的花,另有一番动人心魄的美。

卫鸣堇额头暴起青筋,单手掐住傅兰茵的脖颈,将她提起。

他冷笑一声,手下用力:“只是可惜,今日注定是你死!”

下一刻,傅兰茵被重重砸在地上,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巨大的动静引得断崖边上发生雪崩。

郁萋在断崖边,身体已经随着雪崩陷落下去。

傅兰茵下意识地扑上去,强提一口气拉住了半身悬空的郁萋。

“啊——”

傅兰茵痛苦地低吼,她身下的雪层也塌陷下去,一息之间,两人的身体都悬在空中,命悬一线!

脚下就是一片黑暗的深渊,傅兰茵单手死死扣住雪下的岩石,咬牙坚持。

她很冷,很疼,但她不能放弃,她还有赌的机会......

断崖上,卫鸣堇靠近傅兰茵,观赏她垂死挣扎的狼狈。

“我送你一程。”

他冷冷勾唇,手中的长剑还滴着血,滴落在傅兰茵苍白的面容上,缓缓凝结。

“卫鸣堇,我是......”

话音未落,长剑已经扎入她的手背,卫鸣堇只轻轻用力,绝望和痛苦便笼罩住她。

“嘶!”傅兰茵痛到抽气,她的身体颤抖着震了震,却仍坚持着绝不松开双手。

宽大的袖口滑下,露出她的皓腕,以及,那只白玉镯。

黑夜中,卫鸣堇瞳孔骤缩。

这只白玉镯怎么会在傅兰茵手上?

怎么会!

卫鸣堇陡然伸出手要去抓住她的手腕,傅兰茵却再也支撑不住地松了手。

只差一点......

傅兰茵和郁萋迅速朝崖底坠去,消失无影。

卫鸣堇怔愣在断崖边上,冷冽刺骨的寒风吹透他的心。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是她......

傅兰茵此等狠辣无情的女子,怎么可能会是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白玉镯会在她手上?

为什么?

背后被刺伤的疼痛重新蔓延开,一点一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锥心刺骨。

望着傅兰茵消失的方向,卫鸣堇的心里就像被撕开一道口子,无数个可能将他淹没。

他眼中染上猩红的血丝,用力将长剑插进雪地中,几股情绪在他胸口翻腾。

护卫们已经追来,回禀道:“少主,都杀光了!”

“少主?您还好吗?”

雪越下越大,掩埋了一切痕迹,卫鸣堇目光紧紧盯着崖底,白雪落了满头。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冷寂。

“来人。”

卫鸣堇漠然开口,嗓音凉薄:“去崖底找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护卫们面面相觑:“找乐陵郡主?”

“找到她,傅兰茵!”

卫鸣堇双手紧握成拳,是真是假,他总得清楚明白!

望着雪夜中重叠的远山,记忆中那个戴着面具,身着羽衣的少女在洛水之畔跳起祈福舞。

她缓缓唱着歌:“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良久良久,少女的空灵歌声消散在风声中,卫鸣堇恍然回过神。

当年,她说此歌是为仙乐,天女为凡人祈福歌唱,泽被苍生。

十三岁的卫鸣堇信了,后来才知,这是《山鬼》,她就是欺他不通诗文。

“骗子......”

雪落在他眉心,卫鸣堇缓缓闭目:可他还是记了她,好多年。

“呼呼——呼呼——”

耳畔风声呼啸而过,傅兰茵坠入昏迷。

她的身子被冻僵了,许久许久过后,一层又一层的重物压在她身上,身体才逐渐暖了起来。

她胸口被压的呼吸困难,微微张开口,微烫的药汁被人趁机喂入口中。

“咳咳!”

傅兰茵被硬生生呛醒。

睁开眼,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映入眼帘。

傅兰茵惊疑之下,强撑起身体坐起,才发现一直压着她的重物是四床厚厚的棉被。

而她肩膀处的箭已经被拔出,身上的伤口也经人处理包扎好了。

身前的陌生男子开口,声音故意压低有些怪异:“你醒啦。”

傅兰茵瞥见身侧躺着的郁萋,顿时抬手探向她的鼻息。

还好,她还活着。

此番激动的动作扯住了肩膀处的伤口,傅兰茵捂住伤口,紧蹙眉心。

“你伤口疼?”男子上前关切道。

傅兰茵再看向陌生男子,准确说应该是一名少年,看着年纪不大,只是长相潦草了些。

黝黑的皮肤,下巴处有细细的胡茬,脸上有点点黑斑,不过细看之下,五官生的很周正,尤其是那双眼睛格外清亮。

傅兰茵特别留意到,他的眉毛被修整的很细致,但又用炭笔涂黑了一圈。

此人,有些怪异。

“你的伤口我给你包扎了,但是还得去找大夫看一下才行。”少年指着傅兰茵的肩膀处。

“你包扎的!”傅兰茵瞬间警觉,下意识地抬手护住左边胸口处。

那他是不是看见了?

傅兰茵难得有慌乱的情绪,紧紧捂住胸口,那是她不能为人知晓的秘密。

“对啊,我拔出了箭,把你衣服脱了上了金疮药,就包扎了。”少年摸摸头,还有些愧疚:“主要是我们出门在外,也没带......

啊!”

少年话没说完,就被一道身影掐住脖子,狠狠按在地上。